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荒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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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陳守業性情雷霆,他的大聲很快把帳篷裡半睡的尋找大軍吵醒,幾百人很快出現在李儒生、陳茵茵跟前。

這幾百人,人手一支手電筒,只是在不大的九頭村裡,即刻像繁星落在地上閃爍一樣。

一下子,幾百位年經人湧出在李儒生、陳茵茵跟前,只令他倆很驚詫不已。

汪晴體察到李儒生的驚愕,就壓制情緒擠出一絲笑說:

“儒生、陳總你倆看看,這些都是得知你倆在九頭山上失蹤,從那吉的四面八方趕來了,準備明天登山的呢。”

那吉的四面八方?想必是汪晴招喚下的傑作吧?

李儒生望著眼前,他已經不想計較什麼原因,總之,這些來自那吉各個鄉村的青年,就是關愛他的朋友!

有幾百人為他與陳茵茵,李儒生此刻就想到日後一定要回報他們,還有他們的父母以及親人們。

眼前,幾百青年都朝著李儒生這邊擠,畢竟,他們中有很多隻是聽過李儒生的芳名,未曾求謀過面,因此想趁著現在目睹一下他的尊容。

從星星點點的手電筒看去,李儒生就理解大家心情與願望,所以他不顧眼前父母,特別是陳守業的無情指責,也要趕緊走到那棵大榕樹下去。

陳守業看著李儒生忽然要離開自己,就不顧眼前幾百人的眼光與心聲,急忙追了兩步說:“李儒生!你要躲到哪裡去,我還有話要跟你講呢!”

李儒生朝著陳守業恭恭敬敬點點頭說:“陳叔叔,你有話等下我再聽好嗎?”

還有什麼比與我家有關的事重要?依然在氣頭上的陳守業,即便天砸下來也難改他的初衷,所以手一揮指向李儒生——

“你心目中還有我陳守業麼?”

李天成夫妻現在的心情已經不焦急,而且發現兒子與陳茵茵的事情反而還在默默歡欣中呢,所以聽到陳守業的說話與態度,他忽然想勸慰一下對方。

“哦哦!守業兄弟,你看到了吧,眼前是幾百個那吉兄弟呢,所以儒生應該為有心的小兄弟說幾句話,需要致謝別人是必須的吧?”

陳守業聽到李天成的說話,眼望他神態大好,氣憤就再新增了幾分,說:

“你李天成也應該給我一個交代呢?剛才你看到自己的兒子了,是我是女兒跟你兒子上山喲,你賺了,我虧了!知道麼?”

李天成不想跟陳守業計較,青年男女在一起,是你情我願的那種,還怎麼分誰賺誰虧呢?

汪晴此刻不想參與干涉陳守業,反而她想他給李儒生更大的思想壓力,讓李儒生顧忌他,讓陳茵茵也感到空前的害怕才行。

山塘支書也似乎猜測到李儒生此刻的心意,所以伸手拉著陳守業說:

“陳大哥,儒生現在真雖然給幾百青年一個交代才行,知道麼,這是幾百人,還是從那吉四面八方趕來的呢。”

陳守業最怕支書開口呢,因為陳家在屯子村種地那陣,人家支書沒少關心支援他家裡呢,雖然幾年前全家搬到在城市生活去了,但他不能忘記支書的恩情呢。

李儒生對支書的忽然出手幫助點著微笑一下,便快步走上了大榕樹下的大石,手電筒在空中圓了一個大圈說:

“謝謝各位!我李儒生沒有想到自己的一不小心,竟然會牽動,打擾到大家!在此,我只能衷心地說,謝謝了!”

“不過,因為你們,我的心也太感動,所以,往後我會更加死心塌地地為那吉,為改變、發展那吉,為大家生活的美好更加努力!”

李儒生雖然有很多話想說,可是現在已經夜深,就不想影響大家休息,所以忽然一跳而下,走到汪晴跟前把她捧上了大石頭上。

眼前這麼大眾,如果不是她,他們不會貿然出現呢,所以她面對著他們應該有更好的話要說••••••

既然李儒生、陳茵茵已經找到了,汪晴不想大家睡在帳篷裡,所以下令全體撤退。

九頭村就兩位奶奶各有一座屋子,最後李家、陳家也準備撤退,可是陳茵茵說自己不能離開。

陳守業聽了女兒的說話再次大吃一驚,他說:“茵茵,你這是什麼意思?”

現在只有李儒生明白陳茵茵的情況,所以他說:“茵茵受傷了,那就請求陳叔叔允許我再揹著她走出去吧?”

陳守業絕對不會讓李儒生再次粘到茵茵她,說:“此後的任何時候你都不能碰到茵茵她!聽到了沒有?”

