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不用再磨牙了(謝謝(1 / 1)
李儒生抱著陳茵茵。
而陳茵茵還在咬著李儒生臉面的同時,她的一邊手沒有停止過,撫摸著他受傷那邊手。
“痛吧?”
李儒生搖搖頭,微笑說:“如果我對別人說,那麼大概結論應該是:他堅強,還或,他在裝!可是我現在對你只能說實話,真的不痛了。”
陳茵茵聽到雪妤說了要手術拔出刀子呢,而且小虎也說了,他的手臂上插著刀子還去制服兩個壞蛋呢,所以,應該是嚴重那種傷。
雖然她知道李儒生強大,但是強大,不可能刺穿了手臂而沒事吧?陳茵茵這樣想著,開始低頭望向李儒生扎著繃帶的手臂。
“真的沒事麼?”
“對,真的沒事,如果你遲點來,我都出院了。”李儒生望著陳茵茵,還是笑笑的說道。
“那讓我好好看看!”陳茵茵還是有點擔憂望著李儒生說道。
李儒生把繃帶那邊手伸向陳茵茵說:“你現在的力道應該上升不少了吧,那你可以拿起拳頭敲打幾下嘛。”
自己的男人,哪能有如此殘忍,趁著傷用力敲打幾下,如果真的打下去,與用刀子扎進自己心裡有何差別?
陳茵茵朝著李儒生搖頭一笑說:“我不是虎豹狼狽,怎能對受傷人下手,況且你是我的至愛呢。”
李儒生伸出長長的舌頭說:“啊啊!那就只能讓我自己檢驗自己了!”
李儒生說著,另一邊沒有受傷的手,重重地擊在繃帶哪裡一段。
陳茵茵看著心頭一緊,並隱隱作痛,雙手忽然護著李儒生受傷那隻手說:“不要!不要!”
李儒生嘻嘻笑說:“怎麼你忘記了在九頭山上,我被大毒蛇咬上不死,揹著你摸黑奔跑,不知腳下被絆了多少次,如果不經摺磨,早就倒伏在九頭山洞裡不起了。”
也是!如果一刀子扎入李儒生手臂裡就是大傷,那麼他在九頭山上根本活不下來,再想到陳茵茵自身,自己有他的傳染,都已經強大了不知多少呢。
一個女人,即便是經常進行鍛鍊的女子,有誰可以一次性做六百個俯臥撐?可是她陳茵茵做到了!不過李儒生還不便告訴陳茵茵,現在的汪晴,她也可以一次性做六百個俯臥撐呢。
李儒生想到汪晴,心裡有點痛,覺得接下來處理與汪晴的關係,這是他需要過的火焰山!不過此刻,李儒生怎麼想也不適宜提及那些事。
陳茵茵的眼光對李儒生剛才擊手處,而且手也輕輕摸摸哪裡,問道:“真的不痛麼?”
李儒生笑笑說:“現在有人摸著,不是痛而是癢!很癢!”
陳茵茵聽到李儒生的說話,忽然用力一壓迫說:“哦哦,就癢麼?現在我用力還癢麼?”
李儒生再次搖頭笑笑說:“現在不癢,也不痛,而是覺得壓迫的力道不夠,有點不夠過癮!”
陳茵茵知道自己怎樣對付李儒生,都是給他掃掃癢而已,所以問道:“你真的決定要走?”
李儒生點點頭說:“我現在都想好了,出去要做的第一件事是什麼了。”
“喔!這個你都想好了麼?”陳茵茵望著李儒生微笑著,“已經想好了回去開恩了麼?”
李儒生搖搖頭說:“我會是那麼無情無義麼?即便那吉那邊有關於開發區與航道問題,可是為了你還必須耽擱一下嘛,工作重要,夫人也重要嘛。”
陳茵茵聽到李儒生把自己跟工作擺在同一位置,已經感到滿足了,因為她知道,李儒生是個工作狂人,不然屯子村,那吉那些有他才發生的變化,很難存在。
“那你能告訴我,一會出去先要做什麼呢?”
李儒生朝著陳茵茵輕輕搖動幾下頭顱說:“出去首先好好慰勞一下,而且需要撫平一下你二姐的心靈創傷,知道嘛,她為了你,也流過淚,有過不眠之夜。”
陳茵茵聽著,鼻子都有點酸,淚水很快掉落下來說:“是我對不住二姐,她本來是個堅強女性,既然她為我失眠、流淚,可以想象到她的痛是什麼慘烈了。”
李儒生拍拍陳茵茵的肩膀說:“沒事,你二姐心裡始終惦記著你,只有你拿出即便點點誠意,她就會心滿意足了。”
陳茵茵望著李儒生問道:“哪你說說,我應該先怎樣做好呢?”
李儒生微笑說:“一會我跟你出去的第一件事就是到市場去,買她最愛吃的東西回去做一桌菜,當她回來看到那些,一切就會隨著感動,隨著笑的到來,你這個妹妹,就回到從前的妹妹了。”
陳茵茵望著李儒生,還有點擔憂的問道:“會是如此簡單麼?”
