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交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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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做個交易?”

顧言的心中有著一絲不妙的感覺,心中暗暗的思索著各種利弊關係以及可能的情況。

陸懷玉看著顧言緊緊的盯著自己,沉默不語的樣子,心中對於顧言的評價又提高了一些。

眼前的這位小道士雖然只有一階修為,但不像其他百姓一樣懼怕自己,陸懷玉甚至覺得這小道士在算計著自己。

“有趣。”

情不自禁的陶醉在自己的思考之中,陸懷玉不禁再次為自己鼓起了掌,在顧言古怪的目光中,陸懷玉咳嗽了一聲才繼續說道

“想救那老頭,你必須贏得此次比武招親的第一名,此外我還贈送你一條。”

陸懷玉故意賣了個關子,卻發現顧言好似根本不吃她這一套,預想之中的期待表情並沒有出現在眼前這位小道士的臉上,陸懷玉臉上顯得有些不高興,但還是把話說了下去。

“我知你想要那石陽令做何事,我可以助你突破二階。”

在聽完了陸懷玉的利誘之後,顧言的眉頭便緊鎖了起來,沒有立即答應,因為眼下他的心中正陷入了糾結之中。

虞清竹給自己的條件是要進入這比武招親的決賽,隨後無論如何也要輸掉獲得第二名,今天自從衛上安出現以後他便明白了虞清竹的想法。

衛上安實力強勁,想要進入決賽應是不難,只要衛上安能夠進入決賽,那麼虞清竹就要將最後的一點變數全部掃除,確保衛上安能夠獲得此次的冠軍,然後二人便可名正言順的在一起。

而自己便會為了救嫣靈兒而不擇手段的進入決賽,只是萬一自己或者衛上安馬失前蹄,意外輸了一場比賽又該如何。

只是顧言不知道的是,這衛上安的對手全都是經過精挑細選,以他的實力想要進入決賽可謂是板上釘釘的事情,至於顧言能否進入決賽卻根本不是虞清竹所擔心的事情。

但現在,陸懷玉卻又橫插一腳,想讓顧言取得此次比武招親的第一名,顧言琢磨著估計是不想讓衛上安奪得此次比武招親的第一名,但為何不一開始就制止他的參賽。

這其中必然定有隱情,只是現在並不是顧言所要思考的首要任務,現在的當務之急便是要在二人只見做出選擇。不只是陸懷玉與虞清竹,更是要在玄虛子與嫣靈兒之間做出自己的選擇。

一邊是一整座火凰密藏,另一邊確實捨生取義代替自己關進地牢的玄虛子,顧言實在是無法選擇。

陸懷玉看著顧言緊皺眉頭,苦苦思索地模樣,心中頗覺好笑,於是便覺得要再給這場遊戲增加一點樂趣,於是便開始掰起了指頭。

“五、四、三…..”

隨著陸懷玉便向的催促,顧言的心中便有了答案,在如今騎虎難下的局面中,顧言只能現行答應陸懷玉的請求再做打算了。

“不知城主大人要如何助我突破?”

顧言出聲打斷了陸懷玉的倒數,後者發出了一陣陣的輕笑,手中真氣翻湧,顧言懷中的一枚令牌飛了出來,正式此前虞清竹給顧言的那一枚石陽令。

“其上的禁制已經解開了,明日有一批二階的突破寶材將會流入黑階拍賣行,能不能得到邊看你的本事了,得到之後便來這城主府內為你舉行升階儀式。”

隨著陸懷玉身影的緩緩消失,顧言的耳畔響起了陸懷玉的解釋,此時顧言卻後背溼透,一屁股坐在了床榻之上。

雖然顧言在陸懷玉的便向逼迫之下做出了決定,但他是不會放棄尋找嫣靈兒的,何況自己的身上還有一道線索。

就在顧言離開洶湧的人潮,準備離去回返客棧的時候,突然感覺自己的懷中多了一封密信,只是當時人流太過於密集,一時間竟也尋不出是誰的手筆,顧言也打算回到客棧之後才開啟察看,只是陸懷玉的突然出現打了顧言一個措手不及。

此時顧言才想起自己的懷中還有一封密信,起身確認陸懷玉已經離去之後,重新佈置了地階的禁制,再將雲霧棋盤取了出來,瞬間整座房間之內變得雲霧繚繞起來。

做完這一切之後,顧言才將懷中的密信取出,起初顧言以為是虞清竹的下一步指示,誰知此信居然不屬於她們姐妹二人之間的任何一人,這封密信居然是來自那與顧言只有一面之緣的翠竹軒侍女陸瓊羽,這著實讓顧言有些疑惑。

