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爸你恨我麼〔謝謝票子支援〕(1 / 1)
汪晴正要下決定跟隨李儒生後面,隨他住賓館去時,李儒生接到妹妹的電話。
李冰雪以為他大哥已經在江海,可是聽到原來還在開恩縣城時她便馬上換了口氣說:“哥哥你在縣城幹嘛呢?爸爸他都摔倒了,你倒安心著樂麼?”
“什麼?爸摔倒了!嚴重麼?”李儒生聽說父親摔倒了,聲音忽然高昂了叫起來。
李儒生本來就是個善良人,對父母也特別關愛、孝順,連村裡,即便是九頭村兩位奶奶,他都會想方設法照顧那種人,所以聽到父親摔倒了,他是免不了要緊張的。
汪晴聽說伯父摔倒了也忽然緊張起來,所以馬上抓著李儒生的衣角問道:“儒生哥哥你爸摔得嚴重麼?”
電話那頭的李冰雪聽到汪晴的聲音了,所以他對著電話更大聲說道:“哥哥原來你在跟不應應該在一起的人在一起,你不怕爸媽不高興麼?”
李儒生停頓二秒才說:“妹妹你說什麼呢?這幾天我在幹著事情呢,回來再跟你說好吧?”
汪晴知道李冰雪,還有她媽都不甚願意自己跟李儒生接觸,就這個問題,汪晴也反覆反思過,不過怎麼樣,汪晴不會放棄李儒生。
而且她堅信,她跟李儒生一起,做了李家媳婦一切都會很好,雖然她已經四十歲了,但她堅信自己可以為李家生兒育女。
李儒生望望汪晴說:“你把車鑰匙我,你等著你哥以及他們集團的人到來,再次與他們一道回去吧!”
汪晴只想跟隨李儒生回去,可是李儒生說了,這次最好別跟著,因為他怕受傷的父親真生氣了。
“那好吧?你要小心開車哦!”看著李儒生要走,汪晴又說,“那你明天還趕來跟我們一起到現場麼?”
李儒生點點頭說:“我會心中有數的,再說了,開通那吉航道,我很期待的嘛,再說了,我還有個想法呢。”
李儒生說到這裡,已經大步流星走了。
從開恩縣城到屯子村一百多公里,如果路好的話,是個把鐘的時間就到,可是,開恩到那吉全是山路,彎曲窄小又坡多陡峭,一般人駕車需要四個鍾才行。
李儒生的車技,在監獄的二年,在監獄長的特訓**下車技已經達到了一流水平,無論什麼路況,只要沒有什麼障礙,速度可以比普通車手快三倍。
汪晴還在馮達浪家剛剛洗澡出來,李儒生的電話打過來,說已經到了屯子村,而且還配上了影片。
要拍影片麼,到家就不方便好拍了,所以他趁著還在村口就來了一個片斷。
“不是吧儒生哥哥你到了屯村了麼?”汪晴望著影片簡直是驚叫。
也是剛剛洗澡出來,正要坐下沙發的馮書記夫婦聽到汪晴驚叫,匆匆站起走向汪晴。
那邊是李儒生站在車門外,場景是車還有屯子村口四周的景色,還是屯子村夜光下的特有景色。
人是走人,景色是真實的景色,而且誰個都選擇堅信李儒生不會忽悠別人。
馮達浪在吃驚中看看手機,帶著不可思議問說:“儒生兄弟,你離開我們也就五十分鐘吧?”
影片那邊李儒生說:“大致是這個時間吧!”
劉嬋撥出一口氣咬著嘴唇說:“儒生兄弟,剛才你不是開車,而是開飛機回去吧?”
可是汪晴卻馬上補充說:“哪裡是飛機,儒生哥哥一隻腳還踏著我那臺傳奇車的踏板呢,姐姐你沒有看清是我的車麼?”
馮達浪望著眼前的影片,看著李儒生,總有種夢的感覺,開恩縣城到屯子村,他到過二次,可是每次都是化費差不多四個鍾時間呢。
然而,李儒生用的卻是不到一個鐘頭的時間呢,這是什麼區別?即便自己的司機是慎重、小心一點,可是這差距也太大了吧?
那邊李儒生對著眼前人說:“馮書記、劉姐,汪晴,現在很夜了,你們應該休息了,我也應該回去見家人了,再見!”
李儒生的說話一完,手機馬上一按,汪晴對著螢幕,依然是意猶未盡,抓住手機的姿勢保持著原樣。
久久!久久!
