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霧隱的殺人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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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過去了。

鳴人合上了位面之書,他穿上了自己的忍者外衣,戴上了木葉的護額離開了達茲納的家,此時正是清晨,天還矇矇亮,濃厚的霧氣瀰漫在霧隱村,透紅的燈籠掛在每家每戶的門前,照亮了街道,讓這霧多了幾分人情味。

鳴人來到了霧隱村的大橋上,橋樑此刻已經建設的快差不多了,就剩下最後橋尾的工程,只要能完成這部分的工程,哪怕是卡多那樣的獨權者也沒辦法阻止波之國與外界流通了。

**著上身的工人們辛勤地舉起鋤頭,搬起石料,根據工頭的指揮一步一步地進行著建設每人都在向著美好的未來努力,雖然辛苦,但鳴人能看到他們臉上的幸福。

和笨蛋一樣自我滿足的幸福。

鳴人不解地皺起眉頭,內心多了幾分煩躁。

“哦,那個刺蝟頭的小鬼。”

一個有些驚訝的聲音從鳴人的身後傳來,鳴人轉身,只見傷勢調養的差不多了的再不斬站在他的身後,後背揹著的斬首大刀的刀鋒閃爍著銳利的寒光。

“喲,再不斬先生,來阻止建橋的嗎?”

鳴人看向了忍犬帕克,發現對方哪怕朝自己這邊看了過來也沒有什麼反應,就彷彿沒有看到再不斬一樣。

被再不斬用霧隱之術擋住視野了嗎?

鳴人心想道。

“是啊,只有你一個人?”

再不斬用的語氣就好像是老朋友在街上遇見打一聲招呼一樣,他打量了一下鳴人,開口道:“你的老師呢?”

“這句話應該我問吧,只有你一個人?”

鳴人笑了笑,口袋裡拿出了一副破碎的面具,遞到了再不斬的面前,輕聲地開口問道:“你認識這副面具吧?”

再不斬的瞳孔猛地一縮,隨後咬了咬牙,鎮定了下來,回答道:“你乾的?”

“你覺得我能行嗎?”

鳴人搖了搖頭道:“是卡多殺的,他叫白是吧?真是個忠心的忍者啊,只是因為卡多侮辱你是走狗,就怒不可遏地在賭場鬧事了,可惜最後死在了卡多的手下。”

“你怎麼知道的?”

“他當時從賭場逃出來了一小段路,然後撞到我了,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告訴我之後,他要我給你帶個話。”

鳴人看著再不斬的眼眸,模仿著白的語氣,開口道:“對不起,再不斬先生,從今以後再也無法和你一起並肩作戰了,能成為你的搭檔,真的很榮幸,希望你能找到一個比我更加優秀的人搭檔,好好活下去。”

“還有就是,再不斬先生,你的鯊魚齒真的好凶啊,有時間去修一下吧,不然不討女孩子喜歡的。”

再不斬沉著臉,聽著鳴人說完,他伸出手抓住了破碎的面具,低聲道:“我怎麼確認你不是在騙我?如果白是被你們殺掉的......”

“你可以去問卡多。”

鳴人開口道:“問問他究竟幹了什麼。”

再不斬抬起頭,將面具塞進了自己的衣服裡,轉身打算離開。

“再不斬先生,白對你來講,是什麼呢?”

鳴人掩藏著了自己嘴邊的笑意,問道。

“我不清楚。”

再不斬捏緊了拳頭,步伐更快了幾分:“因為失去了,所以我現在都不清楚他對我來講到底是什麼了。”

明明只是工具而已,為什麼內心會這樣的憤怒,苦無斷了再去造一把不就是了嗎?他死了,再去找一個......

再不斬感覺到了寒冷,他突然想不下去了,因為他知道,白死了,無論去哪裡都找不到了,人始終不能成為兵器,人的個體是獨一無二的。

又變成了和剛逃出霧隱村一樣,孤身一人了啊。

.........

因為鳴人的鬧事,地下賭場這幾天就已經停止營業了,卡多的手下們還在打掃整理賭場,一想起昨天霧隱忍者們釋放水斷波無差別攻擊客人的時候,他們就內心一惡寒,彷彿自己腳底下掃的那些就是那些客人的殘肢一樣。

卡多坐在靠椅上數錢,這是他每天都要乾的事情,將這些大把大把的鈔票從手中清點出去,享受著懷中性感女子的掐媚獻眼,再想著那些在工地上累死累活只為從自己手上拿走廁紙厚度的鈔票的工人,他的愉悅感就到達了頂點。

這就是命啊。

卡多感嘆著,隨後開口道:“楊桃,帶上你的部下,去把那些建橋的工人殺了,再不斬和白這兩條走狗已經失去用處了,接下來能派上用場的,就只有你們了。”

“老闆,再不斬可能會回來尋仇。”

被叫做楊桃的霧隱隊長湊近了卡多,輕聲提醒道。

“嘖......說的也是,那我也跟你們走吧,看看那群工人建的怎麼樣了,記得帶炸藥,我要當著他們的面,把橋給炸了!”

