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出城(1 / 1)
像剛做了場噩夢似的,顧言猛然驚醒。
掙扎著起身,望著在他身邊趴著睡著的玄虛子,頭痛欲裂的感覺提醒著顧言,所發生的一切都不是夢境。
玄虛子感覺到了動靜,也醒了過來,用袖子拭去嘴角的口水,玄虛子衝著顧言嘿嘿一笑
“乖徒兒,你醒啦。”
顧言用手撐住了此時彷彿有千斤重的頭顱,強忍著天旋地轉的感覺,詢問道
“我像這樣躺了多久了。”
望了望窗外,又數了數手指,玄虛子不確定的回答道
“估摸著,也有兩天了。”
“哦。”
隨意的回答了一句,顧言又躺了下來,現在他的身體之內極度的虛弱。
“是那嗜血羅剎救了你”
玄虛子拿起桌上的一個蘋果,隨意的擦了擦,咬了一口對著顧言說道。
顧言一下子做了起來,滿臉寫著疑惑,努力回想起當日的情景。
那時候顧言之感覺一股灼熱的真氣進入了自己的腦海,幫助自己絞殺了那道紅芒。
仔細回想之下,顧言突然覺得,那股真氣的氣息與競技臺之上嗜血羅剎的氣息確有一絲相似。
玄虛子看著突然起身不語的顧言,便將當日自己的所見帶著顧言回憶了一下,不過自然是省略了他發現羅震澤殘魂的事情。
顧言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本來他對著嗜血羅剎就有那麼一絲絲的興趣,現在看來,自己還真的必須要去拜訪一下這位暴力的小娃娃了。
與玄虛子交談了一下,顧言得知了李雲嵐突破聖階的觀禮大會,定於明日午時初刻舉行。
本來顧言還想繼續休息一下明日再去拜訪一下這位嗜血羅剎,但是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自己今天就必須得去完成這件事情。
顧言掙扎著坐了起來,感覺自己的狀態稍微又些好轉,便從玄虛子那又要了幾枚丹藥之後,急匆匆地就打算出門。
“慢!”
玄虛子叫住了顧言,從懷中掏出一張流轉著真氣的紙張,一臉激動的對著顧言說道
“乖徒兒,等下順路先去把咱們的戰利品給取回來。”
顧言白了他一眼,玄虛子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口中不斷地重複著自己還有要事不便出門。
看了一眼紙張上的數額,顧言本來虛弱的身體又打起了一絲精神,心中有些火熱
“這麼多錢,乘著這老頭不在,我要好好的吃一吃回扣。”
收下張合同之後,顧言哼起了小調就出了門,此時又有一個新的問題困擾著顧言。
“他不知道去哪找嗜血羅剎呀。”
拍了拍額頭,顧言不斷地安慰自己,都是那紅芒惹的禍,跟自己的智商沒有關係。
於是顧言先準備前往梁城競技場,先把這紙合同給兌換了,還可以順便打聽嗜血羅剎的下落。
顧言住的地方與這梁城競技場相距不遠,不一會兒,顧言就看到了競技場的大門。
只是此時這座競技場的大門口,可謂是十分的熱鬧,數百名身裹棉被的梁城修士與市民堵在梁城競技場的門口,席地而坐,皆是一臉的疲憊,顯然是已經等待多時了。
顧言愣了一下,不知道這又是鬧的哪一齣。
人群中有人看到了顧言,高呼
“快看,那小兔崽子出現了!”
於是那正在梁城競技場門口打瞌睡的眾人全都清醒了過來,連自己身邊的被子與物品都不要了,一齊向著顧言衝來。
顧言看著幾百號人向著自己衝了過來,雖然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但是看著他們氣勢洶洶的眼神,自然是來者不善。
哪裡還管得了那麼多,顧言拔腿就跑,於是在今日梁城的街頭上出現了滑稽的一幕。
幾百號人嗷嗷叫的追著一位年輕的修士,滿梁城的打轉。
顧言由於在與羅震澤的殘魂之爭中消耗了大量的元氣,如今身體還未恢復,面對如此高強度的運動,自然是體力不支下來。
氣喘吁吁地停了下來,顧言大吼一聲
“停!你們這是鬧的哪一齣啊?”
一拍額頭,剛才在競技場門口看見這幫人對自己惡狠狠的模樣,顧言都忘了詢問是什麼事情就轉身逃跑,難免有點做賊心虛的嫌疑。
“還說呢,小兔崽子,居然與嗜血羅剎串通一氣,坑騙我們老百姓的血汗錢。”
人群中領頭模樣的一位中年婦女說到,她是此次追捕顧言行動的領頭者。
“喵喵喵?”
