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真假(1 / 1)
隨著顧言這場被寄予厚望,卻又滑稽收場比賽的結束,接下來的比賽卻再無波瀾可言。
因比武招親才進入第一天海選階段,選手之間素質層次不齊,於是幾乎都是一邊道的局面,也有少數碰到對面選手棄權而自動晉級的幸運兒。
就當比武招親第一日接近尾聲,圍觀群眾紛紛準備離去之時,一個名字又一次的引爆了全場。
“有請一百九十八號馬文才對戰二百三十一號衛上安。”
聽到衛上安這個名字,臺下的觀眾全部議論起來,包括連顧言都皺起了眉頭,這衛上安作為一名疑犯,按理來說應當取消參賽資格才是,可這石陽城城主府卻依舊將他的名字留在了上面。
臺下觀眾也對衛上安的名字議論紛紛,前些日子鬧得滿城風雨的兇殺案,這衛上安可是第一嫌疑人,聽說此人正被關在石陽城地牢之中等待審判,不可能出現在今日的比武招親現場。
擂臺之上竄入了一名身軀極為瘦弱的年輕人,這便是衛上安的對手馬文才,顧言估摸著這馬文才年老之後便是玄虛子的模樣,二人的身材實在是太過於相像。
馬文才站在擂臺之上一動不動,當得知自己的對手是那已被關押的衛上安的時候,他的心中便覺得狂喜,沒想到這種保送第二輪的好事情居然發生在了自己的頭上。
他急匆匆的上了這座擂臺便是想要裁判快些宣佈結果,規則規定這衛上安如果三分鐘之內無法到達的話,便是自動棄權。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裁判的心中也是不斷地默數著,雖然在場的群眾皆是知道最後的結果,但是無一人出聲,畢竟這衛上安經過此事之後在這石陽城中也算是臭名昭著了。
“我宣佈,本場比賽,馬….”
裁判的話還未說完,一支銀色的弓箭便劃過了眾人的寧靜,直直的插在了擂臺之上。
天空之上有著破風聲傳來,隨後一名身負長弓的年輕男子出現在了擂臺之上。
“衛上安!”
顧言站了起來,他沒想到衛上安居然還敢回到這裡參加比武招親,自己的擂臺之上消瘦的人影,顧言將自己的感知放到子最大。
“不對!此人並不是衛上安。”
雖然顧言的心中並不能完全的確定,但其昨日夜裡才將奄奄一息的衛上安從地牢之中解救出來,那時的衛上安氣息萎靡,一副搖搖欲墜的模樣。
擂臺上身負長弓的青年卻氣息飽滿,顯然正在巔峰,而且顧言仔細地觀察,此人的樣貌與衛上安有著略微的不同之處。
臺下此時更加的寂靜,對於臺下不知情的吃瓜群眾,由於擂臺之上的這位身負長弓的青年與畫像中衛上安的模樣太過於接近,便自然的將其當成了兇殺案的主角。
臺下眾人的目光一齊盯住了臺上身負長弓的青年,青年緩緩地對著臺上的裁判抱拳道
“衛上安遲了。”
果然是衛上安,看到臺上的青年自報家門,再次引發了一陣譁然,那裁判看到眼前站著的可能是從地牢之內逃出的兇犯,不禁有些不知所措,只能轉身向著臺上的城主府詢問。
得到的結果是准許參賽,一時間臺下的修士全都站了起來,紛紛斥責石頭=陽城城主府縱容兇犯,最後城主府不得不派人出面解釋。
眼前的這位青年確實名叫衛上安,前些天殺害晴風閣掌櫃的是此人的哥哥名叫衛龍,兩人乃是同胞兄弟,衛龍之前為了幫他的弟弟報名此次比武招親便化名衛上安,此時真正的兇犯仍好好的關押在地牢之中。
石陽城城主府廢了好大勁才將其中的波折講清楚,這才平息了逐漸升騰的民怨,只是圍觀群眾看向衛上安的神情卻依舊飽含怒意。
得到了石陽城的許可,當值裁判便大聲宣佈此場擂臺賽的開始,而另一邊的馬文才確實經歷了一邊從天堂到地獄的過程。
馬文才的心中此時也燒著濃濃的怒火,明明自己已經晉級下一輪卻又橫生枝節,眼下感覺著對面身上那股雄渾霸道的氣息,馬文才深知自己不是敵手。
但面對如此多的父老鄉親,自己倘若就此退縮,那麼今後在這石陽城中將永遠抬不起頭來,馬文才的心中升起一種屬於青年人的驕傲。
“就算是如此我也不懼你。”
將武器緊緊的握在手中,馬文才的武器是一把銅製的寶劍,深吸了口氣怒吼著向著衛上安衝去,別家修士都是身體懸於空中,選取飛行的姿勢。
而這馬文才為了將自己身體中的每一分真氣都用在攻擊上,選取了跑步的姿態,那場面確實顯得不怎麼威武好看。
衛上安也沒有託大,將身後的銀色長弓一把取下,右手搭上箭弦,瞬間將這一人多高的銀色長弓拉滿,隨後大量真氣聚集在弓箭前端,這衛上安並沒有使用身後箭袋中的箭矢,而是選擇了真氣化箭。
在一階修士的比鬥中,選取真氣化箭的威能是遠遠比不上實體箭矢的,可見衛上岸對於自己實力強大的自信。
城主府內,虞清竹與陸懷玉並肩站立,二人一齊盯著臺上的衛上安,只是二人的表情皆是緊鎖眉頭,不知在想什麼。
馬文才距離衛上安已是隻有十步的距離,衛上安也沒有猶豫,鬆開了右手搭滿的弓弦,真氣所化箭矢帶著嗚嗚的破風聲向著馬文才的氣海之處飛去,此次攻勢稍顯平淡,臺下觀眾以為只是試探。
可讓臺下觀眾以及顧言沒有想到的事情發生了,這馬文才居然連這輕飄飄的一劍都是不能阻攔,被直直的射入自己的氣海之中,再從後背貫穿而出。
馬文才的身軀瞬間僵硬在擂臺之上,隨後氣海破裂傳來的巨大痛苦讓其臉龐狠狠的扭曲起來,口鼻之中狂噴鮮血,身軀重重的倒在了擂臺之上。
臺下觀眾一片譁然,本次比武招親本著切磋的原則,知道衛上安之前的所有選手皆是秉承著點到為止的原則,可這衛上安一出手便是殺招!
