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巨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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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我留下?”

衛上安顯然是對顧言的請求感到詫異,他想要離開很大的一部分原因便是在之前自己被拜神教控制的時候,與眼前這位新晉城主有過不少的過節,再加上心中對於復活虞清竹的願望及其的鑑定,這才決定離開石陽城這座傷心之地。

“要是我的手中就有復活虞清竹的線索呢?”

“什麼?”

詫異的聲音自衛上安的口中傳來,顧言從懷中取出一枚卷軸,這時在石陽城城主府的殘磚瓦利中尋到的。

顧言一直留意相關線索,在傳承了石陽城城主令牌之後,整座石陽城的資訊便出現在了顧言的腦海中。

經過一番仔細地尋找,還真讓顧言發現了相關線索,並且就藏在這石陽城城主府內,於是顧言在一切塵埃落定之後便來到了殘磚瓦利中,找到了這寄託著衛上安全部希望的卷軸。

衛上安的手微微的顫抖,小心翼翼地接過展開閱讀起來。對於卷軸上的內容,顧言也是早已閱覽過,其上的要求之苛刻也是顧言生平僅見。

想要復活虞清竹便首先需要聖階的修為,其次還需要與虞清竹相同血脈的聖階妖獸精血,再配合幾味及其罕見稀少的靈草,才有機會復活虞清竹。

虞清竹的魂魄畢竟屬於妖獸,雖然暫時寄託在衛上安的腦海之中,但畢竟不是長久之計。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的靈魂之力只會越來越弱,所以留給衛上安選擇的時間其實並不多。

衛上安仔細地將卷軸之上的每一個字收入腦海之中,思索了一番之後決定接受顧言的建議。

眼下的這條道路衛上安並不想放棄,一是因為虞清竹的靈魂之力逐漸消散,二來這石陽城中有著豐富的修煉資源,並且黑階拍賣場內有著來自四海各地的奇珍異寶。

很顯然想要達成復活虞清竹的目標,呆在這座城市之中才是衛上安此時最好的選擇。

“多謝城主大人,衛上安願意效犬馬之勞。”

顧言聽到這句話之後已經是笑得合不攏嘴了,趕忙上前一步激動的握住衛上安抱拳的雙手。

“好說,好說,我也沒什麼條件,就是這個城主得你來當。”

一月之後,石陽城外靈江之上,一艘雄偉的巨大船隻正航行在靈江之上,此船的目的地便是那北國皇都上京城。

甲板東南角之上的角落裡,顧言與玄虛子正躺在椅子上慵懶的曬著太陽,兩人身著嶄新的道袍。

而由於顧言之前在石陽城中知名度太高,於是此時他已經換回了自己從前的模樣,這一個月以來顧言的生活過的那叫一個愜意。

顧言將石陽城中一地的爛攤子全部甩給了衛上安,起初他在聽到顧言的要求之後,自然是極力的拒絕,但顧言好不容易物色一個人選,哪裡會這麼容易放棄。

況且顧言深知自己完全不是當城主的這塊料,這石陽城交到他的手中也是極為的不妥,於是顧言便軟磨硬泡使出了自己的無賴技能,再加上一絲小小的威脅,最終逼得衛上安不得不接受這城主之位。

衛上安接手了城主之位以後,首當其衝的便是修復早已破爛不堪的城主府,重新佈置整座護城大陣。所以在顧言的授意下便重新祭煉了一塊城主令牌以供衛上安使用。

而顧言一開始是想將黑階拍賣場也一起交給衛上安,但被後者果斷地拒絕,所以顧言只好沒皮沒臉的收下了這兩片獨立的空間。

由於石陽城城主府的禁制完全更換,所以顧言手中的這一枚令牌此時僅僅只能用作啟動那兩片空間的鑰匙。

顧言還將翠竹軒內重新修繕了一遍,用作嫣靈兒的居所,此時的翠竹軒內修築起了一座小木屋,與嫣靈兒梁城之外的那一棟一模一樣,同時還收養了不少的小寵物,這讓嫣靈兒在沒有顧言陪伴的時候也不會顯得寂寞。

