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你有駕照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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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晴跟陳茵茵擁抱完畢,她坐回慣用的椅子裡,可是腦子裡再次跳躍著兩個數字:45625000、118625000,如果是後面數字加木材的15000000,就是接近一億五千萬。

那吉鎮一年的工農、第三產業及可憐的商貿的總產值,不過三個億,可是屯子村與紅日的合作,如果合作方式按照她的思路走,就是淨增一億五千萬,雖然不是翻番,但對於山區鎮,對於一直降而不升的那吉,那是耀眼的閃光!

也因為如此,汪晴在開恩,將會如巨石投進大海激起了千層浪花!那些看低,看死那吉的上層領導,特別是相鄰各鎮那些頭頭們,將會眼球飛出,心臟絞痛!

特別那些對汪晴持有看法,以及那些別有用心的人,力圖打壓她,折磨她的人,將會是面臨一次迎頭的痛擊!

幸好,屯子村有個李儒生,眼前有個紅日集團的老總,汪晴想想心中不免慶幸與激動的同時,還有了一份籌碼感,因為手裡有了籌碼,贏的底氣自然更足夠。

“陳總,你們紅日需要的陶瓷泥每天額定大概多少呢?”汪晴看到陳茵茵望向自己,就想到探測一下對方的極限。

“哦哦,我們公司下屬有兩家陶瓷類生產廠家,日需要瓷泥兩千噸。根據我與何總的判斷,你們屯子村的瓷泥是優良那種,所以想大量採用,只是鑑於老客戶,再是路程的關係,只能慢慢調節了。”

譁!如果按照日需要二千噸,單單陶瓷泥原料就年耗資五個億!如果五個億放在那吉,就足夠讓那吉的產值飛躍,不是翻一番,幾乎是兩番了,這樣那吉的工農各項產值就破十億啦!

汪晴想到這裡再次站了起來,同樣走近了陳茵茵說:“陳總,既然我有幸搭上了你們紅日座航空母艦,你一定會保住我乘風破浪的!”

此刻,陳茵茵感覺到汪晴心中的激動、緊張、期盼與緊迫,一個從政女性,比當一個集團老總肩負的重任與壓力更大,她看了一眼汪晴,對其有點讚賞之外,更多的是憐憫。

“汪書記,既然你、還有儒生哥哥都是為當地鄉親造福利那種觀念,而我還能偷懶甚至逃避麼?況且我也是那吉鎮,是屯子村人呢。”

汪晴抱緊了陳茵茵說:“謝謝!謝謝!我聽到你這句話就安心了,也知足了!”

在聽到陳茵茵笑的同時,汪晴再說:“好!今晚我也到屯子村去,參加哪裡的鄉親大會,分享一下屯子村鄉親的喜悅去。”

“喔!書記你也參加我們村的鄉親大會?可這是晚上的大會啊!”陳茵茵聽著就有點激動,更有點擔憂,鎮政府離屯子村畢竟五十多里,而且是崎嶇的山路呢。

汪晴笑笑並點著說:“我們的基層單位是農村,參與農村會議很正常吧?怎麼看到陳總的狀態似乎意外了?”

陳茵茵搖頭苦笑說:“書記,我並不是因為你能否參加農村會議的問題,而是你要去參會的地方距離鎮政府太遠了,而且還是一路上的崎嶇小路呢。”

汪晴依然笑笑說:“在那吉的基層農村,哪裡不是崎嶇小路的呢,習慣啦,也就毫無所謂啦!哈哈•••••••”

李儒生看看時間,正好是陳茵茵與汪晴一同走出來,汪晴發覺了李儒生在看時間就笑。

“我們現在就到鎮府飯堂去隨便吃點東西去,五點鐘準時就回去,不會耽誤晚上的鄉親大會了吧?”

鄭東山搖搖頭說:“書記,吃飯還是算了吧?我們還是早點回去的好。”

可是李儒生卻微笑一下說:“既然汪書記首次請我們吃飯,如果我們不領情那是我們的不給面子啊!再說了,我們回去也就六點多鐘,各人再回去找吃的出來,那才真的耽誤參會時間啦。”

陳茵茵馬上反手指點著李儒生的頭顱,笑著說:“汪書記你看看,儒生哥哥多會盤算,哪長哪短他算得精細呢。”

汪晴當然又是驚詫,因為她想要回復鄭東山的話,李儒生又是照搬般說了出來,所以,陳茵茵的說話,她只能連連點頭微笑,眼光卻落在李儒生身上。

一直沒有說話,可是一直在觀察著眼前的李冰雪此刻發現,汪晴的矜持隱隱透露著柔情,而且那種特異眼神明顯是朝著她大哥,這讓她感覺到奇怪。

“走吧!我們一起到食堂去!”汪晴起身就帶著說話。

鎮政府的食堂在大院的東北角,一間不大的瓦房子就在樹陰下,看到的房子四面,包括屋頂都眨著淡淡的青綠,哪些應該是早期的青苔吧?

