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可是我敢說(1 / 1)
完全摸黑前進,在李儒生人生裡,是第二次經歷,不過幾個月前那次,他是自己一個人經歷。
此刻他的身後還要揹負著一個人,陳茵茵。一個人摸黑與兩個,是兩種概念,不過現在的他的身體比之前強壯多了。
要摸黑,雙手趴在地上配合雙腳,比站著更好,因為雙手摸索比雙腳摸索更加靈敏,而且又防止腳下踏空摔倒。
只是身後有個陳茵茵趴在背上很阻礙,而且有種非常的不習慣,不過,即便怎樣不習慣、艱難、困苦,李儒生也不會捨棄陳茵茵。
況且他倆已經做盡了男女間那種事情呢,不是夫妻卻勝過了夫妻。
在這種惡劣的環境中,陳茵茵也更加考驗了李儒生,如果不交付在這裡,他是自己唯一託付的人。
人生中,遇患難才見真情,不久成功過考驗的很少,即便夫妻也是,一旦口角、錢財、孩子、愛好等等方面出現了不合,便是分離藉口的,當今滿世界都是這種存在。
人生的社會,真是若同林鳥那樣,大難臨頭就各自飛那種定格麼?
在陳茵茵又是一次感到冷而打噴嚏時,李儒生只好再次停歇抱著她,兩人因此再次透過一次交融,讓陳茵茵體溫升高才繼續爬行。
這次爬行不到二十分鐘,一直望著前面的陳茵茵很快發現了遠處的一縷光線,這是外面下午太陽照射洞口進來的射線!
不過,陳茵茵還懷疑自己此刻還在幻想中,所以開口對李儒生說:“儒生哥哥你看,前面是不是光線。”
李儒生手腳趴在地面,本來也發現了地面似乎有點光亮,聽到陳茵茵的問話即時抬頭看向前方。
“啊啊!是光線!哈哈,我們出來了!出來了!”
李儒生站了起來,解開了與陳茵茵捆綁在一起的帶子,雙手摟著陳茵茵,即刻,雙方的嘴巴再次貼在一起。
“啊啊!我們到洞口去!”李儒生說著,抱起陳茵茵快速走到洞口下。
光亮的洞口下,李儒生與陳茵茵能夠四目相對,看看相互之間的狼狽,不過因此卻像磁鐵一般相互吸引,雙方都露出不一樣的笑。
這次在洞口下,在光亮下的兩個男女最舒心、最有激情,自然,雙方又有種空前的慾望。
在洞口休息半個鍾,李儒生問陳茵茵:“茵茵,可以上去了吧?現在正是中午,等下到上面找點吃的,就要下山啦!”
中午,還要找點吃的都要一二個鐘,所以即便她感覺還很累,但也不敢再耽誤了。
“好啊!那就現在上去吧!”陳茵茵說著馬上站起來,可是還未站直身板,又彎腰蹲了下來。
李儒生看著陳茵茵的狀況,一下聯想到剛才那刻翻雲覆雨,就說:“哦哦!是我不好,是我不好!你很累麼?”
何止是累,現在的陳茵茵全身都痛而且有散架感覺,只是聽到李儒生的問話她還是咬住牙關說:
“哦哦!沒有什麼大事,或許男女之事之初就是這樣吧!”陳茵茵說著再次要直起身段。
李儒生看著直接抱起她舉過頭,往著入口上面推並說:“茵茵你抓住上面那條藤條,我在後面幫助你!”
這次李儒生雙腳叉開踩著洞口的石壁上,然後一手抓住藤條一手推著陳茵茵的屁股,在盡力幫助陳茵茵向上去。
陳茵茵上去石壁面上,整個人就趴在石壁上,李儒生上去時看到,心裡不免隱隱作痛。
她累趴喲!
只是看著光禿的美人,他的眼睛就像飢餓的野狼見到了小白兔,只是想撲又是顧忌。
陳茵茵,沒有衣服遮掩的她,確實太美了!
這個時候是中午,陽光很烈,陳茵茵就趴在藤蔓的石壁上,李儒生看看就覺得不妥,所以趕緊彎腰抱起她。
“到樹陰哪裡才好哦!”
趁著李儒生鬆手把她放在石壁上,陳茵茵望一眼李儒生問道:“儒生哥哥,我現在醜陋麼?”
醜陋?如果“醜陋”是褒義詞,還可是勉強應付一下,可那是不可能呢,那麼她陳茵茵啟用醜陋兩個字,那是大錯特錯了!
“哦哦!你就不要用醜陋用在自己身上了,不然,即便火紅的太陽也會惱怒,會即刻滾落到西山躲避起來呢!”
陳茵茵聽到李儒生的說話即刻感動,嘴裡哄出了哈哈大笑說:
“呦呦!真是看不出來,連儒生哥哥忽然也會哄人了!”