李儒生望著陳茵茵說:“解決萬事就像開啟一把鎖,只有一條適合的小小的鑰匙一插進,那就萬事解決了嘛。”
陳茵茵望著李儒生,終於輕輕點點頭說:“那好!我今天聽你的安排。”
“那我現在就出去辦出院手續好吧?”陳茵茵朝著李儒生看看,微笑一下說道。
李儒生搖搖頭說:“我在醫院的病歷上是剛剛做過手術的人,怎麼可能同意我出院嘛,所以這個只能委託何總,麻煩他了。”
陳茵茵望著李儒生笑笑說:“偷偷出院?”
李儒生點點頭說:“那還能光明正大麼?”
陳茵茵再次撫摸著李儒生那邊繃帶手,說:“如果真的沒事,那我們出去煮一頓美味,讓我二姐來次驚喜。”
“那就馬上吧,現在正是中午休息時,不然到了醫院上班,或許我還會被護士監護呢,因為這個病房的特護房間嘛。”李儒生邊站了起來邊說著。
“那我們還需要向何總、雪妤打個招呼麼?”陳茵茵望向李儒生問道。
李儒生又是搖搖頭說:“我們跟他們打招呼,那你準備怎麼說呢?說我的手傷好了麼?還是說我們在這裡約會不方便呢?”
陳茵茵的臉面即時通紅,然後雙手就像下雨點一樣錘打著李儒生說:“你這個人嘛,說你壞鬼都不敢相信,可是在我跟前就是個大壞蛋!”
李儒生嘻嘻一笑說:“壞蛋麼?只因你沒有把他放在冰箱裡嘛,壞了可惜吧?”
李儒生與陳茵茵兩個,前竟然在特護房裡打情罵俏了好一陣,然後悄悄離開了醫院,在大門口李儒生才用電話懇請何志堅,幫忙辦理出院手續。
何志堅聽了李儒生電話,望著雪妤說:“哦哦雪妤還是你猜對了,陳茵茵被李儒生拐走啦。”
雪妤嘻嘻一笑說:“他們間的疙瘩解開了,那本來儲蓄已久的情感,能夠在病房裡發洩麼?自然要提前出院啦。”
何志堅搖搖頭說:“難道茵茵竟然跟著失去理智麼?李儒生可是個傷員,而且傷得不輕的嘛。”
雪妤聽到此一下緊張起來說:“哦哦!是小刀刺穿了手臂啊!不行!不行!我要打個電話給茵妹妹,大意、馬虎不得啊!”
在計程車上,陳茵茵看到雪妤打來的電話,朝著李儒生說:“喔!也許是關心你的傷情責問來了。”
李儒生朝著陳茵茵笑笑說:“那你直白告訴她嘛,老公的傷情不是傷,只是貓爪子抓了一下,小兒科而已。”
陳茵茵本來就開啟了電話,那頭的雪妤聽著,一臉驚愕的朝著電話大吼說:“啊啊!你們現在竟然敢開玩笑麼?一旦傷口發炎怎麼得了?”
李儒生不想跟女人沒完沒了,對著電話說:“謝謝何夫人關心,提醒,不過我李儒生是貓命,不是說貓有九條命的麼?”
陳茵茵對著電話充說:“雪妤姐姐,儒生哥哥真的好啦,那種小傷奈何不了他的。”
李儒生開啟了自己的電話,說:“何夫人你看看你先生的手機影片吧,我現在把手臂上的繃帶拆下,你可以看到傷情,也可以為此放心啦。”
陳茵茵看到李儒生在拆下繃帶,眼光也注視一下說:“那我來幫忙哦。”
這邊何志堅夫婦看到李儒生把繃帶一層層折去,很快露出一條完好的手臂,眼睛瞪得地球大,說:“啊啊!原來你沒有傷麼?”
醫生說,而且是兒子小虎說了,刀子插在手臂上,這是怎麼回事?
雪妤腦子忽然想到了什麼似的,對著電話說:“不對!不對!英雄你拿起另外一邊手出來,你不是偷龍換鳳吧?”
李儒生讓陳茵茵拿著手機照著他,然後雙手舉起說:“看看,好好看看哦,我李儒生沒有騙人那種愛好,更何況是對好友,我更不忍心啦。”
“哪!那刀子插在你手上要怎麼解釋?”雪妤還是懵懂的問道。
李儒生笑笑說:“烏龍!烏龍!純粹烏龍!或許小虎,醫生當時眼花了吧!”
可是何志堅搖搖頭說:“誰都可以不相信,而我兒子的說話是絕對誠實,而且他的眼光銳利得很,你就不要抵毀我兒子了。”
李儒生笑笑說:“那你寧願抵毀我麼?可是我沒有受傷是不爭的事實嘛。”
陳茵茵朝著電話裡揮揮手說:“好了,不用再多磨牙了,現在快到一個目的地啦。”
“賓館麼?”雪妤做著鬼怪動作再說,“幾號房,要不讓我去欣賞一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