後來的重重事情證明顧言並沒有看錯人,衛上安在簡單修繕完城主府之後,便開始了對拜神教餘孽的清算工作,整座城市重新恢復了僅僅有條的運轉。

只是自那日擊殺陸瓊羽之後,陸懷玉便再也沒有出現過,顧言也曾重新深入地牢之中,也未曾發現其的蹤跡,彷彿從人間消失了一般。

顧言也在一切重新恢復正常了之後,辭別了衛上安的極力挽留,與玄虛子一同乘坐這艘巨船,一路北上準備參加魔宗的集會。

此去前往北國皇都路途遙遠,對於高階修士來說自然是不會選擇坐船這種方式,體內雄渾的真氣自然足以支撐其長時間的飛行。

可如果讓顧言這種低階修士長時間的飛行,那麼一路上恢復真氣的時間都要遠遠高於趕路的時間,於是坐船沿靈江北上變成了此時顧言與玄虛子最好的選擇。

此前衛上安提出要以石陽城官方的專穿送二人前往上京城,不過被顧言果斷地拒絕了,他二人又不是前去觀光旅遊的,自然不需要如此的排場。

這艘船的船票也是玄虛子在石陽拍賣場內拍賣得到的,據說是豪華雙人遊的船票,由於這張船票也不是什麼高階寶器以及功法,自然沒有得到太多修士的注意。

倒是玄虛子愣是在眾多石陽城的紈絝子弟手中搶到了這兩張船票,不過讓顧言有些奇怪的是,雖說這艘巨輪十分的氣派,內部陳設也是頗為的豪華。

但他們二人在上船前不僅經過了層層的安檢,並且還被安排在了整座郵輪的最高層,按照其上工作修士的話來說,他們二人整次旅行都是不能離開甲板的最高層。

由於顧言只有兩張船票,原本打算渾水摸魚來到船上再將嫣靈兒也一起接出,但顧言總感覺周圍有人在不停的監視他們,所以也只能委屈一下嫣靈兒暫時呆在翠竹軒中。

對於周身的監視,顧言起初也是頗為的好奇,但在幾天的航行中除卻甲板之上的監視,其餘時間並無什麼異常。

整天好酒好菜的招待,玄虛子這老道早就樂的合不攏嘴了,哪裡還有功夫理會那暗地裡的監視,索性顧言也不去理會,除卻修煉之外安心的享受著這次旅途。

雖說顧言看似慵懶的躺在那裡,雙眼緊閉一副享受的模樣,但在放鬆之餘顧言還是將他的全部感知放出,仔細感受著周圍的風吹草動。

所有負責監視的修士全部都在顧言的掌握中,但反過來負責監視的修士則是認為顧言一路上只顧著享樂,所以放鬆了對顧言的危險預警。

就在一天時間即將過去,黃昏來臨之時,一聲轟隆巨響打破了多日以來的平靜。

巨大的船隻之上一陣騷亂的聲音出現,顧言並沒有隨著人流一同喧譁,而是率先將自己的感知全部放出,第一時間知曉了發生了何事。

原來是這艘巨大的輪船撞上了前方另一座小型的船隻,那小型船隻船身幾乎被撞成了兩截,船上的修士趕忙懸在半空之中,普通百姓則是慌忙跳進了海里。

隨著事件的發生,船上負責監視顧言的修士看到顧言好似睡著之後,便接到上級的命令火速趕往船首查探情況。

顧言的感知道監視自己的人離開後,才起身看著遠處斷成兩截的另外一艘小型船隻,皺起了眉頭。

一直以來顧言對於這種不符合常理的事情都是保持著相當的警惕,環顧四周首先發現雖然斜日暗沉,,但依舊有著充足的光源保證航行。

靈江作為聯絡北國南北之間的交通要道,自然是寬闊異常,可這艘小船偏偏撞上了自己所在的船隻,這其中有太多說不通的地方。

顧言雙手靠於甲板之上,眼神微眯看著在水中不斷掙扎的普通人以及天空之上冷漠的修士,心中覺得極為的不妥,但又不知這種感覺有何而來,只能繼續觀望接下來的情況。

由於對方船隻落水百姓太過於眾多,顧言所在的船隻無奈只能將其全部接納上船,不過與顧言登船相同的是,這些普通人也一樣接受了頗為嚴苛的盤查。

