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龍眼、荔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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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守業聽到女兒的說話,眼睛瞪大得牛眼樣望向她說:“怎麼你們一個二個都要為李儒生那個蠢蛋說話,他有什麼能力為我呢?”

陳茵茵怕她爸爸再次激動,她想到,昨晚的狀況一定需要壓制在萌芽狀態之中!

“哦哦,爸爸你對,你對!”陳茵茵望著父親的眼光趕緊說著,“哪二姐呢,我們是一家人有話好好說哦。”

陳苗青理解妹妹的用意,沒有再說而朝妹妹擠弄著眼。楊梅花當然擔心得不得了,她見識了昨晚的情況,所以萬分盼望那種狀況不能再現。

“本來是嘛,你們沒有聽到何總昨晚說了麼?他給葡萄糖我吃了才起作用!”陳守業聽到茵茵的說話,雖然心情平靜了不少,但還再說道。

何志堅這個混蛋!陳茵茵雙腳一蹭地,免不了心裡在詛咒,她真不明白他當時這種弄虛作假,用意究竟是什麼?

就因為他這種弄虛作假,讓父親的理據、推論、判斷更有了一層鍍銅甚至鍍金的保障啊!

“哦哦爸爸,現在我們說關於你的病好麼?”陳茵茵壓制著內心的怨氣,還是好聲好氣問道。

楊梅花按著衣角的手停頓下來,說:“守業呀,你看看幾個女兒多緊張你的病情嘛,三個都丟下了工作急著找回來啦,還有茵茵集團老總都來了呢。”

陳守業的眼光一下盯著老婆問道:“呵呵,我離開江海那時留在家裡一張條子呢?你沒有看到?還是你看到沒有告訴幾個女兒!誰叫你們追了回來呢?”

“我已經很明確說了,兒子一天未成婚,休想我換骨髓哦!”

楊梅花雖然在江海的家裡看到了老公圧在桌面上的條子,可是現在聽到他照本大聲說出來,她還是不免原地一陣顫抖,需要一會才平靜下來。

也同樣受到驚嚇的陳茵紅,可是因為驚嚇才來了勇氣,說:“爸爸,那我們幾姐妹要在家裡陪伴著你,不要去上班啦?”

“喔!我要阻止你們上班麼?”陳守業望著幾位女兒手連連揮動著,“我沒有想著你們陪著,更不想你們耽誤了工作,所以快,你們快回去!回去江海上班!”

楊梅花抓著衣角的手終於用盡了力抓一下說:“守業哦,如果你不去接受治療,幾個女兒哪能安心工作呢?”

“對啊爸爸,你就可憐可憐媽媽,還有我們幾個女兒吧?”陳茵紅帶著哭腔說道。

“爸爸,如果你不去治療令我們擔心要回來跑,真不知我這個工廠主管要管什麼了!特別茵茵這個老總更難啦!”

••••••

飯後的陳家會議,你一言我一語,不知不覺過去了將近兩個小時,陳茵茵忽然站了起來說:

“看來我們的家庭會議還未有效果,現在先到滑坡點看看吧,我們陳家不能沒有一個參加義務勞動啊!”

陳守業想回駁說:誰敢說我陳家沒有誰個參加義務勞動,何總開著大奔不是代表著陳家麼?可是他話未出口,兒子匆匆進門來。

“啊啊!什麼事呢?”面向大門口的陳守業看到匆忙進來的兒子,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邊站起邊開口問道。

陳海濤進門站定,伸頸彎腰呼吸一陣才說:“爸媽,剛才冰雪跟我講了一句話是,如果他哥結婚了,同時我學著他哥在村裡做實事,會考慮跟我相處。”

陳守業身體原地顫動一下說:“好啊!我就說冰雪變了嘛!可是,他哥一事無成的,又有誰個女人願意嫁給他呢?”

陳海濤卻搖搖頭說:“爸爸你沒有回來好多年啦,人家儒生哥早就帶領村裡鄉親在搞大事業呢,知道麼?村後山一片綠林,讓人看著就佩服啦。”

“再一個,現在想要儒生哥結婚,應該像我惦記著冰雪一樣,他不是曾經追求過大姐麼?只有大姐答應了人家,他不是結婚了嗎?”

本來滿心歡喜的陳守業聽到兒子再提舊事,他的眼光臉色一下變遷了,說“儒生他年紀大、還蹲過監獄,他配得起你大姐麼?再說了,你的婚未結,你姐的婚事不能提!”

陳海濤聽到父親的說話心忽然變涼,也因此隱隱憤怒,所以說:“如果爸爸你這樣說,我與冰雪的事情也涼拌了!”

陳茵茵的心裡,知道李儒生待在家鄉不會默默無聞,甘於寂寞,同時想到昨晚那種厲害的東西,所以望著陳海濤問道:

“大哥你回來已經幾個月時間了,你對儒生哥有所瞭解才對,他在村裡做了什麼呢?”