如果不是李儒生揹著,陳茵茵寧願留在這裡,再說了回到家裡,自己幾天時間的走路都成問題,她不想讓家裡人看到自己的尷尬。

可是陳守業望著陳茵紅與陳苗青說:“你倆個準備輪流揹著妹妹走吧?”

九頭村到外面停車的地方都小路,不好走,而且正常速度需要走差不多兩個鍾呢,還要背個人,兩個女人怎麼行?

苗青望望父親再看向茵茵說:“爸,我揹著妹妹走上一里路沒有問題,可是大姐,妹妹的重量超過她呢,恐怕走百米都艱難。”

陳茵茵及時說:“我有傷最好在九頭村這種地方靜養,一個星期我就能回去了,不用你們再費力啦。”

汪晴也不想李儒生接近陳茵茵,可是自己揹著陳茵茵走,恐怕也就百米不到,她後悔把幾百青年撤退太早,現在打電話也沒有訊號。

不過她想想就說:“要不做個擔架輪流抬好嗎!”

眼下還有汪晴、李冰雪、陳茵紅、陳苗青,可以輪換抬,不過,陳茵茵堅決抗議,說在自己傷勢恢復前不想回去。

兩位奶奶大致也猜到陳茵茵所以站立不穩的原因,黃奶奶想想就說:“也好嘛,況且我們這裡有大把山草藥可以治療小傷呢。”

陳守業想想,如果陳茵茵在這裡一個星期,正好可以跟李儒生隔離一段時間,所以左思右想還是說:

“這樣也可以!不過您在這裡,李儒生不能再接觸你!”陳守業說著,眼光盯著李儒生,希望他當面表態。

“好吧!這一個星期裡我不會踏進九頭村來!”李儒生望著陳茵茵想想,只好應承了陳守業他。

既然,李儒生應承了,汪晴趁機拉著楊梅花就說:“阿姨,既然你女兒立意在這裡療傷,那我們就走吧!”

陳茵茵此刻非常痛苦,本來她想趁著這個機會可以繼續跟李儒生髮展,可是他答應了一個星期不踏入九頭村,這讓她怎麼過?

九頭村只有兩位老奶奶,地勢在狹谷的村裡沒有網路訊號,想跟李儒生通個電話都不能,這種相隔的相思苦,她想想就可怕。

所以,李儒生一行剛離開黃奶奶家裡,陳茵茵的眼淚就飛雨一般往下掉。

兩位奶奶也有過年輕時候,看著眼前的陳茵茵她倆理解,可是卻沒有能力直接幫她,只能用語言開導勸導。

而且,兩位奶奶對陳茵茵說了,就她陳家家主的陳舊傳統,她要跟李儒生走到人生最需要那步,恐怕比攀登九頭山頂更加困難。

陳茵茵也坦白說了,在洞穴裡發生了那種情況,她是抱著死前不要留下太多遺憾才跟李儒生逾越了那種關係,可是既然發生了,就沒有回頭了。

一個人想得到一個人,可是那個人是她大姐也愛著的那個人,而且父親那關又是百般阻礙的大山,這樣的話,她要如願,要實現,機率有多大?

兩位奶奶聽到陳茵茵說了所有情況,幫著她來分析時,只覺得無奈與可惜!

再說汪晴隨著李陳兩家回到屯子村,在張肯娟的盛情下,她如願再次進入了李家,只是因為已經零晨兩點,加上大家忙於洗漱一番就三點了,所以沒有時間多聊。

李儒生以累為藉口,一從洗澡出來直接進房關門。

自從上九頭山到現在,李儒生已經三天沒有睡覺,即便好好休息的時間也沒有,如果是常人不但累,會早就趴了呢。

汪晴是個注重休息,把握時間睡覺是她的第一要務,不過到了李家,即便已經是零時三點,她卻不想睡,只想跟李儒生單獨聊聊。

可是,李儒生的房間已經上鎖,她輕輕推了幾下房門上鎖了,卻不敢抬手敲門。

她知道如果敲門,或許李儒生會討厭,而且更加影響李家其他人休息,重要的是增加李冰雪對自己多豎警戒線。

陳家呢,大家才進門,陳海濤就忍不住開口問道:“儒生與小妹的情況會不會影響我跟冰雪的發展呢?”

陳守業回來的路上就想好一條計策說:“既然他李儒生對我們陳家不恭,那我們也應該想條以牙還牙的法子來懲治他李家才行。”

可是楊梅花卻說:“守業,小女是受傷了,儒生才拿出男人的責任揹著她下山呢,你說的以牙還牙,這是什麼意思呢?”

陳守業朝著妻子一瞪眼說:“你是眼珠瞎了,還是腦子讓狗刁走了呢?你現在還說他沒欺侮我們小女兒?!”

男女有情,發生了順其自然的事,算欺侮麼?

荒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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