但令顧言以外的是,對方船隻上的那一群修士,無論什麼理由都是不能登上顧言所在的這一條大船,這無疑引來了對面修士的瘋狂質疑以及謾罵。

到最後顧言所在的這艘大船乾脆將禁制全部開啟,然後不管身後江面上修士的死活,繼續自己的行程。

顧言在瞭解了這次時間的始末後徹底失去了興趣,一切還是向著往常一樣的安靜祥和,顧言自然也是不會在此時選擇為那些修士出頭,他們大可橫跨靈江選擇陸行,不至於有姓名危險。

於是在這小插曲之後,夜色逐漸的降臨江面,薄薄的霧氣也是逐漸升騰,此時顧言所在的巨船駛入了兩山之間的空隙。

隨著江面上的能見度越來越差,顧言驚訝的發現自己的感知也是完全不能深入周圍的景色,被濃郁到近乎粘稠的霧氣阻擋住。

玄虛子與顧言此時一齊也是緊緊皺起了眉頭,這濃霧之間的感覺讓他們再熟悉不過,因著濃霧的效果與顧言手中雲霧棋盤所產生的霧氣一模一樣,全都有著阻礙感知的作用。

只是顧言的心中也沒有過多的慌張,因為在這片天地之間也有著這些靈秀的地域,天生有著這些天然禁制作為自己的保護,只要行駛得當是不會有什麼太大問題的。

顧言與玄虛子此時已經回到了房間之中,甲板之上濃郁的霧氣讓二人幾乎睜不開眼睛,顧言將地階禁制取出擺放好,盤膝坐在床上開始了修煉。

隨著船隻不斷地前行,顧言終於感受到了不妥之處,整座船在行駛出濃郁的霧氣之後,卻又行駛於無邊無際的黑暗之中。

在顧言的感知下連承載著船隻的靈江都是不復存在,顯然此時的這艘巨船已經駛入了一座巨大的禁制之中,能夠將這座巨船悄無聲息地淹沒,這座禁制的手筆也是頗為的巨大。

在此時人為的禁制反而成了最好的一中情況,倘若此座巨輪是被天然的禁制所困住,那麼就只有聖階修士才能破開這座天然的囚籠。

隨著時間的推移,顧言的心中粗略的估計了一下,現在應是第二日的中午十分,可當他走上甲板之時,所看到了只有無盡的黑暗。

整艘船上的修士顯然皆是感受到了不妥之處,紛紛走上甲板前來查探此時的情況,顧言則是將自己的全部感知展開,自己的觀察著周圍無邊黑夜之間的靈氣流轉。

終於在顧言的不懈努力之下,發現了這無邊黑夜的一些蛛絲馬跡,其上流轉的強烈禁制波動更加印證了顧言的想法,但是這座大陣太過於龐大僅憑顧言的力量還無法化解。

此外顧言更是發現這頂層甲板之上的修士,至多不過三階並且身著服飾風格皆是極為的不同,顯然是來自於不同的門派與世家,有些暴躁的修士已經開始試探的對周遭的禁制展開了攻擊。

這種無頭蒼蠅一般的微弱攻擊自然是不會有什麼效果,周遭的禁制就連一絲絲波動都沒有出現,彷彿與這天地渾然一體。

就在此時自甲板之上傳來了劇烈的震動,顧言仔細地感知確定是從甲板的下層傳來。

顧言的第一想法便是前去甲板下層檢視,但他忍住了自己的衝動,因周遭監視顧言的修士依舊存在。

與顧言有著相同想法的修士不在少數,其中衝動的修士也是比比皆是,他們紛紛衝到了甲板與下層連線的地方,想要查探一下甲板之下的狀況,但無一例外被船隻上的修士擋回。

隨著甲板之上修士情緒的逐漸高漲,整座甲板之上逐漸形成了騷動的局勢,其間就有著昨日救上甲板的那一群普通人。

玄虛子戳了戳顧言,隨後在顧言的耳畔耳語了幾句,隨後顧言做出了若有所思地神色,靜靜的觀望著甲板之上的騷動,靜靜的看著事態的進一步發展,沒有任何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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