臺上倒下的馬文才就算是能夠生還,在這修士遍地的國度也只能一輩子抬不起頭來,衛上安一箭便毀去馬文才的一生。
衛上安卻若無其事的收回弓箭,淡淡的走下擂臺,在眾人火冒三丈的眼神中揚長而去,隨後幾名石陽城守軍衝上臺去,將昏迷不醒,生死不明的馬文才帶走治療。
此次比武招親進行到這裡,顧言實在沒有再看下去的慾望,隨著擁擠的人群緩緩地回返客棧。
剛才衛上安的攻擊顧言全部收入了眼中,包括衛上安手中弓箭發出的一絲淡淡的紫色光芒,衛上安手中的弓箭也是一件地階寶器,並且顧言總是隱隱覺得這衛上安身上有種說不清楚的古怪。
搖了搖頭,顧言實在說不上來不妥之處在何處,一把推開了眼前所居客棧的大門。
“啪嗒。”
清脆的開門聲想起,顧言渾身的寒毛猛然的倒豎起來,他清晰的記得自己在離去之前已經佈下了地階寶器,可為何自己能夠如此輕鬆的破門而入。
龍淵劍立刻出現在了顧言的手中,為了防備暗處的危險,玄地圈也盤旋在顧言的頭頂,只聽門內出現了流水的聲音。
顧言使勁一推門,只見陸懷玉的身影直直的坐在茶几之上,手中握著一枚玉杯,喝了一口之後臉上的表情極為的難看,彷彿完全沒有發現顧言似的自言自語。
“什麼玩意,和馬尿一般。”
說罷放下茶杯,看向了身前如臨大敵的顧言,拍起了巴掌。
“不錯不錯,兩件地階寶器,小道士還算有些身家。”
陸懷玉一邊說著一邊向著顧言身後敞開的大門虛指,隨著大門的緩緩關閉,此間房屋再次被禁制籠罩。
“陸城主光臨寒舍,可讓小道士我受寵若驚吶。”
顧言依舊精神緊繃,在如此狹小的空間之內面對八階修士,一個不留神便是身死道消的局面,但是顧言已為自己準備好了退路。
他決定一旦陸懷玉對自己發動攻勢,便立刻啟用貼身的月銀甲隨後逃遁,只要到了石陽城的街道上,自己就能暫時的安全,畢竟作為石陽城的城主也無法明目張膽的在大街上擊殺他。
陸懷玉看著顧言緊張的模樣,笑了起來,這一笑卻讓顧言的腦子有些凌亂。
顧言覺得眼前的這位八階修士指不定腦子有點什麼問題,可陸懷玉接下來說的話更讓顧言汗顏。
“來來,快坐快坐,就像到了自己家一般。”
這話說的顧言都懶得搭理陸懷玉,明明這間客棧就是顧言的落腳點,現在這陸懷玉卻把她自己當成這裡的主人。
輕撫自己的額頭,陸懷玉好似很無奈的樣子,沒有繼續宇顧言搭話。但顧言不得不承認眼前坐著的這位,確實是一等一的美女,除了腦子不太正常以外。
看著陸懷玉在自己眼前思考,沒有出聲的打算,顧言也就站在一邊不敢打擾,這件客棧之中的氣氛變得詭異的安靜。
過了好一會兒,陸懷玉嘆了口氣,正色的對著顧言說道
“想救那老頭麼?”
顧言點點頭,隨後陸懷玉起身,雙手叉腰將俏臉湊到顧言的面前
“那好,我們做個交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