劉嬋看著汪晴的姿勢,扯一下馮達浪問道:“看到了吧?痴情就是這種樣子的。”
馮達浪搖頭苦笑一下說:“可我卻擔憂她這種狀況延續,變成永遠的痴情,那就太不好了。”
劉嬋聽了老公的說話,心裡忽然湧起一股憂愁,所以馬上走過去一拉汪晴說:“妹妹你看到手機上還有什麼呢?儒生已經到家裡跟他家人,跟他爸問候著了呢。”
再說李儒生回到村裡,首先到他爸經營計程車多店去看看,遠遠這見到店裡射出了電光,而且走近去,看到他爸爸竟然坐在他那張特製的高高在上的椅子上。
妹妹冰雪不是說爸爸摔倒了麼?還說睡在床上呢,可是現在爸爸不是還在開店麼?
李冰雪你騙了我!
你知道我今天開車是怎麼開的麼?簡直把傳奇當成飛機來駕駛了!萬一由於開快車出事了,你心安麼?
已經深夜,村裡沒有見到行人,李儒生父親也想著關門回家了,就在他要離開高高椅子上時,李儒生站在他身後,接著一聲傳來:
“爸爸!”
李天成身後聽到熟識的聲音,趕緊回頭:“兒子!儒生你這麼晚才回來麼?吃飯了嗎?怎麼回來的呢?”
李天成本來是個不冷不熱性情的人,可是此刻顯得出奇的驚詫與好笑,李儒生此刻還想,也許他爸爸年少時就是這個樣子的了。
李儒生把他爸爸的全身上下打量幾遍,然後問道:“爸爸,你沒曾有過什麼事情吧?”
“喔!我能有什麼呢?照樣早上七點下床,吃吧你媽媽煮熟的早餐就到店裡來,也就家與店裡,正是你們年輕人現在說的,兩點一線,恆定的定律。”
李天成望著兒子一會一移動腳步,李儒生專注他的眼光巴發現了問題,他的左腳明顯不正常,所以李儒生走前一步,挽著他父親問道:
“爸爸:是不是摔倒過呢?左腳怎麼啦?讓我看看好麼?”
李儒生右手輕輕一撥動走近的兒子說:“小事,小事,只是今早出門,一腳踩到小貓身上,怕著傷了小貓,自己向前傾倒一下而已。”
在李儒生的記憶中,父親就是個鐵人,小病、小傷他根本不當回事,即便感冒三十度說胡話了,也是說著,我沒事,我沒有感冒。
所以他所說的自己踩到小貓,為了保護小貓面向前傾倒,一定是他編劇而已,一定是他出門起步過低讓門檻卡住一條腿摔倒了。
想想冰雪說了爸爸摔倒,看來沒有假,不過沒有她添油加醋所說的,還睡在床上那麼嚴重而已。
“爸爸,你的年歲已經大了,骨節疏鬆得快,所以走路要多加小心才行啦,而且,這次你摔倒一定是傷到左腳哪裡了,你就讓兒子看看好麼?”
李天成有個弱點,兒子家人對他越是關心,他越是感覺對不住別人,太過麻煩別人似的,所以,就像肉菜,米飯吃到嘴裡一定要讓它們在肚裡發酵為止一樣。
“嘻嘻!我說沒事就沒事,難道是你說說有事就有事麼?自己事自己有感知的嘛,沒事,沒事!喔,我真忘了問呢,你吃飯了嗎?”
李儒生趕緊點點頭說:“是在縣城吃飯,聽到妹妹說你摔倒了,就馬上回來了。”
李天成聽了兒子的說話,那邊沒事的右腳抬起重重一蹭地就說:
“哎呀,小雪怎麼會沒腦子呢,知道你在縣城說什麼呢?不是讓人急麼!一旦由於心急,開車路上出事怎麼辦?”
李儒生也為剛才把汽車當飛機來開,真覺得有點冒失,雖然自己的駕車技術一流,可是萬一呢?凡事都有萬一的麻。
所以,李天成畢竟是個過來人,而且他知道兒子是個孝順乖兒子,他聽到自己受傷怎麼不會心急?況且,開恩到屯子村的道路是什麼樣子,他知道車開在上面如果是快,就意味著什麼。
“回家!回家找小雪討個說法去!”李天成一邊關門一邊說道。
不過,李儒生聽到父親的說話說挽著他一邊手說:“爸爸,你本來就曾經摔倒過嘛,妹妹只是誇張了說而已,可是沒有脫離事實呢。”
李天成搖搖說:“我不說說,她能夠料想到問題的嚴重性麼?我這樣做是要防範她再來第二次,你說是嗎?”
李儒生靠著他父親說:“爸爸,我知道妹妹這樣說話,是因為她生氣時一時胡說了,而她這次胡說其實是緊張我。”
“所以,如果你跟她說去,她還或者會因此心裡憎恨我這個哥哥呢!爸爸,如果你不想妹妹憎恨她哥哥,你回去最好什麼也不說好麼?”
李天成扭頭抬手一點兒子的頭顱說:“看看你,從小到大都是護著你妹妹的,她所以如此膽大妄為,其實是你寵的結果,而不是她媽媽寵呢!”
李儒生聽到他爸的說話,反而嘻嘻一笑說:“那,爸爸你恨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