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不知恥〔謝謝票子支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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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嬋那臺傳奇車已經保養好,可以回去了,可是她沒有急著回去,而是陪著李儒生、汪晴等待她那臺車,一直至傍晚五點鐘。

即便五點這個時候到酒店吃飯還有點地過早,可是,早就到國貿酒店的汪大海都輪番給過汪晴、劉嬋電話,所以,兩臺車從汽車店出來,直接奔向酒店去。

只是到了酒店停車場裡,汪晴忽然拍打幾下頭顱說:“哦哦,今晚或者喝點小酒,加上太夜了,需要在這城裡住一個晚上吧?”

劉嬋對汪晴這個反應有點奇怪,說:“喔!你不是常常到城裡住一個晚上的麼?我家裡都被你長期霸佔了一個房間了呢。”

汪晴搖搖頭說:“不是住房的問題好麼?而是我只有身上這麼一套衣服,總不能晚上衝涼後再穿上汗臭一天這套衣服吧?”

劉嬋明瞭,說道:“哎呀,就一個晚上而已,我那套睡衣就不能讓你穿了?”

汪晴搖搖頭,學著李儒生曾經說過的話:“我抗拒男人的味道,你能保證你的睡衣裡沒有馮書記留下過的味道麼?”

雖然夫妻你拉我抱是不用公開的秘密,可是汪晴在李儒生跟前說出來,就令她羞愧、難堪至極!

比如自己的身體自己怎麼看都可以,可是又有誰個扯光了衣服,把自己的身體、屁股讓給大眾去看呢?

不過,劉嬋也不那麼忌諱李儒生了,畢竟已經有過很多次見面,而且還到過自己家裡呢,所以她伸手抓著汪晴說:

“哪你敢說,自己的睡衣從來沒有別人扒過麼?比如近期!比如不久的一天之內!”

喔!露餡了麼?昨晚才讓李儒生扒過而已,她劉嬋就像明鏡似的發現了自己跟李儒生那個了?

汪晴的臉面本來就是劉嬋重點的光顧物件,啊啊!我的奶奶讓爺爺斃了!

至此,劉嬋就眉開眼笑的說:“好好!你去買衣服,你卻買衣服再回來哦,不過要別忘了,也不要讓你大哥等待太久了好吧?”

汪晴終於有了衝破牢籠的感覺,望望身後的李儒生說:“儒生哥你開車送我一趟哦。”

當著劉嬋的臉上,即便昨晚跟早上已經抱在一起的人,她現在也不敢貿然認了,還未到公開那麼一步呢。

劉嬋看著汪晴跟李儒生,忽然有吃開心果那種愉悅,直至看到兩個走在一起,她還不忘叮囑:“哦哦!汪晴你別忘了還有儒生大哥那套哦。”

汪晴隨著李儒生上了車,她看看左右無人,忽然側身頭顱伸向李儒生身上聞聞說:

“劉姐已經發現了什麼?難道他有了那種已婚女人的特別嗅覺,從你身上聞到我那種氣味了麼?”

李儒生伸手輕輕敲打幾下汪晴的頭顱說:“你以為馮夫人是狗麼?她為什麼有所察覺,還不是因為你自己麼?”

汪晴還是有點迷茫,不過在自檢點想,那是我的語言、表情透露了秘密?難道先前那個馬大哈在馮達浪的渲染下變得,會善於聽言察色了?

“不是吧儒生哥哥,她劉嬋在我的印象中只個馬大哈,難道她今天能夠從我的一言一行中看到了什麼?”

李儒生搖搖頭說:“你沒有學過哲學麼?我看你住處哲學書籍本來就不少嘛?怎麼看人不會用發展的眼光去看呢?”

“再說,老祖就提示我們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比如我今天都有點你的氣味了。”

汪晴雖然讓李儒生指責自己不夠注意細節,有點吃硬的感覺,可是他最後一句有了她氣味,又讓她死而復生那種僥倖與豪邁。

“哦哦!那我往後多多吸收你的氣味好吧!”汪晴說得猶如夏天裡的一把火那麼烈,又是秋天一股風那麼怡人。

車開出了十分鐘了,汪晴還未告訴李儒生要到哪裡去,所以李儒生不得不要問:“妹妹,要什麼商場、超市,應該有個目標吧?”

汪晴聞言望望外面,就一拍打頭顱說:“哦哦!記著說哪些亂七八糟的話,而忘記了看下街道,更加忘了告訴你到哪裡啦!掉頭,掉頭!”

李儒生扭頭望望汪晴搖搖頭說:“妹妹,美人呀,這是街上呢,能夠說掉頭就能掉頭的麼?你的駕照是怎麼來的呢?”

看來出來買衣服真要化費過長時間了!

再說劉嬋到了酒店進入汪大海那個包間,笑容滿面的,然後雙手拍打幾聲手掌,眼光望望她老公跟汪大海說:

“看來我們需要久等了!”