卡多大笑著推開了躺在自己懷中撒嬌的女子,帶著楊桃等一眾忍者從辦公室裡走了出來,但當他開啟門的時候,令他有些害怕的事情發生了,只見底樓站著一柄握著斬首大刀的黑色短髮男子用凌厲的眼神盯著自己。

他的左手還掐著一個掃地工的脖子。

“桃地再不斬!你這是幹什麼?!”

卡多憤怒地指著再不斬的臉破口大罵道:“給我放開員工!不然我就讓你在忍界再也接不到賞金委託!”

“回答我,白是被你殺死的嗎?”

再不斬將員工扔到了牆面上,冷聲開口道。

“是啊,是又怎麼樣?我只不過說了一句‘走狗’那傢伙就拿著冰錐扎我,我給了你們多少份委託?讓你們賺了多少錢?說你們是‘走狗’又怎麼樣了?”

卡多口水橫飛囂張地開口道:“顧客就是上帝,就是衣食父母,懂嗎?!”

再不斬默默地注視著卡多,那雙純黑色的眼瞳閃爍出了凌厲的殺意。

“你看,看什麼?你要殺我啊?來啊!你看看我這裡有多少個忍者!”

卡多剛開始還有點害怕,但想起楊桃等人,立刻就囂張威風了起來,他大叫著,朝再不斬豎起一根中指:“楊桃,說點什麼狠的,你們忍者的事情我懂的不多。”

沒有得到回應。

卡多疑惑地看向楊桃,只見人高馬大的霧隱隊長此刻居然害怕地雙腳顫抖,連和再不斬對視的勇氣都沒有,更別說是開口挑釁了。

好可怕的殺意......這就是霧隱的殺人鬼,手下人命過百的叛逃忍者再不斬嗎?

楊桃隊長嚥了口口水。

“霧隱之術。”

桃地再不斬雙手結印,濃烈的霧氣從他的四周散發而出,隨後迅速地擴散到了整個賭場,將楊桃等人的可見視野給降到了最低。

再不斬很冷靜,越是憤怒他就越冷靜,在他內心澎湃的,是殺意。

鳴人此刻已經到達了賭場的石門前,見到瀰漫的濃霧,他露出了一個冷笑,站在原地靜靜地聽著忍術發動和打鬥的聲音。

“不要慌張!保持陣型!”

楊桃大聲地開口喊道,他與其說是在指揮,倒不如是透過這種大聲喊叫的方式來緩解自己內心的害怕,再不斬的斬首大刀隨時都有可能落下,凌亂的腳步聲讓他根本就分不清哪個是再不斬的。

嗤!

不知道哪裡傳出的聲音,楊桃感覺有什麼東西撞到了自己的身上,他轉身一看,發現是一個忍者的腦袋,腦袋的額頭處還綁著霧隱忍村的護額。

撲通!

一具屍體倒在了地面上,頸部還噴湧著溫熱的鮮血,看起來十分的嚇人。

這,這就死了?

楊桃愣了愣。

他下意識地忽略了一個問題,再不斬在叛逃之前是霧隱村的暗部隊長,官級甚至比自己還要大,對於霧隱忍者的作戰習慣他是最瞭解的,在知己知彼的情況下,加上霧隱之術的掩護效果,實力強大的再不斬能夠快速斬殺他們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不要!不要過來啊!”

“楊桃隊長!”

“啊!”

忍者們的慘叫和飛舞在空中的腦顱讓楊桃陷入了極度的自責與害怕當中,白色的霧被鮮血逐漸染紅,楊桃這時候才明白為什麼再不斬會被叫做霧隱的殺人鬼,這根本就不是一場戰鬥,而是屠殺!

實力,戰鬥經驗,戰鬥情報都差距太大了!

“該死的,這小王八蛋怎麼這麼厲害?!”

卡多驚恐地躲到了楊桃的身後,開口道:“你要保護我啊,我可是交了錢的。”

楊桃害怕到沒有回答,他突然聞到自己的襠部傳來一股怪異的味道。

“多大年紀了還會尿褲子啊,一股尿騷味不是逼我來找你嗎?”

再不斬帶著幾分調侃和憤怒的聲音從霧中出現,伴隨著聲音一同出現的,還有朝楊桃腦袋落下的斬首大刀。

楊桃咬緊牙關動作迅速地結出了忍印,他剛想釋放忍術,突然,卡多在他身後踹了他一腳。

根本毫無防備的楊桃被踹到了再不斬的面前,這一行為別說是楊桃了,就連再不斬都很驚訝,這不是讓楊桃送死嗎?楊桃死了還有誰能保護他?

突然,斬首大刀在砍中楊桃的腦袋時,楊桃的背後閃爍出了一道濃烈的火光,火光照亮了濃霧,卡多發出了陰險的笑聲。

原來,他躲在楊桃身後的時候往楊桃的後背放置了十幾張起爆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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