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頭顱在輕輕搖擺著〔謝謝銀票支援〕(1 / 1)
李儒生吃飯,直接裝滿一大碗離開船艙飯廳,直接到甲板上站著吃,不過是嘴在吃飯眼光卻不停投向四周。
汪晴匆匆吃了半碗,再次添滿碗也走到甲板上陪著李儒生,站、吃、看。
林松吃飽後本來要接替千噸那個掌舵手,讓他吃飯,可是想想就對一個副舵手說:“大船今天你來接,小船我來哦。”
奇怪!老闆每每接手都是挑最大的船頂替的嘛,今天是怎麼拉?
林松才對副手說完,眼光忽然轉向餘光採說:“侄女你吃飽了吧?吃飽跟我到小船上去,表叔有話跟你聊聊。”
喔!餘光採聽聲有點突然,表叔從來沒有跟她聊,都是在眾人跟前就像一個普通相識那麼搭拉幾句,要單獨聊天是,從未有過。
表叔今天究竟有什麼話呢?餘光採吃到說話馬上這樣想著,可是不管怎樣,她還是站起跟著他上了甲板,等候大船追上小船就過船。
餘光採出艙才上甲板就看到,汪晴靠著李儒生,站在船頭的甲板上,正在小聲聊著什麼,很難聽到聲裡說的什麼。
怕別人聽到麼?是情話吧?
餘光採只是偷偷看看眼前,趁著他倆沒有發現,跟隨林松很快下了小船。而林松看著那位舵手上了大船就馬上加速,把兩船間距拉開。
兩船分開,林松接著叫餘光採走近他就馬上說:“侄女,我問你,你跟汪晴比怎麼樣?”
奇怪!表叔怎麼忽然開口就提出這個一個難題?自己跟汪晴怎麼比?
比美麗?
比氣質?
比年齡?
比職位?
比情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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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光採想想呵呵一笑說:“表叔,我跟汪書記她沒有什麼可比性呢?”
林松聽到餘光採的說話即刻咆哮般說:“悲哀啊!明明自己比她年輕過半,而就如此被她打敗你?”
餘光採聽到表叔忽然咆哮起來,整個人在原地打顫幾次,差點摔倒在船上。
“我真是想不明白,這兩條船上最年輕,而且美麗也不比汪晴差的你,竟然讓她靠在李儒生身旁!”
餘光採此刻有點哭笑不得,原來她表叔是因為看到別人私聊吃醋!
可是,林松很快打破了餘光採的料想,說:“知道麼,我就今天接觸李儒生而已,可是我覺得,這個人真的不是個凡人!”
李儒生不是凡人這點,餘光採跟她表叔的看法一致。
“對對!李村長確實厲害,是一般人望塵莫及那種。”餘光採應答一聲。
林松再問:“你認識李儒生多長時間啦?你是汪晴的秘書,所以她認識李儒生之日也是你認識他之時吧?”
餘光採點點頭說:“時間上差點,不過很接近。”
“所以就怪了嘛,我不明白,一碟肉與一碟青菜,怎麼教李儒生把筷子伸向了青菜呢?”
林松此刻的說話也讓餘光採在沉思,而且認為她表叔訓自己沒錯,她想想初次見到李儒生的時候,自己心裡就對對他有意,為什麼不像汪晴那樣主動出擊呢?
餘光採檢討過自己確實懦弱,不過,實際上是她知道汪晴對李儒生有意那刻起,心意就如油乾的燈火,因為自己是汪晴的手下呢,要尊重要服從的麻。
可是現在想想,李儒生麼,猶如萬眾矚目的星星、月亮、太陽呢,動用火箭都要上去親近它們的呢,而李儒生就在眼前,錯過了確實可惜。
林松容不得餘光採再沉思,說:“侄女,你要想過家庭的榮耀,還有就像我之類的親戚、朋友那些榮耀感麼?”
餘光採就像被霜打,被大雨沖刷一樣,聽著她表叔的說話,有暈倒那種感覺。
“告訴你,從現在起,你不論用什麼手段,多大的成本,必須把李儒生拿下來!”
此刻的林松就像父母、也像軍官對戰士發號施令一樣,他望著餘光採在說教。
餘光採帶著驚愕望向林松,幾秒鐘後嘴裡才呢喃著向她表叔說:“你說不論用什麼手段,多大的成本?”
“對!”林松有種斬釘截鐵的氣概說,“至於成本麼?我知道你缺錢,所以我會為你準備五十萬攻關經費,是無償提供的。”
餘光採聽著毛管都發麻一陣,最後就像傻女一樣說:
“呵呵!我除了多謝、感激表叔你外,卻不會接受你那五十萬哦,再說了,李儒生不是用錢能夠解決的人。”
林松望望眼前方向就扭頭望著餘光採說:“我知道李儒生不是錢奴隸,可是要知道,你有了足夠的錢就可以提供更多接近他、親近他的方式嘛。”
餘光採跟隨表叔到了這條小船上沒有十分鐘,就覺得自己就像站在風口浪尖上那個苦苦掙扎的人一樣,所以不想再待下去,聊下去了。
“表叔,我現在才二十出頭,男人的事情我還沒有考慮,更沒有思想準備,不過現在聽你這樣跟我說,我知道你非常寵愛我,謝謝!”
