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不要再玩了好麼〔敬請票子支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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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嬋雙眼不停在李儒生與汪晴之間來回掃視著,大約有十分鐘後,趁著還未上菜,她邊站起邊說:

“我到洗手間一下,如果上菜了你倆先吃,我是半肚子飽的人哦!”

汪晴知道劉嬋剛才就是想從她跟李儒生的表情上發現到更加具體的東西,所以她努力剋制著自己,直至劉嬋說要去洗手間,她就趕緊揮揮手說:

“那就快點哦!”

一盞探照燈在眼前掃不掃去的,令汪晴尷尬不已。

劉嬋不是到洗手間,她是走了後門出了店外,拿起手機馬上撥通一個電話,這是汪晴哥哥的電話。

“汪大哥麼?”劉嬋聽到對方電話接通馬上開口問道。

對方馬上回答說:“是,是!馮書記夫人有什麼好關照麼?對了,我妹妹的事情有眉目麼?”

汪大海開口,便馬上就想到了自己妹妹的終身大事。

汪晴四十歲還未有男人,令汪家人都不得安寧似的,整個家族都委託親戚、朋友為汪晴牽線搭橋,猶如戰場上面對一個強大的火力點一樣。

劉嬋聽到汪大海的問話,馬上哈哈大笑說:“汪大哥,我現在打電話給你,正要給你彙報你妹妹的事情呢。”

電話那頭似乎一急,但是很快帶著喜悅便問道:“馮夫人,是不是你給我妹妹搭線成功啦?謝啊!”

劉嬋停頓一下說:“汪大哥你先別激動,你聽我把話講完好麼?”

於是,劉嬋把剛才的情況,以及自己的猜測都統統告知了汪晴大哥。

既然妹妹能夠跟一個劉嬋嘴裡說的品格很好,能力極強,而且身體素質極好的男人單獨到來開恩,已經讓汪大海十分激動與欣慰。

為了促成劉嬋所說的事,她提議汪大海馬上給汪晴與李儒生加把火,意思是,如果能夠抽出時間,就馬上到開恩一趟。

到時跟汪晴說是為了生意到開恩來,這是趁機把汪晴跟李儒生拉到一起吃頓飯,這也許是最好的一把火。

汪大海聽了劉嬋的說話,沒想就說:“好啊,我就在省城裡,現在馬上安排一下,對了,你先幫我訂下開恩最好的賓館吧,先勞煩並謝謝了!”

劉嬋掛了汪大海的電話又趕緊撥通了丈夫的電話,把剛才的情況跟馮達浪說了,並希望他推掉今晚的一切應酬,專注到李儒生、汪晴的事情上來。

馮達浪常常被老婆追著幫汪晴獵取預選物件,幾乎把他搞得壓力山大了,忽然聽到妻子報告的資訊,忽然有放下手頭的一切,就到李儒生、汪晴身邊,趕緊扇風點火衝動呢。

況且,如果促成了汪晴跟李儒生這一對,對那吉經濟的發展應該是極有利呢,所以馮達浪想想,促成汪晴跟李儒生結成夫妻,也是在為開恩的經濟發展做關鍵性事吧?

馮達浪放下電話,想想又反撥打妻子的電話。劉嬋聽到電話鈴聲已經摺回餐館站在汪晴與李儒生跟前,所以只好對著電話說:

“達浪,今晚你那麼重要的客人招待,我也要參加麼?”

馮達浪聽到妻子的說話就像牛頭不對馬嘴那麼樣,帶著吃驚問道:“夫人你這是怎麼啦?”

“沒有什麼?我依時參加就是,哦哦不說,我好像看到汪晴了,我就去追上看個究竟哦。”

汪晴聽到劉嬋的說話更加一驚,現在的形勢下,她想了最迫切的摔丟劉嬋,不然今天跟李儒生粘連一下都會是泡影,這讓她怎麼心想事成?

這邊汪晴尋思怎樣摔丟劉嬋,可是劉嬋正在為她今天怎麼騰出身伴著汪晴、李儒生努力。

所以才坐下就撥通了她單位的電話,說了自己的車還在保養中,再加上有點私事,所以下午不到單位了。

劉嬋你不到單位幹嗎?是想好要做狗皮膏藥麼?

汪晴望向劉嬋微笑一下說:“劉姐,你今晚要陪著馮書記接待嘉賓吧,那一會我跟李儒生不再打擾你了哦。”

劉嬋現在正尋思怎樣穩住汪晴跟李儒生參加那頓晚宴呢,現在汪晴說的話就讓她震驚,所以她馬上瞪眼望著汪晴說道:

“汪晴,開恩不大也不小,既然今天在這裡都能遇上你們,我覺得是上天冥冥中交給我一項任務,或者這項任務就是要好好陪陪你倆呢?”

看看!聽聽!劉嬋的歪理,狗屁邏輯又來了!

這個傢伙也是不安常規出牌,而且敢為天下先那種絕角,當初她看好馮達浪,就是靠著一顆雄心、一股死勁,不撓不折才終於心想事成的。

眼下她說話,汪晴感覺到今天她就會一直粘在她及李儒生身邊。

哎!朋友、閨蜜在這種時候又有什麼用呢?

