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交易之後還是交易(1 / 1)
“公子不要緊張,我也不要求公子做很多,但畢竟成年火凰可不是那麼好找到的,當然需要公子出一點小小的力氣。“
聽到火凰這個詞之後,顧言便明白此時自己已經失去了與眼前這位陸姑娘的談判資格,只是顧言依舊疑惑。
“這陸瓊羽究竟是誰,怎會知道自己的底細。”
要知道自從顧言離開極天神宗之後,自己曾經的聖子稱號就再也沒有被提起過,哪怕是之前遇到李雲嵐,後者都沒有發現顧言身上的秘密。
深吸了一口氣,顧言將手中的玉杯碎片丟在了石桌上,強忍著心中的衝動,淡淡的問道
“為何靈兒會在你們手上,她現在是死是活。”
“公子放心,靈兒姑娘在我們手中活得很好,剛剛你看到的景象全部來源於真實,只是那道禁制卻不是我們下的。”
顧言聽到這話,強裝著很有興趣地樣子,彷彿再說一件與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
“哦?陸姑娘還有什麼難言之隱?”
陸瓊羽再次掩嘴輕笑,看著顧言嚴肅認真的面龐,輕輕的回覆。
“我與公子是合作的關係,自然不會與公子有所隱瞞。這靈兒姑娘是虞清竹擒獲之後便囚禁在此的。”
“姑娘就這麼篤定小道我一定會與你合作?萬一這火凰與我並無瓜葛呢?”
聽著陸瓊羽毛的回答,顧言再次反問。
“公子自然是會與我合作,這靈兒姑娘的姓名自然是掌握在我的手中,只在我一念之間。”
陸瓊羽的眼中閃過了一絲厲色。
“請。”
顧言知道越是談判到了此時,自己就不能露怯,於是便採用激將法,對著眼前的陸瓊羽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決定與這陸瓊羽賭一把。
賭這陸瓊羽不可能完全瞭解自己的底細!
陸瓊羽看著顧言如此表現,也沒有猶豫,再次鼓了鼓掌,只是此次顧言緊守心神,但預想之中的幻想沒有再次降臨。
“啊啊啊。”
翠竹軒內傳來了女子的慘呼聲,顧言一聽便知道此聲來自於嫣靈兒,顧言的心中雖然猶如千刀萬剮,但是表面上還是隻能裝成無所畏懼的模樣。
在顧言的心中,已經將這陸瓊羽列為了必殺物件,今日她用在嫣靈兒身上的刑罰,來日必將百倍奉還給她!
陸瓊羽看著眼前的小道士一臉的雲淡風輕,彷彿事不關己的樣子,心中終於出現了許多疑惑。
從顧言一開始捏碎茶杯,陸瓊羽便確定自己的情報完全的正確。
自顧言與玄虛子第一次光臨翠竹軒,她便首先對玄虛子的面容感到熟悉,最後在查閱古籍之後確認眼前的老頭便是當年的絕頂高手,於是便打算賣玄虛子一個人情,將星羅靈酒交給他。
於是便有了“給又不全給。”這道命令。
當時陸瓊羽以為玄虛子和顧言全都想要那星羅靈酒,但是後來一想如此便太過於直接,等於告訴玄虛子她已經知曉他的身份。
其實這道命令十分簡單,並無深意可言,陸瓊羽的意思便是給顧言,而不給玄虛子。
可最後廖掌櫃還是曲解了陸瓊羽的意思,這一度讓後者很是惱火,自顧言與玄虛子離去之後,便一直跟蹤他們二人想要尋得一個機會與玄虛子解釋清楚。
後來一路跟隨至顧言練劍的地方,看見了地上插著的影疾劍,這才對顧言的身份有所懷疑。
這把天階寶器陸瓊羽曾經有幸在極天神宗內見過,後又聽說這把劍已經輾轉到了極天神宗聖子的手中,在結合玄虛子此前的身份,便不難猜出顧言便是那極天神宗的聖子。
只是後來山谷內狂風驟起,影響了陸瓊羽的感知,再往前去也必定會引起玄虛子的注意,才不得不離去,不然的話陸瓊羽定是要一探究竟。
今日在顧言捏碎玉杯之前,陸瓊羽對於這一切還僅僅是在猜測的階段,除卻影疾劍之外,並無其他的證據。而且她對於嫣靈兒與顧言的關係還是一頭霧水,毫無資訊可言。
於是陸瓊羽看了看在火凰慘叫聲中無動於衷的顧言,再次拍了拍手,那嫣靈兒的慘叫聲便戛然而止,顧言的心中也同時鬆了口氣。
此次還是自己賭贏了,如這陸瓊羽一直死咬著不放,到最後顧言也是不會棄嫣靈兒於死地的。
在慘叫聲停止的時候,陸瓊羽便再次為顧言斟滿了茶水,在面對再次撲面而來的蘭花香,顧言立刻封住了自己的鼻息。
“小女錯怪公子了,可這成年火凰也是一筆不可多得的財富,小女只要讓公子出一點點力氣,小女便將這靈兒姑娘交還給你。”
“哦?姑娘什麼事情還需要小道幫忙?”