呦呦,僅僅是寵愛你麼?我還有自己的榮辱感,還有為以後的發展,以後的收益考慮呢!他覺得,贏得了李儒生就是贏得了人生榮辱,還有人生財富。
餘光聽著,忽然打斷了對方話說:“表叔,我現在感覺很累,所以想回到大船的船艙上休息,你就放慢速度等到大船靠近吧!”
林松聽到餘光採的說話冷笑一下說:“嘻嘻!我們聊好了麼?如果這事你思想上還未跟我統一,我怎麼向你父母交代?”
又拿我父母打壓我?餘光採一聽她父母,神經忽然緊張起來,她父母的話、思想觀點、行為方式就讓餘光採想到就心慌。
餘光採記得自己大學畢業後,父母強迫她考公務員,可是她的志願是新聞記者,她覺得記者可以到處跑,可以接觸很多人和事,從而直接瞭解社會的方方面面。
可是,她父母非要女兒考取公務員,而且給了指令一定要考上,今年不行明年,明年不行就後年,言下之意是堵絕餘光採後路。
餘光採本來是個孝順女,而且她最怕父母以絕食方式實現妥協贏方,不過,眼下要自己接近李儒生,而且不擇手段攻下他,只是表叔的意思而已。
餘光採想到,如果林松把李儒生這個人的狀況告訴了她父母,他倆一定比強迫女兒考取公務員那種慾望更加強烈。
林松一提到她父母,餘光採雙腳就發軟,所以只好逗笑說道:
“表叔,我知道你很關心我,愛我,所以我很感激你。不過,表叔,你知道什麼是真愛麼?我懇求你讓我自由,讓我就像空中的鳥兒那麼海闊天空,讓我深感自由、幸福好麼?”
可是,林松搖搖頭說:“侄女你看看這條船吧,雖然它也可以擔負百噸,在水裡航行,可是能夠放縱它行麼,沒有人去駕駛它指揮它行麼?所以,人也一樣。”
餘光採不想跟她表叔爭論,就說道:“表叔,李儒生這個人不是我想要就能夠得到的,他不是商品,他的頭腦很豐富。”
林松望著餘光採說:“喔!我印象中的侄女不會這樣說話的吧?我記得她讀書時候曾說,只有心裡想著那家大學,腳下就踏進哪家的嘛。”
餘光採苦笑著說:“啊啊!那時還年輕,可以說是太過年輕嘛,所以說話不免魯莽了,都說初生牛犢不怕虎嘛,而現在要講實際了。”
林松搖搖頭說:“不對,你現在所說的不是心裡話,你只是忽悠我,抗拒我。”
或者林松顧著跟餘光採說話多,所以後面的船已經追趕上來,而且兩船已經在左右的平衡線上了,那位吃飽飯站在甲板上的舵手從大船上一躍而下。
小船左右晃動幾下,那位專門駕駛小船的師傅已經走向林松。
餘光採看到駕駛船的師傅來了,一下如獲得珍寶、救星一樣,朝著她表叔笑笑,然後對迎來的師傅點點頭說:“師傅你吃飽飯啦?”
師傅點點頭說:“吃飽了,你倆個可以上大船了,大船上有機艙休息呢,現在快要十點了,應該好好休息啦。”
林松此刻沒有一點開心,跟餘光採的說話還沒有實質的進展呢,在他所做的事情中,今天與餘光採的說話才是無果而終的事。
餘光採現在是要逃離,所以她看到兩船靠近,而且大船上有條繩子伸向小船,她趕緊抓住繩子拼命爬了上去。
大船上,本來就有個大船上的船員在看著下面小船,準備幫忙小船上爬的餘光採還有林松,所以,餘光採很快就上了二千噸位船上。
只是,餘光採才站定,發現甲板上靠近船頭的一邊,李儒生跟汪晴還在,而且還是同是站著,他倆眼光望著前方,可是還聽到他倆微弱的說話聲音。
此刻的餘光採望著他倆,內心裡有種討嫌的感覺,因為她怕跟著上來的表叔看到眼前,心裡又為自己,感覺就不甘,甚至有羞恥感。
所以,她多麼希望李儒生與汪晴迴歸船艙裡,最好是分開,兩個人停止說話!
哎!為了這條航道線引薦表叔,是好是壞,是喜是憂?餘光採望著李儒生、汪晴那個方向,頭顱在輕輕搖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