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調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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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公子,你當這個媒人如何?”素婆婆滿臉喜氣道。

林思微笑道,“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一切安排妥當,吉時已到,珊瑚宮響起奏樂,一時間宮殿內洋溢著喜慶。

一道道菜品端上桌來,美酒佳餚擺滿珊瑚桌。大家也粘著喜氣,等候著新人的到來。

素婆婆身穿淡紅色衣服,微笑著高聲道,“有請新人拜天地!”

大殿中掌聲雷動,大家都踮著腳尖,伸著脖子張望。

側門緩緩走出兩人,白寧一身紅衣,俊朗溫潤。紅珊瑚身著綵鳳嫁衣,眉眼含笑,滿是嬌羞和欣喜。

白寧溫和地看著紅珊瑚,溫柔地攙著她走到大殿。

素婆婆主持著婚禮,新人先拜天地,再拜父母靈位,白寧特意向南方拜了一下,母親的位置正是在南方。

夫妻對拜之後,大殿再次響起掌聲,張糧開始起鬨,“寧哥,親一個!”

“親一個,親一個!”大家一起起鬨,熱熱鬧鬧。

白寧微笑著看著大家,輕輕掀起紅珊瑚的蓋頭,親了額頭一下。紅珊瑚緊張地攥著衣角,笑著低著頭。

場面更加熱鬧,接下來是新人敬酒,林思身為媒人,第一個被敬酒。

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拍著白寧祝福道,“好好對紅娘!”白寧笑著點了點頭。

在和紅娘相處的短暫時間裡,紅娘的善良真誠已經打動了他,他的心開始柔軟起來。

酒宴期間,觥籌交錯,大家都很盡興,光是酒就喝了十多罈子,都為白寧感到高興。

蠟燭燃燒著,夜半之後,新人已經離開。大家醉醺醺地躺在偏殿的地毯上沉沉睡去。

……

林思倒是絲毫沒有醉意,當初在鬥雲城時,他的酒量已經練成,整個鬥雲城沒有人能喝倒他。

素婆婆悄然走到林思身旁,示意林思跟著自己。她帶著林思七拐八繞,來到珊瑚殿的一處地方。

“公子,此處是我珊瑚宮的禁地,蘊含著一條天地靈脈,公子對我珊瑚族有大恩,特向公子開放一晚!”素婆婆躬身真誠道。

林思躬身回禮,也不矯情,走進了密室。素婆婆轉身離開。

密室中白茫茫一片,靈氣因太過濃郁而凝結成霧,牆壁上甚至掛著液化的靈氣。

林思只感覺渾身毛孔舒暢,精純的能量順著毛孔進入身體,沖刷著靈脈。

靈脈中的靈元全部被調動起來,如洶湧的大河滔滔不絕,激盪在靈脈之中。

林思面露喜色,來到密室中央,盤膝而坐,靜息凝神,心神內守。

靈府中十條靈溪奔湧,構成一個迴圈,生生不息。靈溪中的靈氣愈發濃郁,越來越濃。

靈氣開始液化,一滴一滴落在靈溪之中,積少成多,靈氣不斷壯大。

身後的靈府虛影猛然再高一截,“太溪境中期!”林思聲音中充滿了喜悅。

接下來的時間,他不停穩固著修為,一滴又一滴的靈液補充到靈溪之中。

第二天早晨,林思站起身來,眼中露出精芒,雖一夜未睡,但感覺精力充沛,神采奕奕。

他活動了一**體,走出密室,素婆婆已經在密室前等著,看到林思眼中的神采,她笑著道,“恭喜公子,再上一層樓!”

“有勞婆婆,小子獲益匪淺,多有叨擾,我們也該走了。”林思拱手致謝笑道。

珊瑚宮偏殿中,酣睡的人族修士慢慢醒來,昨夜大家開懷暢飲,空酒盞空酒壺遍地都是。

白寧和紅珊瑚早早醒來,梳洗一番之後,親自來到大殿送林思等人。

只見白寧身穿白色長衫,腰間掛著香囊,面容溫和俊朗,臉上滿是幸福的笑容。旁邊的新娘子身穿青色套裙,膚若凝脂,面色紅潤,眉眼含笑。

好一對璧人!眾人心中感嘆。

林思元神釋放,眼中滿是詫異,紅珊瑚的心脈傷口竟在緩慢癒合,整個人重新散發出青春的氣息。

按照這個狀態,可能用不了多久,紅珊瑚的情毒就會祛除。愛情的力量果然神奇,既能讓人痛不欲生,也能讓人幸福快樂。

素婆婆慈祥地笑著,她也感受到紅娘的好轉,看到紅娘幸福的樣子,她比誰都高興。

“白寧,我們走了,好好照顧紅娘!”林思拍著白寧的肩膀囑咐道。

“嗯,我會好好對紅娘的。也希望你們一路順利!”白寧微笑道,溫柔地拉著紅娘的手,紅娘一臉嬌羞。

張糧也拉著白寧說長道短,白寧微笑著看著自己的兄弟,讓張糧有空常來珊瑚宮遊玩。

話別之後,眾人離去,林思低聲神秘兮兮地和素婆婆嘀咕了一會,便轉身和大家一起離開。

素婆婆臉上笑的合不攏嘴,雙手連忙攙著紅娘。紅娘輕笑問道,“青姨,什麼事這麼高興呀?”

白寧也饒有興趣地聽著,素婆婆瞥了兩人一眼,激動地笑著道,“小姐,你要當娘了!”

……

眾人游上河岸,沿著山路繼續前行。

山路旁邊,遍佈奇花異草,本是入冬時節,須彌山卻猶如春天般溫暖和煦。

須彌山風景壯美,此時眾人已經到了山腰,抬頭便能看到須彌山頂,籠罩在光暈之中,散發著神聖的氣息。

山頂下方,土丘隆起,分外突兀。林思皺著眉,隆起的土丘圍著須彌山頂,擋住了直通山頂的道路。

眾人繼續前行十里路後,來到了土丘下方。想要到達山頂,必須透過這道土丘屏障。

土丘下方,豁然出現九道青色石門,泛著古樸的氣息,彷彿經歷了無盡的滄桑歲月。

九道石門上雕刻著形態各異的雕像。眾人猶豫不決,不知道進哪道門。

賈十三和魯扇查探一番,也沒有主意,扭頭徵詢林思的意見。

林思走上前去,挨個查探每道石門,然後指著其中一道斑駁的石門,淡淡道,“咱們從這道門進去!”

張糧不解地盯著門上雕刻的圖案,一箇中年男子手裡拿著墨斗,正在丈量木材。圖案平淡無奇,他不解地問道,“樂哥,為啥是進這道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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