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馬德龍的計劃(1 / 1)
“吵什麼吵,這裡是公司,又不是菜市場。”
“想看熱鬧的主動申請離職,讓你們看個夠!”
“還愣著幹什麼?所有人都回去工作。”
一個年過花甲,滿頭白髮的老頭瞪了一眼圍觀的員工。
這些員工臉色微微一白,下意識縮了縮脖子,趕緊灰溜溜地走了。
這個老頭叫張志,是白色印象廣告公司的股東之一,同時也是董事會的成員,屬於絕對的高層管理。
所有員工都對他很敬畏。
“鄭文?”
“你來幹什麼?”
張志率先看到了鄭文,以及他手裡的一捧花,眉頭當即就皺了起來。
“我……我是來看望然然的。”
“張叔,不是我挑事,是這個人在公司裡搗亂。”
“他不僅大言不慚的要見然然,而且還私自按響公司的警報鈴,導致公司秩序混亂。”
鄭文臉上出現一絲慌亂的神色。
他惡人先告狀,把所有的黑鍋都甩在了一旁秦樂的身上。
秦樂穿著普通,根本不像什麼大人物,自己和張志算不上關係多好,但至少有幾面之緣。
在鄭文看來,張志一定會向著他說話的。
“你要見然然?”
又一個追求者?
張志將目光落在秦樂身上,眼神中充滿了審視。
鄭文他倒是知根知底,就是一個沒什麼才華,不折不扣的廢物,繼承了家裡的產業就開始揮霍。
然然不會看上這種人。
但是這個男人不一樣,他的眼神中透露著一絲鋒芒,身上更有一種特別的氣質。
非常危險。
他和白然然的爺爺是老友,自然要幫忙提防一點。
正當場面微微有些僵持的時候,白然然忽然站了出來。
她驚訝地看著秦樂,對張志說道:“張叔,他就是秦樂。”
“那個投資了五百億的最大股東!”
“就是他?”
張志忽然驚訝地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
一旁的董事會成員都有些不知所措。
平常張志都是他們中最穩妥的人,甚至所有人都要恭恭敬敬的叫一聲張叔。
還從沒有人看到張志像今天這麼失態。
“終於見到你了,恩人!”
“若不是你,我們一家老小,還有白老頭子,都沒救了!”
張志面色激顫,老淚縱橫。
他絲毫沒有顧及周圍人怪異的目光,啪的一聲就跪了下來。
“張叔?”
鄭文臉上的表情都呆滯了。
他都不明白為何事情會發展到現在這樣。
明明是德高望重的張志,卻給一個只有二十多歲,跟他差不多大的年輕人跪下了?
“無需如此,請起。”
秦樂上前兩步,將跪在地上的張志扶了起來。
不明不白的接受一個年過花甲的大爺跪拜,他也有些不明所以。
白老頭子應該指的是白然然的爺爺。
可是這跟面前這位大爺有什麼關係?
“秦樂,是這樣的。”
“張叔和我爺爺是戰友,三十年的老朋友,加上你的投資給張叔的兒子還了債,張叔也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白然然立馬站了出來,解釋道。
周圍的人都目光微閃,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
白老爺子他們都認識,是總裁的爺爺,是一個很慈祥,很有幽默,而且一點也沒有架子的老同志。
張志的情況他們也瞭解一些。
據說當時他的兒子去澳窗打工,結果被狐朋狗友騙進了有名的澳窗賭場。
他們家因為那次事件,似乎是欠下了一點五億的外債。
要不是這五百億的投資,突然打到公司的賬上,無論是張志的兒子,還是家產,一樣都保不住。
全家人都得上街去要飯。
怪不得張志的情緒會如此激動,原來是遇到了自己的大恩人。
“這位小夥英俊瀟灑,玉樹臨風,想必也是一代楚雄。”
“是啊,現在的年輕人真的是了不起,我們這些老人真是一點也不如他們啊。”
“長江後浪推前浪!”
知道了秦樂的身份之後,周圍的股東們開始紛紛誇讚起來。
畢竟這是他們的金主,整個董事會的會長,他們廣告公司的最大股東。
不討好他討好誰?
“這??”
鄭文看到眼前這一幕,已經完全傻了。
對方就是那個給白色印象廣告公司一口氣投資了五百億的大佬?
全公司大大小小的領導都在想著怎麼巴結對方,就連張志甚至都去下跪感謝。
自己剛才居然得罪了這麼一個大人物?
想到這裡,鄭文的心裡充滿了濃濃的後悔之情,感覺整個世界都灰暗了下來。
“原來如此。”
“諸位無需在意,我也只是見不慣有人仗勢欺人,所以順手而為。”
“白然然的努力,大家也是有目共睹。”
秦樂面色淡然,隨便說了幾句官方話。
他也沒想到隨手的五百億投資,能產生這麼大的連鎖反應。
現在的他,對錢沒有太多的概念,但五百億對於一個普通人,乃至一個成功企業家來說,都是一筆鉅款,足夠扭轉整個商戰的乾坤。
“看看,如此謙虛。”
“就是,這才叫青年才俊啊。”
其他董事會成員還在不停的拍馬屁。
一旁的保安隊長,見到目前的情況,流下了冷汗。
還好自己剛才沒有衝動,如果得罪了這個董事長,自己的飯碗就保不住了。
以他的年紀,離開這家公司,很難再找到這麼好的工作了。
“還記得我剛才說什麼嗎?”
“把他趕出去,以後……他與流浪狗禁止入內。”
秦樂瞥了一眼鄭文,衝著保安隊長吩咐道。
鄭文一聽,火氣當即就上來了。
“你罵誰呢?”
他也顧不得對方的身份,熱血上頭,大吼大叫道。
居然把他和狗相提並論?!
好歹也是身價不菲的老總,什麼時候受過這種羞辱?!
“我可沒提任何一個人的名字,沒想到還真有人對號入座。”
“就你這種不帶腦子的傢伙,還想追求白然然?哪來的勇氣?”
秦樂嘴角微微上揚。
“你!”
鄭文額角上青筋暴起,身子都如篩糠似的抖了起來。
“我要弄死你!”
暴喝一聲,他拿著帶刺的玫瑰花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