第9章 爸爸你不講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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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在留下,我看並非是為了我哦!”

陳茵紅、陳苗青聽到妹妹的說話,而且看到她的神情明顯低落,紛紛瞪著她,嘴巴張開一個大O形狀。

從江海到屯子村二千多里路,如果何志堅不是為了陳茵茵,是為了同事的爸爸失蹤而一起尋找?

這是絕對不是正確答案!

雖然陳茵紅、陳苗青不在陳茵茵身邊工作,可是她倆也知道了,何志堅因為喜歡,而且想要得到陳茵茵,才跟有兩個孩子的老婆忍痛離婚。

何志堅是一位大集團的老闆,因為陳茵茵要回老家尋找父親,他竟然還擔當司機與陳茵茵一道,不是為了陳茵茵,跟鬼講鬼信?

沉默一會,陳苗青就望向楊梅花問道:“媽媽,我跟大姐離開你們才一天吧,究竟其中還發生了什麼變化呢?”

不等楊梅花回答,陳茵茵一邊手向上舉起說:“你們剛才回來已經看到,何志堅駕著他的大奔在推土啦,他用自己的豪車擔當推土機,你倆驚詫感麼?”

陳茵紅、陳苗青眼光盯著陳茵茵。

“其二,兩位姐姐在滑坡現場沒有看到儒生哥一個人在卸土麼?那是一個人在供應一臺大奔呢!”

“其三,剛才我跟媽媽說過了,儒生哥竟然施捨了自己的一種神秘東西,是那種東西才挽救了垂危的爸爸他呢!”

陳茵茵說到這裡就停頓,眼光只回望著兩位姐姐。大約又是沉默了半分鐘,還是陳苗青說:“妹妹你用得著跟姐姐們打啞謎麼?”

“難道,難道何總竟然為了儒生哥那種東西?”沉思中的陳茵紅終於開口說道。

陳茵茵苦笑一下,就說:“我們現在不要追究何志堅怎麼留下的問題好麼?因為我們是為家事,醫治爸爸的病是我們回來的目的呢!”

陳家一家還有何志堅從江海追趕到屯子村,本來就擔憂陳守業的安危。

陳守業患病需要配合治療,他所患的白血病,匹配骨髓找到了,可是因為陳海濤的婚姻,他竟然要拒絕手術!

陳家為了父親的病,五年來沒少化費心血,沒少化費了大量的錢財,可是他陳守業就一根筋搭錯似的,要讓一切努力一切化費付之東流麼?

“嘿!還是海濤的罪過吧!自己生就什麼樣,又是什麼能耐,就是心比天高,還在耍什麼性子!真是可惡人!”陳苗青忽然生氣衝口而出說道。

“茵茵,我在想,儒生那種東西或者對你爸那種病很有幫助,他昨晚已經那樣子了,可是今天可以這樣,確實很難想象呢。”楊梅花望著小女兒說道。

陳茵茵點點頭說:“那種東西肯定有效的啦,不然爸爸會有今天麼?可是應該知道,他的白血病專家定性了,非骨髓移植不可呢,所以,決不能把所有希望寄託在那種東西上!”

“唉!關鍵你們爸爸是強牛,捆綁他到江海去手術麼?”楊梅花說到此就眼窩噴水,手掌擦著再次拉起衣角擦著。

三個女兒最怕看到她們母親這種狀況,所以紛紛起身走近去抱著並說:“媽媽,我們想辦法,好好想辦法好嗎?”

陳家幾個女人正在聊著,屋外有三個男人慢慢走近陳家來,原來是何志堅與陳海濤兩個,一左一右挽著陳守業回來。

陳茵茵看著他們幾個快要到門口就站起迎過去,幾個男人看著迎面的陳茵茵馬上止步站著。

“對不起何總,我們現在要開個家庭會議,要不你再到外面走走,外面應該有你想看的風景呢。”

陳茵茵似乎忽略了何志堅是她的上司,也忽略了他是客人,還有種逐客的味道。

何志堅的內心一顫抖,眼前的陳茵茵真給了他全新的感覺,一個美麗溫柔,也睿智雷厲風行,可是在他跟前從來彬彬有禮的美女,可是現在••••••

是早上她勸自己回去集團,而自己賴著不走,所以現在有意刁難?可是從陳茵茵的修養、性格度量,她應該不是這種人。

面對陳茵茵,何志堅依然是一種最溫馨,最溫和那種人,所以他很快嘻嘻一笑說:“好好,我就出去走走更好,順便到儒生兄弟哪裡看看,然後伴著他一起修路去。”

