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1 / 1)
夏無道一時語塞,你說的還真他麼有道理,我竟然無力反駁。
但畢竟是大夏皇子,該有的底氣還是有的。
於是,
夏無道一抱拳,“諸位兄弟,今日皆是為了陪本殿下,若是本殿下眼睜睜看著他們被姑娘你刁難,那本殿下還有何顏面自稱大夏皇子?”
夏無道說的有理有據,並且表現出身為大夏皇子的氣度!
而瑤池聖地的紈絝子弟則是榮焉與共,能被大夏皇子這麼維護,就算是被混世小魔女辱罵又有何怨?
“江晴師姐,還請您別為難無道殿下了,他畢竟是遠道而來,給清玖師姐祝生的。”
莫庇佑勸說道。
望江晴不由瞪了莫庇佑一眼,看來莫雷長老的孫子不僅是紈絝子弟還是腦子有包。
像夏無道這種低劣的語術,是個正常人都能聽明白,不就是生硬拉攏人心嘛!
還不等望江晴開口說話,其他瑤池的紈絝子弟也紛紛開口。
“不看僧面看佛面,畢竟大夏皇朝和瑤池聖地一向交好,所以師姐您就放過夏無道吧!”
“江晴師姐,其實無道殿下很不錯的,小弟覺得你們倆肯定能成為好朋友!”
紈絝子弟嘰嘰喳喳吵個不停。
要不是望江晴包保持自己淑女的形象,剛才肯定得破口大罵了。
這群瑤池聖地的紈絝子弟簡直就是一群豬隊友啊,難道看不出來自己這當師姐的是為了他們著想了嘛!
眼瞧著一位絕世高手的貴客站在這裡,竟然還敢吵吵嚷嚷,無理取鬧。
但實則顧長生並沒有向望江晴想的那樣。
他一點都沒生氣,畢竟這些人吵架歸吵架,終究還是他們內部爭執,並沒有牽連到他顧長生的身上,所以他也樂得看熱鬧。
若是瑤池聖地和大夏皇朝鬧起矛盾的話,嘖嘖,顧長生覺得這個瓜肯定是有的吃。
“雖說遠來是客,但畢竟客隨主便,我瑤池聖地身為此地主人,當然不能放任某些人橫行霸道,胡作非為!”
望江晴一邊說,一邊看向夏無道。
她口中的某些人自然指的是夏無道。
夏無道那叫一個納悶了,難道他看著好欺負嗎?明明他根本就沒有招惹過這個所謂的望江晴,但這個看著極為漂亮的女子卻是處處為難他。
夏無道越想越氣,看著距離望江晴不遠處的顧長生。
怒聲道,“既然你是主人,那本殿下沒話說,但是大家同為客人,為什麼他能夠呆在這裡,而本殿下就得離開,難道瑤池聖地的客人還有尊卑之說,或者你覺得他的身份要比本殿下的身份來得尊貴?”
夏無道這話就是**裸的殺人誅心了,先挑起兩座聖地的矛盾,這樣眼前這望江晴肯定很為難,到底是得罪自己,還是得罪那個小白臉,還是雙方都得罪。
總之,同為聖地,夏無道自信自己的身份不比那個小白臉弱,所以即便望江晴偏向顧長生,但是明面上還是不敢有所偏頗的。
要滾,就一起滾,夏無道使用的是同歸於盡的法子。
而且若是這件事情傳出來,那瑤池聖地的數萬年的清譽可就毀於一旦了,到時候望江晴肯定會被師門責罰。
當然夏無道不希望望江晴走兩敗俱傷的路子,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嘛!
但這火惹到了顧長生的身上,可不是說滅就能滅的。
望江晴本來只覺得這夏無道只是為人狂狷了些,但從剛才他的那些話看來,這個大夏皇子是妥妥的腦癱啊!
惹誰不好,惹眼前的公子,光是他所畫的那道符紙,看著就無比深奧晦澀,渾身修為自然是深不可測。
夏無道這波,這波是惹火燒身啊!
顧長生並沒有說話,而是拿著手中的龍鬚筆,將蒼山紙鋪開,用筆尖點了點墨水。
顧長生屏氣凝神,剎那間,渾身的精氣神一變再變,
天地間有形無形的力量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透明的光束,透過筆尖,直滲紙背。
顧長生再次落筆,墨點灑在蒼山紙上,便是一點驚鴻。
夏無道看著顧長生的動作,簡直是莫名其妙。
這他麼的是什麼行為藝術!
本殿下正在劍拔弩張呢,你竟然在跟本殿下在這筆繪丹青!
不會是想用這種辦法將眼前的形勢拖過去吧!
這雖然很笨拙,但裝作沒聽見,當個聾子還是不錯的!
畢竟矛盾只會一發不可收拾,畢竟兩頭大象相爭,若是一隻小螞蟻隨意摻和進來,只會被一腳踩死。
顧長生手中的筆翩若驚鴻,皎若游龍,一一輪皓月躍然紙上。
望江晴能看到紙上升騰起的皎潔明月,而在明月之下,則是流淌著一輪彎彎明月。
而明月之下,流淌著一條條小溪,而小溪之上霧氣蒸騰,迷迷濛濛地朝外擴散開來。
眼瞧著霧氣就要撲面而來,望江晴下意識地朝身後退了半步。
隨後,只見那畫中飛出一隻說碩大無比地蟬蟲,發出悠遠遼闊的蟬鳴。
然而當霧氣接觸到蟬的身體之後,這隻眼瞧著接天蔽日的蟬竟是渾身哆嗦,
根本就沒來得及反應,那霧氣遍佈到蟬的身體上,竟是化成白茫茫的寒冰,將蟬給包裹在其中。
月色清冷皎潔,夏蟬如何躲得過泠泠秋意!
這番畫面一閃而逝,
隨之而來的便是在一處茂密的叢林,而這叢林中,一輪朝陽冉冉升起,一顆碩大的靈芝正在茁壯生長,從東昇到西落,靈芝竟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枯萎。
這種枯萎乃是天地輪迴,生死有道!
夏無道看著顧長生手中的筆和紙,頓時察覺到有絲絲不對勁,這小白臉所寫的東西好像有些非比尋常啊!
“那位兄臺,此時此刻裝聾子,可有點膽小怕事了,大家都是客人,這個時候,你這個時候不站出來,那萬一瑤池聖地主大欺客的話!”
夏無道這番話就是非常明顯得挑撥離間了!
顧長生筆停,驚鴻落。
顧長生輕輕將筆放在了筆架上,
拾起桌案上的蒼山紙,將上面的墨水撣乾淨,
“這副字五千萬賣給你了!”
顧長生將蒼山紙遞給瞭望江晴。
胖執事一拍大腿,“師叔,賤賣了呀,賤賣了呀!”
要知道以往一個字都能賣出一億的價格,胖執事眼瞧著那蒼山紙上寫著一句詩。
這不得至少上百億。
望江晴可不管胖執事,這句詩的所呈現的異象也是極為深奧的。
若是能得到它,望江晴覺得自己以後大道有望。
“一句詩,你張口就要五千萬,兄臺,你以為自己是什麼大師嗎?”夏無道出言譏諷道。
卻只見望江晴非常爽快地將一枚須彌戒扔給了顧長生,隨後接過顧長生手中的蒼山紙。
驚喜念道,
“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