信中約見顧言在今日的晚間進入晴風閣,據說有要事要與顧言商談。

顧言思索了一下時間,由於近兩天全部是比武招親的海選階段,所以顧言的比賽要到後天才會輪到,正好明日前去黑階拍賣場,顧言無論如何都要取得此次的突破寶材。

思考了其中的利弊之後,顧言便換了一套整潔的衣物,盤膝坐在床榻之上思索著破局的辦法。

轉眼幾個時辰飛快地流逝,顧言完全恢復了今日比賽損耗的真氣,將自己的氣息調整至巔峰太,緩緩地睜開了眼睛,望向了窗外。

窗外的天色已經完全暗沉,估算了一下時間,距離陸瓊羽信中所指時間已是不遠,於是便用一個頭巾將自己的面部隱藏,悄悄地出了客棧。

顧言跟著玄虛子學到了一手隱匿身形的本事,在幽深小巷中不斷地穿梭,最後在晴風閣周圍的陰影中,耐心的等待打烊時間的到來。

隨著晴風閣內的食客不斷地散去,顧言在所有人不注意的時候,溜入了晴風閣中,隨著顧言身軀的進入,晴風閣的大門也緩緩地關閉,一切都顯得那麼的自然。

顧言一把推開了翠竹軒的大門,熟悉的小亭之中,陸瓊羽正端坐其上,手中上下翻飛,熟練的為即將到來的客人準備茶點。

此時顧言才真正驚醒,這陸瓊羽絕不是表面上的侍女這麼簡單,她與這城主同姓,其中必有什麼淵源。

於是顧言邁著有力的步伐走上了小亭,隨著顧言每走一步,整座翠竹軒內的霧氣就會濃郁一分,到顧言走到亭子之內時,小亭周圍已經完全被武器籠罩。

“公子請坐。”

陸瓊羽清脆的聲音傳來,顧言也端坐在她的對面,望著眼前這位淡雅動人的美女,一杯泛著沁人幽香的玉杯被送到了顧言的面前,顧言沒有猶豫抓起就是一飲而盡。

“公子就不怕裡面有毒藥?”

看見顧言將杯中的茶水一飲而盡,陸瓊羽的纖手依舊上下翻飛,再次為顧言斟滿。

“我一個荒野道士有什麼可以圖謀的,陸姑娘說笑了。”

顧言剛剛一飲而盡杯中茶水,首先展示了自己今日前來的誠意,再者顧言剛剛確實有些口渴。

“我對公子自然是沒有什麼圖謀,可倘若再加上一個極天神宗聖子的身份,那可就不一定了。”

“咔擦。”

聽到陸瓊羽的話,顧言剛剛握在手中的玉製茶杯猛然裂開,茶水濺了滿桌都是,只是顧言依舊面色如常,看不清心中的喜怒哀樂。

“陸姑娘說笑了,極天神宗聖子何等身份,怎麼會是我一個荒野道士呢。”

陸瓊羽的話著實出乎顧言的意料,她居然提出了這個深埋在顧言心中的名號,一不留神便有些失態,故作平淡的對著眼前的陸瓊羽解釋。

一陣輕笑聲傳來,陸瓊羽手中多出了一張手帕,想要為顧言擦拭濺出的茶水,後者也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安靜的看著眼前的這位陸瓊羽姑娘,在結束了擦拭之後,她再次開口。

“我與公子開了個小玩笑還請不要見怪,何況極天神宗已經昭告天下,聖子將於三月之後造訪北國皇都上京,自然不會此時坐在我的面前。”

顧言警惕起來,他認定眼前的這位陸瓊羽已經知曉自己的身份,可為何還要故作掩飾,告訴自己這些資訊。

“陸姑娘尋得小道是有何大事嘛。”

聽聞顧言試探的話語,陸瓊羽也將身前杯中的茶水一飲而盡,隨後手持玉杯的右手調轉杯身,杯口向下,整個身體向前傾斜,玩味的望著顧言。

隨著陸瓊羽面龐的靠近,顧言忽聞一股蘭草的幽香,隨口陸瓊羽開口。

“小女想要與公子做個交易。”

“怎麼又是交易?”

心中不禁悲鳴,這段時日來找自己交易的人實在太多,顧言只希望這陸瓊羽不要給自己出難題。

顧言的手中把玩著玉杯的碎片,也將頭顱向著陸瓊羽湊近,後者的臉龐卻也依舊看不清波瀾。

“陸姑娘有何高見?”

陸瓊羽將身軀坐了回去,放下了手中的玉杯,拍了拍手,隨著把掌聲的想起,翠竹軒中的濃霧逐漸散去,大門再次出現在了顧言的視線之中。

“啪嗒。”

隨著翠竹軒的大門再次被緩緩推開,一張熟悉的面龐出現在了顧言的面前。

嫣靈兒!之間嫣靈兒的身軀被強烈的真氣寶光籠罩,其人身在一處牢籠之中好似昏睡了過去。

隨著濃霧再次升騰,嫣靈兒的聲影再次消失,此時顧言猛然睜眼,身後冷汗直流。

原來顧言在剛才竟然是陷入了幻想之中,顧言想起了剛才蘭草的幽香,這陸瓊羽竟在不經意間讓自己找了道。

死死的盯著陸瓊羽平淡的好似什麼都沒發生過的臉龐,顧言剋制住心中的激動,依舊平淡的試探。

“陸姑娘你這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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