汪大海聽到劉嬋的說話,腰板一直立,望著劉嬋,以為汪晴這次又是變卦了,讓他再次空撲一場呢。

劉嬋看到汪大海這種神經質的反應哈哈大笑說:“汪大哥你一個征戰商界戰將,怎麼會是如此緊張呢?”

汪大海直言不諱說:“馮書記、馮夫人,我不是沒有告訴你們吧!我早就把我這個妹妹的個人婚姻看得比我的任何一項生意重要呢!”

劉嬋聽著汪大海的說話,真替汪晴有這樣的哥哥高興、自豪、滿足。所以她也想借著這股草東風敲打一下馮達浪,說:

“老馮你聽聽,人家汪大哥多麼注重家人,家人比什麼都要重要,你聽到感動了麼?”

馮達浪依然保持著坐姿與臉部表情,二秒鐘後才回復劉嬋說:“你老公坐在這裡呢,難道你看到的不是我是空氣麼?”

劉嬋聽到馮達浪這樣的說話開始感到悲哀了,唉唉!得不到討好反而弄得一身騷。

馮大海聽到劉嬋跟馮達浪的說話,就哈哈大笑說:“你倆個真會唱雙簧戲啊!”

劉嬋聽了汪大海的說話,似乎有了依靠一樣,反而鼻子一酸的說:“哪裡是唱雙簧戲那麼簡單,直程是有人欺侮我呢!”

汪大海看著一臉委屈的劉嬋就好笑,因為馮達浪先前跟他聊過自己老婆,就是那螞蟥女人,喜歡粘,所以他往往會當著別人的臉給老婆點顏色,讓她那種毛病能夠收斂點。

就在馮達浪跟汪大海還聊著,她撞了進來,以為自己要佔點榮光,沒想捱了一記耳光。

馮大海現在還緊張他妹妹的事情呢,讓馮達浪跟劉嬋這一對,心裡更加急了,所以只好站起,走近劉嬋說:

“馮夫人,剛才書記還跟我說你很好,挺會照顧人、體貼人的呢,當下馮書記只想給我來場實況表演,我領教到了!真的!”

劉嬋聽了汪大海現在的說話,神情才恢復了常態而笑笑說:“哦哦,最好是這樣,最好是這樣啊!”

汪大海再也等待不了了,所以問道:“馮夫人你剛才說要久等是什麼意思?是不是我妹妹又跑路啦?”

劉嬋雙手擊打一個手掌然後攤開說:“好啦,你汪大哥不用擔憂,我及我家老馮也不用擔憂啦,你的妹妹跟李儒生已經,粘上啦?”

汪大海不甚明白這個“沾”字,是朋友般好上,還是情人那種好上呢?

“哦哦,馮夫人,我妹妹跟李儒生是朋友還是同志間的好上呢,還或是朋友的進一步呢?”

劉嬋嘻嘻一笑,然後說:“汪大哥,如果汪晴的身上有了李儒生的味道,李儒生的身上有了汪晴的味道,那他們應該是什麼關係呢?”

這麼快麼?怎麼已經到了這一步了,一向是汪家為了她茶飯都不香的事情,她怎麼不向家裡報喜呢?

汪大海想想又問道:“如果已經到了那麼一步,怎麼他倆不敢來讓我見見呢?”

劉嬋再是笑笑說:“放心吧汪大哥,今晚你一定會見到你妹妹,還有你妹夫的呢?”

汪大海開始聊聊興奮了,所以追問:“那他倆呢?”

劉嬋雙手忽然從臉上到腳下一抹著:“他倆現在到大商場買衣服扮靚靚去啦,他倆就擔心今晚沒有衣服換呢。”

馮達浪聽說這樣,也微笑一下說:“既然已經這樣的話,大海兄弟,你就不用再擔心你妹妹了,真的有戲了!”

“真的有戲那就太好了!”汪大海帶點激動,聲音有點大了說道。

劉嬋是個有碗說碗,有碟說碟的人,趁著興奮的勁兒,她還不知恥的說:

“汪大哥,我還發現了,汪晴她走路腳步都不利索了,我想想就覺得,一定是儒生狂奔有過了,讓汪晴一下難以支援了呢。”

劉嬋在說著,馮達浪、汪大海兩個已經雙手掩著臉面,都不敢望向劉嬋了呢。

而且馮達浪聽著劉嬋依然喋喋不休說著,忍不住就說:“劉嬋,怎麼你就不知恥的呢!什麼話都可以說麼?”

劉嬋聽到老公帶著訓斥的說話,眼光才望望兩個男人,見到他倆個都雙手掩著臉面,自己想想剛才的說話,臉面也通紅起來。

不知恥!

不知恥!

汪大海見到劉嬋在尷尬,難堪中,所以嘻嘻一笑說:“馮書記你妻子性情耿直,好啊!好啊!”

劉嬋聽到笑聲與說話聲,鬆開掩面雙手望望眼前兩個男人,搖搖頭說:“我都為汪晴的現在終於有了歸宿激動到,痴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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