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你們是親兄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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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茵茵忽然提到要到鎮上去,李儒生見到她又是望向自己,心裡有點疑惑問道:“茵茵,你現在是什麼想法呢?”

“嘻嘻!既然支書、村長如此支援我們兩個專案,那麼我們應該一鼓作氣對吧?因為要開發陶瓷資源,需要申辦礦產許可證的嘛,所以我們就馬上再找鎮領導好吧?”

李儒生聽到陳茵茵的說話,手馬上抓住頭髮說:“哦哦!我怎麼就沒想到我們開採陶瓷泥還需要辦理許可證呢?”

陳茵茵笑笑說:“因為我們集團需要陶瓷原料方面,我就常常碰到開採程式之類問題嘛嘛。”

“那好喲!如果我們把這兩個專案彙報給那吉鎮委書記,他首先也會像我一樣被嚇一跳,畢竟,她也在苦苦尋找開發專案嘛,然後一定也會像我及你老牛,定會大力支援的!”

牛老四朝著說話的支書一笑說:“那好啊,我倆個先去嚇嚇汪書記她。”

鄭東山拍拍手掌說:“好啊!如果她聽說了我們這裡忽然出來兩個專案,她臉上也有光了,當然,她申請了兩年要調離那吉的決心可能要消停了。”

陳茵茵看到李儒生還是另有所思就朝著他一笑說:“儒生哥哥你看看,兩位帶頭人多熱情嘛,我們應該踏著他倆的足跡喲!再說了,我還想把那臺車清洗一下,順便與何總通個電話請示一下呢。”

雖然李儒生覺得先要召開村民大會,然後到鎮上去,要心中有底,是他李儒生遵循的規則,不過,陳茵茵還提到兩個方面原因,他也不得不尊重,畢竟那臺大奔真是一身泥巴,可憐的豪車啊!

既然決定今晚要召開屯子村鄉親大會,必定要留下一位村長或者書記提早通知鄉親,最後協商,還是牛老四留下來。

很快,一臺大奔由李儒生駕駛著,向那吉鎮駕駛而去。

那吉鎮,所謂的鎮只有一條街道,也只有南北向的二百米長,沿街兩邊建築的房子也疏散得要命,大小不一,高矮不一,就像山羊拉在路上的屎。

唉!一千二百平方公里區域,本來三萬人口的鎮,隨著不斷外遷移外地,到現在僅有一萬多人口了,更不要說全鎮的生產值,一提起,做為鎮裡領導的,唯有汗顏。

鎮府也是唯有區域大,裡面除了一棟三層辦公樓,之外的八座房子都是一層平房,鎮委書記鎮長也是住在這些平房裡,沒法喲,經濟上不去,拿什麼建房?

再說了,現實的經濟上不去,即便住在樓房裡心也不安!汪書記還真曾多次這樣說過。

那吉經濟上不去,汪書記覺得是對工作的否定,更是最大恥辱,她對下面幹部施加壓力,要他們想方設法把當地資源盤活,力圖改善那吉,可是費盡了心機,經濟就是一直上不去,最後還是她頭痛的根!

下午二點半,汪晴正要從辦公室出來,要走向停車處,忽然看到一輛滿身泥巴的大奔,她心裡一驚,這種狀況的豪車,想必是從泥坑裡掏出來的吧?可是能夠正常執行也算是九死一生了!

因為是一身泥巴的大奔豪車,鎮府裡能見,即便聽到風聲的幹部們都會朝著大奔方向望去,甚至走近過去。

因為李冰雪眼尖,加上她認識汪晴,所以她朝著盯望車的多人中一指說:“汪書記她就在眼前!”

汪晴眼裡的掉坑大奔剛停下,車上馬上走出幾個人,而且鄭東山放開了喉嚨大叫——

“汪書記!你看到了吧!可憐,可憐我們吧!”

可是,雖然大奔是滿身泥巴,可是車上任何一個,除了他鄭東山外個個是衣冠楚楚呢,可憐的,唯有這臺幾百萬的豪車吧?

汪晴不是哪種狼心狗肺的人,她聽到鄭東山的可憐呼叫,還是走近過去,帶頭詫異問道:“哦哦,你們這是怎麼啦?”

鄭東山搖搖頭一臉不高興說:“汪書記,忘記了幾天前暴露中我向鎮辦彙報,是我們山塘村一段路因為山體滑坡堵塞了路面麼?”

幾天前一連多天暴雨,山洪水災造成全鎮農田、莊稼、甚至房屋都有不同程度的傷害,鎮委這段時間都在忙碌著災後重建事情,只是山塘村的山體滑坡,政府辦公室沒有山塘的災情彙報。

滑坡本來不是小事,汪晴聽了鄭東山的彙報,看著全是泥巴的大奔,感覺到確是存在隱情,所以馬上回頭對身後幹部說:“快去找辦公室主任來,他怎麼隱瞞了滑坡災情?”