顧言在猶豫了一會後,才緩緩地說道,給陸瓊羽一種極為不情願的感覺。
“公子只需殺了這石陽城的城主,這靈兒姑娘我便交還給你。”
心中一驚,刺殺一位八階修士難道便是陸瓊羽口中的小事?只是在這個時候,顧言並不能猶豫。
“成交!”
……
一道身影從晴風閣的後門溜出,輾轉沒入巷口的黑暗之中,此人便是自翠竹軒內出來的顧言,此行雖然驚險萬分,但至少顧言得到了嫣靈兒的下落。
對於與陸瓊羽和城主府二位的交易,顧言現在心中也是十分的糾結,當然他也是不會真的傻傻的跑去刺殺一個八階修士,事到如今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的狀態了。
眼下還有一件事情讓顧言頗為的頭疼,明日他便要參加此次的黑階拍賣會,但他的身上除了一枚金幣用作入場費之外,一枚銅錢都沒有了。
可以想象這種違禁品雖然本身並不值錢,但是因其被北國皇室嚴格管控,在這黑階拍賣場中身價也定然暴漲。
於是在第二日一大早,顧言便跑去石陽城的神氣門內,想要兌換一些銅錢,雖然依舊杯水車薪,卻也總比身無分文來的要強。
石陽城作為北國的貿易中心,負責來往金錢流通的神氣門自然也是成為了石陽城中的一處熱門地標。
顧言邁入神氣門氣派的大門之內,在這座宗門之內,只有金錢才是無盡的真理,只是寬闊的大堂之內,身著神氣門服飾的來往修士對於顧言全部都是怒目相視。
也難怪這神奇門之內的修士不給顧言好臉色看,此前石陽城神氣門主觀的兒子錢多多將要參加城主府比武招親,可真沒把他們累的夠嗆,四處收集對手資訊再加上制定戰略等準備階段,耗費了大量的人力物力。
可到最後,以一種滑稽的方式被顧言擊敗,本來錢多多的失敗與他們並無關係,可錢多多的老爹,也就是主管大人大發雷霆,覺得是戰略上出了極大的紕漏才導致了錢多多的失敗,罰了這些人一個月的俸祿不說,還強制他們天天加班,可謂是苦不堪言。
可顧言確實不知道這些的,大搖大擺地走入神氣堂,在這些加班已經加到頭疼的修士看來,這小道士似乎是有意炫耀一般。
顧言走到兌換錢幣的寶器之前,因即將晉升二階,自然此次不會用自己的修為去換取金錢,此次顧言準備以寶器換取。
此前在梁城大戰的時候,北靈軍死傷無數,極天神宗也是有著不小的傷亡,而顧言便是看準了機會,收取了不少的無主寶器,只不過這些寶器大部分都是靈性盡失,少部分也是殘缺不全,顧言自己留著也是無用,不如當作廢品賣給神氣堂,換點小錢以解此時的燃眉之急。
顧言從項鍊之內掏出了十來把破舊的寶器,光華全失,顯然已經成為了一堆破銅爛鐵。
顧言將這十來件寶器一一估值,最後的結果讓顧言大跌眼鏡,其中最貴的一件才賣了一枚銅錢,十來件寶器一共才賣出了五枚銅錢。
其中一件破舊的寶劍在估值的時候,居然彈出了一句讓顧言大為無語的話來。
“雖然此劍寶器沒有達到我們神氣堂的回收標準,但是我們仍然可以免費幫您處理,這樣做可以造福我們的北國。”
顧言大為汗顏,這神氣堂居然將白嫖說的如此的情形脫俗,最後一咬牙,還是將這十來件寶器兌換成了五枚銅錢。
將這五枚銅錢鄭重地收入自己的口袋,顧言對於今日自己的黑階拍賣行一行感到了頗為的悲觀,甚至有那麼一瞬間顧言就要將自己項鍊內的高階寶器拿出來還錢,但還是忍住了。
畢竟寶器的價值還是遠遠高於二階突破寶材,為了得到突破寶材而出賣一件獨一無二的寶器,在顧言看來是一種得不償失的行為。
於是顧言便懷揣五枚銅錢向著石陽拍賣城行去,只不過在參加拍賣之前,他還有一件事情要去完成。
顧言尋了一座無人的小巷,從項鍊內取出了早已準備好的黑色斗篷,再帶上了一副黑色面罩,最後將月銀甲啟用,完全隱藏了自己的修為與氣息。
走出小巷,顧言向著石陽拍賣場快步地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