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這兩個人都和我一樣帥?(1 / 1)
但佛門寶衣真的有用嗎?
對於顧長生這樣平平無奇的法陣小天才,
別說你是佛門寶衣,就算你帶個得道高僧在身邊,
都無甚卵用。
該殺你還是殺你,絕對不眨眼。
惡鬼幽獄瞬息而過,賈生源還未來得及喘息,腳底下便冒出一團團閃爍著紫光的火焰,竄入賈生源的體內,
下一刻,賈生源的臉直接就便紫了,本就受到重創的五臟六腑此時此刻竟然跟燒焦了一般,賈生源只感覺從嘴裡噴出的氣息如火一般炙熱,似乎是想要將他整個人都烤化。
賈生源不由運用起全身靈炁,護住自己極為關鍵的部位,但這只不過是飲鴆止渴。
萬年火山所噴出的地心魔焰,豈是那麼能夠抵擋的,賈生源在體內形成的那一道靈炁之牆直接被噴射出來的火焰給融化了。
賈生源不由吐出一口鮮血,此時此刻他體內的五臟六腑已經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損害。
賈生源第一次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懼,這樣的陣法也太恐怖了一點吧!
就連他這個渡劫期強者都抵擋不了一炷香的時間。
想到這裡,賈生源更加驚恐地看向顧長生。
這個絕對是人族老怪物,是數萬年前於鼎盛處消失的那位姬無命,還是五千年前傳說已經坐化的陣門吳青峰?
不管如何,賈生源知道,眼前這個模樣如青年的老怪物絕對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現在賈生源真的只想要逃命。
下一刻,心火陣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千山之仞,
只見賈生源的腳底下幾乎是瞬間便突起一個一個石尖,皆是鋒利無比,如刀鋒劍仞般,差點直接將賈生源整個人洞穿。
當然即便賈生源勉強擋住了,但仍舊受到了重傷。
那尖銳的石尖直接將賈生源整個腳背都給洞穿了。
鮮血便如泉水一般汩汩湧出,灑在地面上。
賈生源淒厲慘叫,卻不敢有絲毫猶豫,強忍著劇痛將石尖從腳板地下拔出。
隨後如發狂的野牛,瘋狂逃命。
但隨之而來的下一個陣法。
……
賈生源躺在地上,衣服上很顯然被水浸泡過,周圍溢著鮮血的皮膚此時此刻焦黑一片,看起來極其狼狽悽慘。
而賈生源呼吸沉重,現在他已經奄奄一息,整個人只剩下最後一口氣。
胸口上下鼓動,彷彿失去了全身的力氣,
可怕,實在是太可怕了,他本來準備完全,是抱著必殺的決心來到此處,佈下陣法,
誰知道卻是在自己最為擅長的陣道之上,輸的一塌塗地,他雖然不甘心,但卻無任何辦法,現在人為刀俎,他為魚肉。
這個世界就是如此,崇尚力量,崇尚武力,誰的拳頭大誰就更有權力,弱肉強食,這是亙古不變的法則。
但賈生源仍然有些不解,便是為何這樣的大佬要藏身青雲宗。
要知道青雲宗雖說是仙門,修得卻是劍道,跟陣法關係不大。
這樣的陣道大能怎麼會藏身在青雲宗,還裝作一個弱雞,難道其中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還是陣門起意已久,想要吞併青雲宗,
可是兩座仙門,一個在東,一個在西,陣門的手伸得再長,也不可能挑青雲宗下手啊!
賈生源真的有些不解,但註定這些不解只能帶到黃泉中。
顧長生來到賈生源的跟前,他準備聽一聽這老頭最後的遺言。
“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也就是你還有什麼遺言交代,當然就算你交代了,我肯定也會裝作沒聽見的,當然你可以選擇不說,我就速戰速決解決掉你……”
顧長生絮絮叨叨半天,就跟唸經的和尚一般。
賈生源本來奄奄一息,聽到顧長生這些話,差點就氣活了,你聽聽這叫人話嗎?
竟然你裝作沒聽見,你還要聽,你是不是有病,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就算你實力再強,你也不能這麼侮辱將死的我!
還有,叫誰老頭呢,他賈生源才不過幾千歲,哪能比得過前輩你這樣苟了幾萬年的老王八啊!
賈生源在心裡罵罵咧咧個不停,若不是現在動彈一下,就得少半口氣,賈生源絕對要給顧長生一個大嘴巴子,
實在是太欠了一點!
當然這些心裡話,賈生源是絕對不敢說出來的。
他也有些問題想問,
“前輩,您是姬無命,還是吳青峰?”
賈生源沒吐出一個字,便少了小半口氣。
但他仍舊滿懷希望地看著顧長生,
賈生源心裡更傾向於眼前這個大能是吳青峰。
相傳五千年前,吳青峰便距離大陣紋術法只有一步之遙。
五千年過去了,便是突破到大陣紋術法也不奇怪。
倒是顧長生一臉懵逼,姬無命?吳青峰?
都他喵誰跟誰啊!
他根本就不認識?
難道這兩個人和他顧長生一樣,都長得那麼帥。
帥到讓天地變色,帥到讓星河隕落?
顧長生不由把心裡話給說了出來,
“這兩個人都和我一樣帥?”
顧長生其實小心翼翼地試探著,因為一直以來,都是女孩子覺得他帥,
從來沒有男子誇他帥過,當然狗腿子除外。
眼前這老頭雖然年紀大點,但一定有分辨美醜的眼睛。
賈生源聽到這句話。
整個人就跟失了魂一樣。
這兩個人都和他一樣帥嗎?
這他喵還是疑問句!
只聽噗的一聲,賈生源一口老血噴湧而出。
五臟六腑因為沒有靈炁的維持,直接就裂開了。
整個人直接就沒了呼吸。
賈生源卒!
而且還是死不瞑目的那種!
顧長生不由訕訕地看著賈生源,這就死了?
難道是被他給帥死了?
顧長生十分恬不知恥地想著。
若是賈生源此刻泉下有知,必然會破口大罵,
你帥,帥個屁!
老子是被你氣死的!
當然若是賈生源知道顧長生此時此刻滿打滿算也不過才二十出頭。
估計會再死一次!
顧長生沒有收刮屍體的習慣,就地將賈生源給掩埋,便朝著青雲宗飛去。
一路風餐露宿,披星戴月中,
總算是趕到了青雲宗,不過顧長生學聰明瞭,不再走大門,而是偷偷摸摸的回到了小云山。
剛推開院子,進入自己溫馨的小窩,還未來得及跟自己的床鋪來一個甜美的親吻,
就看見眼前出現一個婀娜的倩影,在顧長生眼前搖曳。
真是秀色掩古今,荷花羞玉顏。浣紗弄碧水,自與清波閒。皓齒新難開,沉吟碧雲間。
顧長生並未走進,只是靜靜地看著。
秦雲染正在整理著顧長生的床鋪,上上下下,甚至用著清淡的花粉在打掃著房間。
這一刻,秦雲染看著正像是一個賢妻良母。
顧長生終究還是忍不住咳嗽了幾聲。
“那個?”
“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