顧言此時的心裡畫出了一個大寫的問號,不明白為什麼說她串通嗜血羅剎,還坑他們的錢。
使勁的咳嗽了兩聲,顧言示意眼前的人群安靜一下,聽他說話,顧言用盡全身力氣說到
“不瞞大夥說,我與這嗜血羅剎也不認識,我現在也在找她,又怎麼會騙大家的錢呢。”
聽顧言這麼一說,人群之中更是沸騰了起來,甚至有的暴脾氣就要像顧言衝來。
那人群之中領頭的大姐,雙手叉腰,冷哼一聲
“小兔崽子你別在這裝蒜,姐姐我都看見了,你前腳踏進那客棧,過了沒一會兒,那嗜血羅剎就出來了,你現在說你倆不認識,騙誰呢?”
她這麼一說,立刻得到了在場眾人的應和,顧言大感無語,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了。
本來當時在競技場上,對於嗜血羅剎突然主動認輸,這幫人一直都心懷怨恨。
再者,這裡面許許多人的人全都是壓上了全部身家來賭這一局,因為在他們的眼中,嗜血羅剎是無敵的存在。
誰知道這次卻陰溝裡翻了船,這些人不僅輸光了**,有的甚至還欠了一屁股的債。
本來願賭服輸,雖然心中怨恨也沒有什麼好說的。
但是自那日嗜血羅剎從顧言所居客棧之中出來以後,這事兒就在他們這幫賭徒之間傳來了,紛紛嚷嚷著要找顧言尋個公道。
這幫賭徒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的稻草。
再其次,玄虛子下注贏得了所有的獎金,賺的是盆滿缽滿,而玄虛子又是跟顧言一夥的人,這麼想想,彷彿一切都是計劃好的一般。
按目前的狀況來看,顧言這回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顧言也沒有在開口,因為他感覺與眼前這幫人,是怎麼也解釋不清楚的,於是從懷裡摸索了一下,掏出了一張泛著真氣波動的紙張。
當顧言拿出這張合同的時候,在場所有人的眼睛都直了,他們只見顧言將這紙張揉成一團,用力地拋向了空中。
“快搶!”
這是這幫賭徒現在唯一的想法,爭先恐後地上前,分離地搶奪顧言丟棄的紙團,好似群魔亂舞一般各不相讓,那場面甚是火爆。
而我們的小顧言,此時早已拍拍屁股趁亂溜進了旁邊一個陰暗的小巷子裡,靜靜的看著眼前的騷亂。
“停!”
那領頭的大姐一把抓住了泛著真氣波動的紙張,左腳抬起踢飛了一名想要上前搶奪的男子,怒目圓瞪地繼續說到
“看你們這點出息,大夥一起去競技場兌獎,然後拿出你們的賭券,該分多少就是多少。”
她的提議得到了許多人的應和,小部分心有不岔的人也只能無奈的答應。
那大姐看著眾人的反應,滿意地點了點頭,她心裡也有自己的小算盤。
當日在競技場之內下注的可不止他們這些老百姓,還有許多富豪與高階修士,錢在他們的眼中只是數字而已,輸了便是輸了。
也自然不會走上街頭跟他們一齊做著自降身份的事情,那一部分錢也在這張合同之上,到時候找個藉口,就可以全部收入囊中。
想著這些,那領頭的大姐便一陣洋洋得意,忍不住將顧言所丟那張合同開啟。
“他奶奶的,這小兔崽子玩我們!”
一張白紙!顧言當然也不會傻傻的將到嘴的肥肉拱手讓人,剛剛申進懷裡摸了一張普通的書寫紙,然後自己將真氣附著在了上面。
這幫賭徒回本心切,電光火石之間,哪裡還顧得上真假,顧言看著自己手機真正的兌獎卷,暗罵玄虛子。
“原來這老頭早就知道競技場外的事情,難怪死活不出門,還說有什麼大事要辦。”
顧言望著眼前這一大波人怒氣衝衝的,往前方街道衝去的模樣,不禁覺得好笑。
鄭重地收起那張兌獎券,顧言決定過段時間等風頭過了再去兌獎。
顧言左右張望,確定那幫賭徒已經完全離開之後,從街角的小巷子裡走了出來。
“果然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思考了一下此時的情況,顧言向著那群人離開相反的方向走去。
由於競技場現在被“重點關照”,於是乎顧言便打算先回客棧,找玄虛子這老頭好好的理論一下,讓他再出出血。
突然,顧言之見街角處站著一個嬌小的身影,衝著他歪著頭笑了一下,然後一溜煙地向著城南的方向跑去。
嗜血羅剎!
顧言眼睛微眯,真氣執行至腳尖處,不緊不慢地跟著這位小娃娃。
一路跟隨,那嗜血羅剎似乎也是不著急,只是顧言一靠近,她就提起速度再次拉開距離,弄的顧言很是疑惑。
“她這是要帶我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