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李儒生真的厲害〔謝謝票子支援〕(1 / 1)
汪晴看到李儒生站著,再盯望一會忽然從床上跳下,站在他跟前,笑眯眯地望著對方。
“呵呵!你是我盼望了很久,等待了很久那個人喲!我以為這輩子已經不可能了,僥倖老天還有眼!”
李儒生迎著汪晴的眼光,便問道:“你結婚離婚是怎麼回事嘛?”
汪晴聽到李儒生再次問到自己曾經內疚、曾經傷了很漫長的事情,只是此刻她沒有因此而情緒低落,反而伸手一指著床上那灘豔紅說:
“我不想過多解釋,更加不想回首那種往事,而眼前的狀況呢,我覺得是最好的解釋了!”
結過婚而存在眼前的狀況,讓李儒生非常不解,即便他們是短暫的一個月婚姻,可是別說一個月裡,男女結婚即便是當天,都要瘋得天昏地暗啦,還有這種狀況存在麼?
可是李儒生哪裡知道,本來汪晴也熱切盼望那麼一刻,希望瘋狂到天昏地暗,忽然就是那晚,酒席結束後他倆進入洞房——
洞房裡,兩個沒再多甜言蜜語,很快進入了程式高階,只是一陣擁抱後,倒在床上,汪晴殷切期待的時刻,卻沒有發生,她的男人一接觸到她就馬上變得——
小綿羊一樣,也像一灘爛泥一樣!
汪晴正值風華正茂時,她對男人的需要,氣吞山河,可是,讓她期盼,得到的,只是軟綿的綿羊,她能夠接受得了麼?
那晚,汪晴傷心得連哭聲都沒有!
所以,她不能跟一個綿羊同在一個屋裡,特別是一張床上。
她離婚後立志,如果自己沒能遇到一位品德讓自己滿意,而且非常的猛男,她寧願一生不再嫁了!
與其在委曲求全、和風細雨中過,不如在轟轟烈烈,天昏地暗中死去再次活來!這是汪晴離婚後對男人的標尺。
汪晴美麗,她離婚後很多男人對她有種醉生夢死的強烈需求感,那些有錢有權身份顯赫的,不少向她丟擲繡球,可是她格守自己的標尺。
錢多如何?
有權如何?
有錢又有身份、勢力又如何?
所以,汪晴的堅持與屹立高山之巔的同款,抗擊著狂風暴雨,嚴寒酷暑,還有忍受一秒一分一時一天一月一年的煎熬與消磨。
汪晴站著,聲音帶著顫抖與不失堅毅,把自己的曾經的過去一五一十一,全部傾倒在李儒生跟前。
也至此,李儒生才明白了汪晴的勇敢與不折不繞的堅持,才理解她在自己跟前簡直有點厚顏無恥!
此刻,他完全沒了責備,而只有憐憫與同情。
汪晴也體察李儒生內心的變化與轉換,所以開始有了一身輕鬆的感覺,從而就慢慢抬高雙手展開,在李儒生眼前旋轉幾圈。
“還可以麼?我的身材!”
美!眼前的汪晴的確很美,雖然她已經是四十歲的人了,可是沒有是四十歲了那種年經的狀態。
身段好,膚色白、細嫩、滑膩,猶如西施再生!
怎麼辦?忽然間自己跟兩個女人糾結在一起,可是在九頭山上,李儒生與陳茵茵已經有過山盟海誓——
唯他不嫁!唯她不娶!
日月可鑑!海枯石爛!
汪晴見到李儒生沒有吱聲,便指著茶几上擺好的早餐說:“哦哦!我們吃早餐吧?知道麼,昨天中午到現在,我們再沒吃東西了!”
李儒生聽汪晴這麼一說,肚子忽然真有餓的強烈慾望,所以微笑一下說:“那我們洗漱一下馬上吃好吧?”
“不!不是好,而是很好!”汪晴說著,忽然抓著李儒生一邊手再說,“走!我們洗漱去!”
李儒生跟著汪晴走了兩步,忽然停下說:“那你趕快穿上衣服好吧?”
可是汪晴卻忽然纏在李儒生身上,說:“這樣不是最好麼?況且這房裡就你我了嘛,已經那個了的兩個還有什麼好介蒂的麼?”
也是,血紅都奉獻了,還有什麼還能計較的呢?
李儒生是個身體非常強壯的人,他讓汪晴這麼一糾纏,那種男人雄風又動,所以忽然抱著汪晴說:
“你這樣會讓我再次犯錯的呢!”
汪晴一愣,半秒鐘後羞滴滴而小聲說:“我才不再怕你在我身上犯錯呢!”
與其在酒醉中懵懵懂懂進行了,不如在理智下再次瘋狂一次?
所以,李儒生忽然抱起汪晴折回床上!
這次,汪晴徹底趴了,直至李儒生進去清洗回來,她還需要李儒生打水到床前親自為她洗擦。
本來昨晚汪晴也為他李儒生這樣做過一次擦洗的嘛,這是回饋對麼?不過那是酒後,而現在是愛後!