陳海濤聽到小妹問到李儒生在家鄉所做的事情,心情再次興奮的說:“我不是說過了,他帶領鄉親在後山栽樹呢,我們到村後山看看好吧?”

村後山的一片開闊地之後,是環形的山嶺地帶,連綿十里,是屯子村放牛放羊,打柴割草,出山貨的地方。

就近十年,李儒生從監獄回來,他竟然帶領在家的鄉親大量栽種龍眼、荔枝,只是他栽種的龍眼、荔枝不是掛果那種,而是為了長高長大,要來產出木材。

龍眼、荔枝這兩種水果陳苗青非常愛吃,聽大哥說到了就讓她精神倍增,所以忍不住說:“山後麼?要不我們一家現在真去看看好吧?”

陳茵茵望一眼老二說:“我也想去看看,可是滑坡哪裡鄉親們正在熱火朝天呢,我們陳家缺乏行麼?”

陳茵紅也非常的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說:“反正我們都過了開工時間啦,長時間的遲到不如就曠工一個下午呢,嘻嘻!”

“不是,我家本來就有何總頂替呢,所以我認為可以安心去看看呢。”陳海濤微笑一下說道。

陳茵茵還想堅持參與村裡勞動,可是父親卻手一揮說:“走!我們先到後背山看看去!”

陳家一家朝著村後山路走,因為考慮到父親帶病,陳海濤也是殘疾一個,所以幾個女的有意放緩了腳步,要化費二十分鐘才轉到村後山。

譁!同是一個山,只是村前因為樟樹、榕樹外就是其它雜樹,所以整體看去參差不齊,而後背山一側,一應的龍眼、荔枝樹,而且因為行距有序,所以陣容整齊如列隊軍人。

陣茵茵站在山頂朝下還有對面群山看去,沉思一下就哇塞一聲再說:“屯子村就憑著這些樹,可以改寫歷史了,儒生哥眼光獨到啊!”

老二看著,發現這些樹不是掛果那種佈局,所以嘆息一口氣說:“這不是長果而是長樹而已啊!”

嘻嘻!大眾種龍眼、荔枝都是種嫁接那種,長果,靠賣果來體現經濟效益,而李儒生卻是另一種思維,他指望這些龍眼、荔枝快高長大,利用材質去贏得效益的。

陳茵紅點點頭說:“別人栽種林木都是松木、杉木,或者是速度生樹林,可是儒生哥帶領鄉親栽種龍眼、荔枝這些慢生長的樹,真是別具一格哩。”

“對的,這種樹,它的材質太好了,我家裡的大門、飯桌、椅子,爸爸曾經自豪地說過,是幾輩先祖遺傳的寶物呢。”

“現代隨著時代對上等傢俱發展,還有房屋裝修的高要求,紅木等材質日趨緊張,價格飛漲,這種龍眼、荔枝材料一定應運而生,就像幼輩接班長輩一樣,期望值一定極高呢。”

“所以,龍眼、荔枝很快會是紅木中的一種上佳種類,價格更會像股市的績優股一樣,蓄勢待漲,看看這成片,一棵棵龍眼、荔枝,我感覺就像一根根金子一樣呢。”

陳苗青忽然一步靠近陳海濤,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問道:“大哥,你說這些龍眼、荔枝是儒生哥帶領鄉親栽種的,是真麼?”

陳茵紅頭一仰起說:“現在的紅木有的種類突破了百萬一噸啊,如果這些龍眼、荔枝再過幾年後,會不會有這種情況呢?”

陳茵茵一手握著一棵荔枝樹說:“從我家的大門、傢俱猜測到,隨著時間的久遠,它的質地不會受損,反而更加顯得紫紅髮亮這種情況看,它終歸會被挖掘、重視。”

“我們集團下面也有傢俱生產廠,我看著這麼多龍眼、荔枝這些可待材料,就考慮到要派出有關技術人員到這裡考察、評定,要與我們屯子村簽訂有關長期合作協議呢。”

妹妹陳茵茵的說話就像一支強心劑一樣打在海濤身體上,他微笑著問道:“嘻嘻真的麼?如果屯子村有了與紅日集團的合作意向,那麼屯子村現在就可以有收益啦?”

陳茵茵點點頭說:“正好何總也在,等下回去我跟他彙報一下,並且順帶領他到這裡看看,他一定比現在我更加激動。”

“不對妹妹,就你看到眼前才激動?我也激動好麼?”陳苗青帶著緊張望著陳茵茵說道。

陳守業搖搖頭說:“嘿!好似你們年薪百萬都不比這些龍眼、荔枝了?”

陳茵茵微笑一下說:“爸爸,一個地方的優勢充分發揮起來,就像一個家庭培養出一個科學家一樣,你說還擔憂什麼呢?”

“哦哦!怪不得冰雪勸大哥學儒生哥安心在家鄉發展了,看來,我也需要跟她商量一下了!”陳茵紅說著,臉上大紅嬌羞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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