汪晴想想就有點悲哀感。

汪晴與李儒生把桌上的飯菜幾乎掃全了,可是有意留下的點點而已,可是劉嬋連眼睛望都沒有望一眼吧,只一個心思在望向汪晴與李儒生,再就是打電話。

如果這個傢伙現在再次上洗手間,汪晴都想帶著李儒生偷偷溜走了,卸下狗皮膏藥多麼重要,多好!

汪晴的車送進店裡,師傅們都說了,洗車後再內室清洗然後消毒抽溼需要五個鍾,在五個鍾裡,大半個鍾吃飯,然後是四個鐘頭到郊外轉轉、浪浪。

情侶在郊外綠樹、青草,人稀少的地方,手牽著手,肩並著肩,多麼浪漫!

而且她想到李儒生力大無比,有時還可以爬到他背上,她想起了珍豬山那次,李儒生揹著陳茵紅,這次她要問李儒生補數呢。

可是,真是人算不如天算,要不怎麼會遇上劉嬋這個狗皮膏藥呢?

汪晴、李儒生還未起身,劉嬋就說:“兩位,接著我們到郊外那個花海洋去賞花好麼?”

雖然汪晴都很喜歡花,更加欣賞開恩這裡那個花海洋,她到城裡很多時候都會到這裡賞花呢。

花,特別花式多,百花齊放的地方,讓人置身其中就會心情愉悅,即便繃著臉進來的人都會笑臉綻放,那有誰不喜歡?

不過,汪晴現在就想著甩掉劉嬋,她心裡有的、需要的是二人世界,有她在身邊,自己怎能豪放?怎能在李儒生跟前撒嬌?

本以為遇到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呢,可就讓劉嬋給滅了麼?

汪晴慢慢站起,嘴裡字字吐出一句:“哦,那姐姐你好好賞花吧,我今天跟儒生哥哥去河裡看釣魚,我還想跟著別人學習釣魚呢。”

汪晴的話還未說完,劉嬋即刻說:“好啊!釣魚我也特別喜歡呢,我到了這裡一年多了,要求爹爹求奶奶老馮才帶著我到過一次釣魚的地方呢。”

唉!劉嬋你狗皮膏藥不假!汪晴聽到劉嬋的說話心中就像什麼堵住,氣流在咽喉裡幾乎爬不上嘴巴撥出一樣。

李儒生就像一個偵探探子一樣,眼光不停在汪晴與劉嬋之間迂迴,很欣賞眼前的情況,讓他看到一部鬥智鬥勇的活劇,太奇妙也太激烈了。

劉嬋死要粘,汪晴死要甩!呵呵,我就欣賞你倆怎麼粘,怎麼甩!所以,李儒生決定自己要扮演局外人的角色——

不管春夏與秋冬!

汪晴起來,劉嬋跟著站起。汪晴往外走,劉嬋跟著。

李儒生做著汪晴、劉嬋的保鏢?不!準確點應該是狗仔隊,漏網的孤單狗仔!

哈!

花海洋就在過道前面一公里處,而釣魚的那段開恩河,則是小餐館背後小路的三公里處呢。

三公里,如果開車也就幾分鐘的事情,可是步行,正常是耗時半個多鍾,而且眼下汪晴根本就不適合走遠路,她今天早上參與激戰一場,還帶著傷呢。

可是,為了甩開劉嬋,有意與之唱反調,還以為可以把把尾巴甩掉,沒想啊,卻要自己揹負沉重的代價。

這叫偷雞不成虧把米啊!

李儒生跟隨在兩位美人身後,保持著三米的距離,一直步行只是五百米,他發現汪晴的走路姿勢很生眼,這種情況,他可以判斷到汪晴已經處在一種痛苦煎熬中。

可是,停下來?如果貿然停下,還不讓劉嬋笑話?

幸好不是劉嬋走在前頭,如果她走前而且放開腳步,那麼汪晴真叫體會到什麼叫,慘!可是停下那叫什麼?

劉嬋本來就對汪晴與李儒生在一起滿心猜疑了,如果再讓她抓出了那怕點點苗頭,那還不令她笑掉牙麼?

李儒生跟著,看著,心裡就隱隱作痛,如果眼前少了個劉嬋,他一定會起到汪晴跟前驀然蹲下說:

“美人,請上馬!”

可是,有劉嬋在,他好意思如此魯莽,如此偏袒汪晴麼?要麼就兩個一起揹著!

可是,能夠背劉嬋麼?人家是縣委書記的妻子呢,如果遇到個熟人,或者即便是認識劉嬋的人看到,縣委書記的妻子上了別人的背上,這都是新聞,而且是在新聞!

可是,眼下要怎麼整?李儒生看著前面的汪晴,剛才那種欣賞兩個女人鬥智鬥勇的興趣忽然,灰飛煙滅了。

而且他在默默祈禱:汪晴,你不要再強了,不要再鬥,不要再玩了好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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