李儒生望著床上的汪晴,一會才出聲說道:“汪晴,我要到外面運動一下,你就好好睡一覺,然後起來吃點早餐吧!”
汪晴聽到李儒生的說話,知道他現在還能氣吞山河,不過她很想起床跟著出去,可是試著動一下,感覺全身還是散架了一樣。
怎麼能去?
“那你出去一下趕緊回來哦!”這是汪晴還帶著有點困難的說話。
“知道!你別擔心我扔下你不管哦!”
雖然李儒生這話講得有點生硬,可是汪晴聽到他不會不管的聲音,心理還是甜滋滋的。
足夠了!
李儒生出去直接上了賓館天台,就地做了幾百個俯臥撐就掏出電話撥打陳茵茵的號碼。
本來今天可以見到陳茵茵的,可是現在仍然在開恩,而且還與汪晴發生了這種事情,李儒生心裡感覺還是很過意不去。
可是,電話撥打了N次,她的電話依然打不進去。
眼下,馬上丟下汪晴就去江海,李儒生覺得非常不妥,畢竟汪晴跟自己也是那個了,所以不能那麼冷酷。
現在,要怎麼選擇呢?順著現在的狀況發展下去?不能,畢竟陳茵茵與自己所說的話,一生都會在耳邊,都在腦海裡纏著。
特別是一旦陳茵茵忽然回來尋找自己,那麼自己怎樣去圓,說過的話?再說了,現在那吉的發展,還需要陳茵茵出面與紅日串連,如果少了她,於那吉的發展是十分不利的!
李儒生想到這裡,覺得有必要跟汪晴開誠佈公談談,擺明利害關係,闡明不管怎麼樣,江海這趟一定要去,陳茵茵一定要見。
只是李儒生再次回到住處,看到床上的汪晴睡得極度香甜,所以他不想驚攏她,自己只好坐在沙發上,再次想著關於他與她倆,還有接下航道還有工業開發區的問題。
直至快中午了,汪晴才睜開眼睛,她看到坐在沙發上的李儒生才強撐著爬了起來,因為肚子餓得不得了,連洗漱也免了,直接抓起筷子就吃。
望著汪晴像極了一隻飢餓已久的餓狼在吃東西,李儒生忍不住笑了出聲。
汪晴聽到笑聲停下筷子望向李儒生,沒有一點所謂與尷尬,而是依然甜笑著說道:
“呵呵!現在吃得最香呢,也是現在才徹底理解古代那位逃亡皇帝得到一塊餅,說是他吃過最好吃的食物了。”
原來飢餓,是對任何一種食物產生最好讚頌的時刻!
看著桌面上快要被吃光的食物,李儒生就問:“要不再叫些什麼吧?”
汪晴忽然停下筷子說:“不用不用了,剛好剛好呢!”
李儒生看著依然一絲不掛的汪晴說:“你快點穿上衣服好吧?不然你這是又在刺激我呢!”
汪晴雖然很需要那種時刻,可是當下她真的承受不起李儒生再次的狂暴,所以有點心慌的說:“你還是讓我歇歇好麼?”
李儒生扭頭傻笑,而且做了個老鷹抓小雞的動作說:“那你還不趕快逃亡麼?”
“好哩!好哩!”汪晴只好抓住衣服穿上,不過一穿著衣服,馬上想到了一事說,“啊啊!我們的髒了的衣服還未洗呢。”
房間沒有洗衣機,昨晚汪晴與李儒生的髒衣服不扔在一個角落裡呢,而且車上也有呢。
“哦哦!那些衣服都臭了吧,要不扔了重新買上好呢?”汪晴望著李儒生再次問道。
可是李儒生搖搖頭說:“還能穿的衣服怎麼要扔掉,要不現在就拿到洗衣店去吧!”
提起洗,汪晴再說:“對了,我那臺車也讓你吐得很髒呢,所以車也需要洗呢。”
車都髒了?李儒生聽到汪晴的說話忽然知道自己昨天是何等狼狽,所以趕快說:“那現在就收拾殘局去好吧?”
“一定的!”
汪晴站起要走路,可是才邁出兩步,感覺身體依然有種散架還,身下隱隱作痛。
她強忍著,扭頭望望李儒生,心裡嘀咕:“李儒生你是什麼動物啊!”
李儒生早就看出汪晴的異樣,只是想讓她實操一下,好好銼一下她以後對自己渴望的銳氣而已。
“你這是怎麼啦?”李儒生一把扶著汪晴,做著毫無覺察的表演。
汪晴還信以為真,有點無奈,但也有點得意,總算在強大男人的攻擊中退出,想想自己也並不簡單嘛,不過汪晴說出的話又令李儒生驚愕。
“哦哦!還是因為你昨天路上下車解手,要送你再次上車那陣,或者用力過度閃了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