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終焉之城(1 / 1)
林思神識看著她離去的方向,向前探去,不遠處的懸崖對岸,一座古窟矗立,林思感覺到有一股熟悉的氣息,但又不知道從何見過。
他落到地面,坐到滕夢玲的身邊,趁著沒有什麼危險調息好自己的氣息,以防有什麼危險來臨。
終焉之城,小五回到古樓,又找不到心雨,又讓他滿處的找著,而此時的陌城殿之中,祭司一陣暴怒。
幾個長老隨即退下,守衛將整個終焉之城包圍了,搜尋著,不一會兒,祭司收到一封密信,隨即身形消失,離開了陌城殿。
懸崖上,一座古老的橋橫跨萬丈懸崖,同向古窟,而四周都有人駐守著,心雨躲在遠處,看著,雖然驚動了看守的妖獸,但這些看守的人居然一絲不亂,把守著石橋不動。
心雨看著古窟封閉的洞口,想起當年終焉之城妖獸入侵,頓時籠罩在毀滅的邊緣,那時的自己才五歲,完全沒有絲毫的用處。
後來聖天城主,也就是她的爹為了守護終焉之城,開啟古窟,藉助一股無窮的力量驅逐了黑暗,換回了終焉之城的安寧,而就在那時,城主再也回不來。
而悄然之間,有一股黑暗籠罩陌城殿,整個終焉之城火光一片,祭司發動政變,奪取政權,終焉之城人心渙散,就連原本的陌城殿舊臣都漸而懦弱臣服底下。
她的孃親為了守護終焉之城和古窟的秘密,帶著封存了千年的秘密沉歸火海,而心雨被小五帶離陌城殿。
就此隱謐起來,她一瞬之間什麼都沒有了,就只有孃親給她的一卷古卷,預示這終焉之城的秘密。
而自那時開始,古窟山脈崩塌,掩蓋了古窟,封存了起來,祭司一直想擁有古窟裡面的東西,便一直讓人找到進入古窟的通道。
雖然找到了,但門卻打不開,也不知道她是從哪裡知道,唯有世代流傳下來的守護者才能開啟古窟。
而城主既然能夠開啟,現在也只有他的女兒能夠開啟,但這些年來,也沒有發現心雨的身份。
終焉之城,已經脫離了六古神的試煉之地,是遺存上千萬年的境域,這裡的文明也因此延續下來,但卻也越發的沒落,黑暗漸漸的籠罩整個終焉之城。
山林之中,和煦的陽光照亮著寧靜的湖泊,滕夢玲靠在樹上,一道光芒透過樹葉的縫隙照射到臉上。
她臉側著,一歪,不經意間要躺下,她悄然睜開眼睛,手撫著地面,差點碰著林思,好在扶穩了,慢慢的坐正了。
“醒了。”林思閉著眼睛微微說道。
滕夢玲看向他,柔聲的應著:“嗯,我們現在在哪兒了,哦,忘了,你也不知道這裡。”
“滕姑娘,我現在要恢復一下靈氣,調息一下心魂,在等我一會兒吧,我們在去探查凡塵境。”
“好啊,說實話,還是得謝謝你,這一路好像都是你在救我。”
“不用客氣,既然現在一起走了,那就一起出去吧。”
滕夢玲抿嘴一笑,不再打擾他,走到湖邊,手捧著水,喝了一點,又洗了一下臉,頓時清爽了許多。
她輕輕的走到樹下,坐著,她感受著自己的傷都好了,她看向林思,心中莫名的感動。
古窟之外,祭司悄然而至,暗中私聊著什麼,心雨見情勢不妙,也不適合硬闖古窟,隨即悄悄溜走。
回到終焉之城,守衛們大肆的搜尋,心雨從小道走回木樓之中,小五見她回來了。
萬般的感謝蒼天,兩人進入木樓之中,心雨放下鞭子,問道:“外面怎麼回事,那老女人又在搞什麼?”
“關在無生崖的那兩人逃脫了,從來沒有人能夠逃脫的無生崖居然真的讓外來人逃脫了,陌城殿怎麼能不大肆搜尋呢。”
“不過你能不能不要亂跑啊,我都拼了命的找你,要不是受聖天大人的囑託,我是真的不想管你了,真是做事一點不知道輕重,要是終焉之城交給你,我看也不怎麼樣。”
心雨瞪了他一眼,毫不在乎的樣子,“我怎麼做又不用你管,又不是非要你管。”
“行了,我不跟你說這些,我只是讓你注意點自己的安危而已,這僅存的血脈就只有你一人了,你要是出什麼意外,那就真的沒有人扛起守衛終焉之城的使命了。”
心雨微微低了下頭,她也知道這些,她沉聲道:“我知道,我剛才就是去古窟看看而已,現在我要想重新改變終焉之城,只能向父親那樣藉助古窟裡的力量了。”
“但我們要想辦法引開駐守在那裡的人才能行,孃親給我的古捲上有說,天降之人開啟終焉,一切都會結束,所以小五我們要找到那兩人,或許之間有些淵源。”
“但也不知道那兩人的身份,萬一是有所圖謀終焉之城的怎麼辦,聖天大人說的人也不一定是他們呀。”
“是也不是,先調查一下再說吧,他們既然能逃脫得了無生崖,肯定實力不弱,或許他們也能助我們一臂之力也不是不可能。”
“好吧,不過現在陌城殿的守衛裡裡外外的搜尋了一遍終焉之城,估計已經不在了終焉之城也不一定,不過有著結界,他們要出去陌城殿的人一定會知道。”
“我先到附近看看吧,你就留在城裡不要亂跑了,萬一被老女人碰見,她一定能夠察覺到你的血脈氣息,這些年她都一直再找你,也肯定想了不少的法子搜查你的下落。”
“嗯,我知道了,我發誓不會亂跑行了吧。”心雨看著小五那一臉百般囑託的樣子,承諾到。
小五知道自己跟她說的話很多時候都不管用,她的命運如何也不是自己就能掌控的。
自己也不可能時時刻刻的待在她的身邊寸步不離的守著,他就只能在心裡想著她真的不會在亂跑了吧,轉身離開了木樓。
小五秘密來到一座殿堂之中,徒步走了進去,枯木落葉鋪滿了庭院,看似輝宏的殿堂,也漸漸露出一種破敗的感覺,估計也是許久未曾有人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