看著汪晴一臉嚴肅的樣子,鄭東山忽然笑嘻嘻的說:“好啦!好啦!我們山塘有江海紅日集團老闆不惜動用了大奔充當推土機,幾天工夫就把滑坡路段打通啦。”

江海紅日集團老闆動用了豪車大奔去充當,推土機?

鄭東山的說話如同一枚炸彈,忽然扔在這班鎮政府幹部的心裡。

江海的紅日,本來是這些幹部們望而卻步的江海市著名企業,是這些幹部心裡高不可攀的存在,可是人家老闆竟然動用了自己的大奔為山塘推土!

在這些幹部們還在深深懷疑中,陳茵茵一步走向汪晴,伸出雙手說:“汪書記您好,我陳茵茵很有幸見到你了!”

汪晴握著陳茵茵雙手,還不知道怎麼稱呼,鄭東山又說:“汪書記,這位就是紅日集團的副總裁啦!”

你就是紅日集團的副總?如此年輕如此漂亮?幹部們還即便是汪晴忽然有種電擊的感覺。

就外貌,陳茵茵就讓汪晴自認不如,從前,她有很多時候認為自己堪殺那些影視明星呢,特別被別人常常稱讚起來真有點沾沾自喜的滿足,可是現在看到陳茵茵,忽然又有了羞愧感。

“汪書記,你們鎮的屯子村在李儒生的努力下,有兩個專案令我們紅日集團非常有興趣。”陳茵茵停頓一下望向汪晴再說,“要不我們坐下好好聊聊?”

聽到在屯子村有兩個專案引起紅日的重視,汪晴熱血一下再沸騰一級階梯,所以匆忙說:“好啊!好啊!”

李儒生趁著陳茵茵跟汪晴站在一起,偷偷多看了汪晴幾眼,汪晴到那吉三年了,而他來鎮上參加了幾次會議,可是隻有一次遠遠見過她。

汪晴真是個大美人,也許她與子跟陳茵茵一個年紀時,應該不相上下,只是比陳茵茵略低了幾公分,臉型也沒有陳茵茵如此欣長。

傳到李儒生耳朵裡的,汪晴調入全縣第一貧困鎮不外兩個原因,一是因為毅然與權力高層老公離婚,二是因為有某某高層對她有幻想,可是她不鳥他,因此受到藉機打壓她。

汪晴本來是一個縣政府辦公室主任呢,調到到那吉鎮這種落後山區,實屬在降了身份降了級別,她到了那吉,有部分幹部對她就有看法,比如這次雨後災情,政府辦公室主任竟然敢對她隱瞞災情。

書記的辦公室在二樓,汪晴有意搭著陳茵茵的肩膀走路、上樓,這是她上任那吉以來,此刻最值得她高興的事情。

在看著一行五個人走向書記室的人中,失落感最重的是政府辦公室副主任方光輝,他作為一個主任,不敢走近這麼五個人,因為他怕一雙火辣的眼光。

有客進入書記辦公室,為書記的客人提供所需要,還要聆聽書記指示、吩咐,是方光輝職責,可是他匆匆對辦公室對打字小姐說:“小張,你幫我照顧書記還有客人哦,我忽然有點肚子痛呢。”

肚子痛?不敢面對李冰雪才真吧?這傢伙跟冰雪戀愛十多年,本來曾經信誓旦旦要跟戀人相愛到白頭,可是三年前卻忽然背叛了李冰雪,跟一個小姑娘上床了,把人家的肚子搞大了,不得不又要結婚。

李冰雪知道那種情況,慶幸自己終究沒有跟他走到結婚那一步,可是也因此恨他,她恨他口是心非,是現實中的偽君子!

所以,方光輝也怕見到李冰雪,就像老鼠躲避貓一樣。

汪晴跟陳茵茵搭肩走到辦公室,她聽到陳茵茵很尊重地對儒生說:“儒生哥哥,我跟書記到了辦公室啦,現在是你上演的時候了吧?”

剛才汪晴也聽到陳茵茵說了,屯子村的兩個專案是在李儒生的努力下結果,所以此刻開始專注李儒生,啊!不專注還吧,一旦細看,李儒生真還一表人才,而且那雙眼睛,就像閃爍的星星,光茫不斷。

“呵呵!你是儒生?我能夠稱呼你小兄弟麼?”汪晴覺得這個青年發展前景好,所以馬上決定以自己的最高禮儀稱呼對方。

李儒生心裡不免震驚,他看看汪晴忽然微笑一下說:。“謝謝書記你對我破了友好至高那種,可是這樣叫法恐怕欠妥,因為書記你只有四十歲,而我已經四十二歲了。”

汪晴聽到李儒生的說話,眼光馬上瞪得牛眼那般圓,帶著不清的聲音問道:“你已經四十二歲,確定沒有水分?”

“呵呵!我在書記面前還能敢有水分,我一向誠實如石頭呢。”李儒生說著,眼光再次望向冰雪說,“李冰雪是我的親妹妹,你可以令她證實一下的。”

“哦哦!你倆就是親兄妹?”汪晴望著李儒生與李冰雪。

“我說了書記,我以黨性保證!李儒生與李冰雪是珍珠那種兄妹呢。”鄭東山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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