李儒生也哈哈笑說:“我現在所說是實情,我本來就不會哄人,更不會誇大縮小的嘛。”
真實的陳茵茵確實很美,高挑的身段加上堅持健身運動,所以她的美麗很特別,也非常亮眼,是那些所謂美女所難具有,不能比的。
李儒生說著,正要取下掛在樹上的衣服讓她穿上,發現頭頂有一群鳥兒飛過就迅速抓過彈簧叉,連發幾粒彈子。
傾刻間,四隻鷓鴣掉落不遠處的石排上。
“啊啊!終於有食物了!”陳茵茵看到李儒生拎著四個鷓鴣出現眼前,既高興又因為看到鷓鴣而產生的心理反應,致使肚子特別餓。
“儒生哥哥能夠快點麼?”二天沒有食物進入肚子裡,飢餓那種煎熬是空前折磨人,難怪有人為了一頓吃的奮不顧身,也有因此走了犯罪那條路。
李儒生本來也飢餓,也因為自己飢餓,就特別諒解陳茵茵現在的催促,所以趕緊動作著帶笑笑說:
“等等,忍耐一會哦!”
現在碰到鷓鴣,燒烤這種東西很快就可以入肚了,李儒生勸說陳茵茵等等,那也是不大的一會而已。
從射下鷓鴣到燒烤熟透入嘴,李儒生只用了半個鍾,就笑嘻嘻望向陳茵茵說:“仙女呢,起來吃美食吧!”
仙女一句,陳茵茵自覺到什麼才望望自己,在白日下光禿著暴露在李儒生跟前,再想想此前的一切,就不免臉紅。
香噴噴的鷓鴣,李儒生切開一邊伸向陳茵茵,她的忽然滿眼秋水澆溼了兩臉,眼前這個男人,她越看越想看,越是靠近越是不肯鬆手。
在這裡,洞穴裡,是他把她的生命從蛇的嘴裡奪了過來,是他摸黑把她從深洞裡背了出來,他是她再世的救星!
想到這裡,陳茵茵盯著李儒生問道:“儒生哥哥,在洞裡你把蛇殺死了,那是一條大蛇呢,它沒有碰到你麼?”
如果不是陳茵茵忽然提起,李儒生直到現在還把與蛇搏鬥那刻情景淡忘了呢,他望望陳茵茵,眼光再轉到身上曾經受過蛇口的地方。
喔!蛇的牙齒印還糊塗地留在手裡,可是沒有點點紅腫呢。
李儒生盯著手臂上幾處牙咬過留下的牙印,想了一會就望向陳茵茵,然後把蛇咬過的地方給她看看。
“茵茵:你看到了吧?那麼大條的蛇曾經重重地咬了我幾口呢?可是沒有流血,沒有腫脹,只留下現在的痕跡呢。”
陳茵茵想想就說:“我聽說過,蛇咬到人,有血流出的不是毒蛇,而沒有血液流出的,證明是毒液入侵堵塞了血液流動才不會流血呢。
李儒生也想過這個問題,可是自己確實被蛇咬過,既沒流血又沒腫脹中毒,這是怎麼回事?
難道產生這種效果的必然又要牽涉到那個小瓶子的藥?這種藥用在了人身上不但讓人強大,而且還能起百毒不侵功效?
直至現在,李儒生才想到,可能只是因為那小瓶子藥的作用了。
飢餓的陳茵茵很快吃完半邊鷓鴣,李儒生再次遞給她一邊,就轉換一下思維說:
“茵茵,你這次跟著我爬九頭山,受苦受累不說,而且付出的代價還太大了,你後悔麼?”
後悔?人生的路就像爬山,進入地洞一樣,沒有現成的路,也沒有什麼軌跡,都是闖蕩後得到的啟迪與總結後留下的經驗。
單單說這次爬行九頭山,既是一次對人生的考驗,也是一個男人與一個女人在生死考驗中體現出了真誠與真愛。
陳茵茵望著李儒生說:“作為女人,我敢向著全世界說,李儒生是女人最值得託付的人!你還說我後悔麼?”
李儒生聽到陳茵茵這樣說,心中有點沾沾自喜,可是想想還是帶著疑惑笑著問道:
“呵呵!你能代表全世界的女人麼?另外,你現在的說話保證不是階段性,而且是暫時的情感性麼?”
陳茵茵聽著,朝著李儒生依然是笑說:“雖然我不能代表全世界的女人,可是我敢說,大凡跟你接觸一段時間的女人,都會覺得你是好人,而且更會很快愛上你。”
李儒生忽然身體前傾到陳茵茵最近的眼前,問道:“那你確定此後會愛著我麼?”
陳茵茵點點頭,聲音帶著偏大的說:“確定,從確定跟你做男女這種最神聖的事開始,我的心已經被你,徹底鉤走了。”
“對了!儒生哥哥你從此以後會做到,只愛我一個人麼?”
李儒生所以遲遲未找一個女人結婚,他是要等待一個最讓他精忠付出的人出現,自從與陳茵茵接觸幾次,他就覺得她很像他心中既定的那個女人。
只是陳茵茵曾經提到了她大姐,雖然那個人是他二十歲那時心中的初戀,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需要重新審視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