一行五個進入飯堂裡面,看到一個小女孩下忙著,她在幫忙廚房師傅端菜出來呢。

“呵呵!書記就這麼快麼?”鄭東山有點詫異。

“呵呵!不快的話有人才感到奇怪呢。”汪晴說著,眼光又是投向了李儒生。

李儒生明知汪晴所指,可是他也並不回應,而是看著剛剛擺在桌子上的雞還有魚,有點不可思議的笑笑說:“呦呦!今天佳(雞)日,而且此後天天有餘(魚)啦!”

汪晴聽到李儒生所說,又是一驚!怎麼啦?\t我這個心思又讓他悟出來了!

嘿嘿!這個傢伙真是我肚裡的蛔蟲啦!汪晴望著李儒生只有這樣想著。

最後一道菜出來,汪晴對放下菜的女孩說:“光彩,你也一起吃吧!飯後跟我一起下鄉去!”

看著書記從來沒有這麼好的心情,也在高興中的餘光彩欣然一笑說:“好啊!謝謝書記晚上終於可以帶我下鄉了!”

汪晴扭頭望望餘光彩問道:“哦哦,你真高興麼?可是夜晚啊,你沒有覺得綁架你的自由,綁架了你的休息時間?”

餘光彩嘻嘻一笑說:“只有書記你高興的事情,我什麼都不會計較,真的!”

李儒生喜歡這樣的人,所以他扒一口飯就抬頭望望餘光彩,恰好這個時候的她正望向他,可謂四目相對,不免有點那個滋味。

飯後出來,李儒生再次看看時間時,汪晴又說:“不用看了,不會耽誤你參會時機的。”

汪晴覺得話只是隨口而說,可是跟隨著的各位,卻是認為她在注視著李儒生的一舉一動,這樣想的繼續是什麼呢?大家唯有心照不宣。

到了停車處,陳茵茵一下瞪大了眼,說:“哦哦!我的車是誰個幫忙清洗過了呢?”

“呵呵!還不是汪書記麼?”李儒生口氣淡淡的說道。

“可是••••••”陳茵茵說到這裡馬上收住了說話。

“陳總你難道不曾行使過老總權力麼?”李儒生扭頭望望陳茵茵再說道。

“嘻嘻!”陳茵茵朝著李儒生尷尬一笑,她剛才是因為想到了,現在還被別人拆穿覺得很尷尬。

“多悲壯啊!如此豪華的大奔竟然如此傷痕累累!”餘光彩走近大奔,看著還有雙手摸著車上由於刮掉了油漆,那種斑駁陸離讓人看著不免傷感炙心。

汪晴也點點頭說:“紅日集團,不!應該是紅日的兩位老總慈祥啊!竟然用這樣的代價換得山塘的道路開通。”

“所以說,陳總、還有何總是山塘村的福星啦!”鄭東山帶著感觸說道。

陳茵茵想想,總是認為何志堅所以犧牲大奔,一定是因為李儒生那種特殊藥物,是他捨得的始初,至於木材與陶瓷泥是動用了大奔以後發生的事情。

看著眼前,處處刮花的狀況,陳茵茵想到,一定是她大哥駕駛一天留下最大的傷害,如果不是何志堅跟隨到珍豬山,大奔一直是他駕馭著,就不會現在這樣。

“沒事,再把全車噴漆就還原新車了。”陳茵茵看著大家同時一臉驚愕,微笑一下就說道。

陳茵茵在說著,餘光彩舉起手機在全方位拍照,還問汪晴是否要廣播站的工作人員到現場看看這臺豪華山的現狀,然後再做個宣傳。

餘光彩的勤懇與敏銳洞察力是汪晴一直欣賞的,她的說話引起了汪晴的肯定與讚賞,所以微笑著朝餘光彩點點頭,只是,這臺車馬上要回去山塘了,再等待,晚上的屯子村大會來不及了。

汪晴想想又說:“要不你通知廣播站幾個工作人員,然後你與他們隨後到山塘滑坡現場去,讓他們再做個現場紀錄吧。”

餘光彩會意的點點頭並哦哦應答著,汪晴趁勢掏出一串鑰匙遞給她說:“我這臺車你們用吧?拍完滑坡現場再到屯子村找這臺大奔就行啦。”

這是從政人物對每件事情的嗅覺與對待方式,作為企業管理的陳茵茵,還有即便是平民的李儒生、李冰雪以及身為最基層的鄭支書,對汪晴與餘光彩眼下的行為也不敢妄言。

“走!我們先走一步!”汪晴遞鑰匙給餘光彩,馬上開口再說道便首先登上大奔去。

陳茵茵看著汪晴上車去了,自己就走向駕駛那邊,正要上車,李儒生忽然趕到而且一伸手就抓過她手上的鑰匙,微笑一下。

“回去的路上就由我來吧!”李儒生說著就鑽入了駕駛位上。

陳茵茵有種被別人搶劫的感覺,呆站一會才朝著車上的李儒生問道:“你有駕駛證麼?”

李儒生嘻嘻一笑說:“有,有的!如果沒有駕照,我哪裡敢開大奔嘛,再說了,車上還有你陳總、汪書記、我妹妹、鄭支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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