剛才的情況,陳守業本來就爽氣,鄉親們恭維還有兒子與何志堅挽著更走,陪伴在左右那種洋洋自得,可是眼下忽然墜降。

何志堅,不惜自己的豪車推土,還出錢五萬,貢獻屯子村民辦大餐呢,就因為他,陳守業的臉上今天爭光,一生未曾有過。

陳家裡,他最以陳茵茵為耀,對她也最為尊重,可是眼前,他看著陳茵茵就有一股火苗在腦子裡燎燃。

“茵茵!他是你的上司何總,也是我家的客人,還是屯子村的恩人,你說,有誰不歡迎他的呢?通道我們陳家並不歡迎麼?你知自己在說什麼話麼?”陳守業盯著陳茵茵。

何志堅聽到陳守業的說話,知道他肚子裡火氣在膨脹,更怕因為自己而讓陳茵茵為難,所以馬上嘻嘻一笑說:“叔叔,正好啊,我很想一個人到儒生家裡拜訪一下呢。”

陳海濤聽著何志堅說著李儒生,他腦子裡馬上飛到山塘村委那個事務大廳去,在哪裡一邊喝茶或者燒煙,偷偷望著李冰雪,等著她有空跟自己聊聊呢。

“啊啊爸爸、妹妹,家裡事情你們隨便就行哦,那我也出去走走好吧?”

陳茵茵聽到大哥的說話,心裡馬上升騰一種氣流,所以嘴裡馬上說:“大哥你還不知道,我們一家為什麼匆匆趕回來麼?”

陳守業本來帶著嚴肅的神情朝著兒子看看,升起微笑一下說:“呵呵,是再要到村委會去,找機會跟冰雪聊聊麼?不錯,不錯!我剛才看到她,真越活越漂亮了。”

陳海濤聽到爸爸的說話,腦子在沸騰,所以嘻嘻一笑說:“哪爸爸允許我出去啦?”

看著扭頭要走的陳海濤,陳茵茵馬上放大了聲音說:“大哥你站住,馬上要開個家庭會議你都不要參加麼?本來,陳家爸媽除外,你才是最主要成員知道麼?”

“嘻嘻!如果真是去村委會的話,那就讓他去吧!”陳守業向著兒子揮揮手,然後望向女兒說,“現在我就等著你大哥的好訊息呢。”

陳茵茵看著她爸爸一臉怪異的笑容,問道:“難道大哥放棄江海的工作,回來就是為了找鄉親聊天麼?”

雖然陳家一家都在江海居住多年,可是老家的情況,特別是陳海濤回來老家幾個月裡,耳朵還是聽到關於他回來老家的情況。

他賴在村裡那家士多店,與老闆聊天,每天幫親菸酒飲料零食一二百,雖然他從前幾年打工年收入十多萬,可是每天零用二百多,再賴在士多沒有收入,總會挖山吃空。

“爸爸:你看大哥放棄了工作待在老家可行麼?”陳茵茵左想右想,還是開口問道。

陳守業手一揮,一邊走入家裡一邊說:“知道麼?我現在並不在乎你們大哥賠錢多少,而是在乎他是否找到了如意女朋友呢!你們知道麼?”

楊梅花以及大女二女早就站在門口一角聽著,陳苗青看到她爸說著走進來,帶著疑惑的心在發洩般說道:

“大哥到李家士多店,還有他到村委會去,為的是貪圖冰雪姐姐吧?可是人家十年前就給出大哥明確表態啦,難道他不知做夢並不現實麼?”

陳守業本來帶點笑容的神情一下凝固,瞪著陳苗青說:“你沒有看到屯子村在變麼?過去的多年與現在還一樣麼?”

陳守業帶著嚴肅與大聲,把膽子較少的陳茵紅嚇了一跳,她想想也是,什麼都在變沒錯。

十年前李冰雪跟自己才二十出頭,可是現在是老姑娘啦,再說李冰雪原來有位鎮幹部在追她,可是那位幹部沒了耐心等待,早二年結婚啦。

李冰雪她,雖然歲月似乎對她沒有什麼傷害,依然保持著著青春不變,可是年歲畢竟已經三十六歲啦!

“知道麼?過去冰雪根本就不跟海濤聊天的,可是據海濤說,幾天前她竟然主動跟他聊了大半天呢,你們說說,這是預示著什麼麼?”

有這樣的事情麼?在茵紅、陳苗青的印象中,從小她李冰雪就不喜歡陳海濤,即便是海濤賴著她,她不搭理反而討厭呢,她還偷偷罵過海濤是跛腳武大郎呢。

當時陳茵紅、陳苗青聽到很氣憤,同時更多是是替她們的大哥傷心,覺得大哥太可憐呢。

“知道麼?太陽本來就怎樣,是一直是從東邊升起西邊落下,又有誰個見過太陽是從西邊升起的呢?”苗青說道。

“死腦筋,死腦筋!”陳守業聽到陳苗青的說話帶著氣憤,而且手指在指著她的頭顱在說著,“怪不得你一直沒有茵茵那個長進了。”

“好啦,好啦!一家人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好嘛。”楊梅花擦著眼窩的淚珠,沉聲說勸說著。

陳苗青氣惱了,她還是要撥出一句:“爸爸你就是不講理,比如昨晚人家儒生哥施捨了好東西為了你,而你竟然又怎樣呢?”

【作者題外話】:寫別人沒有的東西,把新口味奉勸讀者是我一直的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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