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仙道若凡塵(1 / 1)

加入書籤

蘇雲將圖中的地點一一記下,目前他最心急的便是如何提高自己的實力,雖說樹宇告誡過他,不可心急,可一但這條件擺在你身前,又如何能抵擋住這種誘惑呢?

不覺天色已明,有的弟子心中憋屈了一夜,趁著天色朦朧,來到樹宇竹樓前,靜靜等待樹宇的出現。未出房門,樹宇便已知他們來意,求道者當為自身爭取機緣,所以心中並未怪罪他們,便出了房門。

“弟子拜見谷主。”一群弟子作揖。

“你等不去修煉,來此地作甚。”

“弟子有一事懇請谷主解惑。”這群弟子雖說滿腹怨氣,可眼前之人畢竟是谷主,心中怨氣再大,也不敢表露出半點。

“你且說來聽”。

“弟子不明為何谷主不收玄鑑師兄為入室弟子,而收了蘇雲。”一個膽子稍微大一些的弟子出列說道。

“緣”。樹宇信步走到一眾弟子中間,回答弟子的疑惑。

諸位弟子皺了皺眉頭其他谷主收弟子,要麼是天賦異稟,要麼是心智過人,怎麼我們谷主收弟子,就一個字“緣。”

“我知道爾等心中不甚服氣,這樣吧,如果你們能在五年後的谷內大比進入前十,本座也可收你們為弟子”。說罷,不待弟子反應,消失在天際。

“聽到沒,谷主要收弟子了,雖然說不是入室弟子,可是也是弟子啊。”僅僅一炷香的功夫,這個訊息便傳播出去,整個劍谷頓時沸騰,眾弟子各個摩拳擦掌,拼命修煉,這可是難得的機會,畢竟有的弟子自信自己只是機緣不夠,如今,機緣已至。

此時,一座亭內,此亭處於月谷最高處,只見匾額上書寫幾個龍飛鳳舞的大字“九曲滄浪亭”,上聯為:仙遊蓮花山,山接蒼穹全寶地;下聯:客歇滄浪亭,亭連古松盡參天。此亭斜梁,上雕刻東帝青龍,橫樑上雕刻西帝白虎,檁條則使用一種翠綠色的物質做成,遠觀如翠玉一般。此外還有一片長亭,遠遠看去,此亭連綿一片,宛如一條巨龍,而九曲滄浪亭正是龍頭,在亭內,五位谷主坐在一起,皆是目露思索之色。四周皆是一片雪地,還有許多冰林,這些冰做的樹林,有根,有葉,如同真正的樹木一般。

樹宇率先開口,“我此番前往連界口,發現連界口的封印鬆動,最多兩百年,封印便會徹底的失效,到時……”

“妾身還在奇怪,一向不收弟子的樹宇怎麼也收了弟子了,想必那個弟子是應劫而生?”欣雨施施然說道。

“欣雨谷主說笑了,我輩修士,自當與天地爭氣運,修大道,我收蘇云為弟子,恰如我師當年收我為弟子一般,不為氣運,不為天資,只為緣,如此而已。”

“如此一來,我等也需採取一些應對措施。”李高谷主開口。

“當務之急是把散落在外的沒有迴歸的谷找到,重現我月谷當年的風采,這樣連界口封印徹底消失的時候,不至於太過被動。”陶潛谷主說道。

“其他宗派知道這件事情了嗎?”我前往連界口之時,太上宗和赤霄劍派也派了長老探查,至於中州其他宗派應該也自有辦法知道這個訊息。

果不其然,在一處斷崖下,有三個三尺高的小佛同時睜開了眼,只見這小佛寶相莊嚴,背生蓮花,眼中空無一物,嘴中說著梵語,方圓數千裡內約有十個和尚立即放下手中事物,或起祥雲,或騎猛虎,匆匆往那三座小佛位置趕去。

又一座山,此山規模不甚大,弟子各個身著白色道袍,可仔細一看,這數千弟子竟然都是一樣面孔,有的在打坐,有的在練劍,有的在吟誦,不一而足,置身其中,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最山頂的位置,有一座草廬,草廬上寫著“坐忘齋”三個篆字,左右有一副對聯,上聯為:執筆驚風雨,下聯為:詩成泣鬼神。

在草廬四周,種著各種瓜果,一個男子,正躺在院中的藤椅之上,曬著陽光。突然,他猛的坐起,掐指一算,身後一紅照藍兩道鯤魚的身影不斷旋轉,“大道有變,連界口異樣,有點意思,整個中州都不得安寧了,算了算了,關我何事,我一個孤家寡人,什麼都做不了,還是讓那些人去操心去吧。”

在一片黑暗中,一雙巨大的眼睛浮現,“中州有變,也當去中州走一遭。”

各宗派都採用了自己的方式知道了連界口異樣,若說這連界口為何物,也怕是隻有當今宗派的一些宗主之流才知道隻言片語,據說,在萬年前,整個中州修道鼎盛,忽的某天,整個天地如同破開了一道無底的裂縫,裡面湧出無盡的異族修道者,他們嗜血成性,偏偏修為驚人,整個中州頓時血流成河,天啟,天英,天道修為全部參戰,最終全部戰死,偶有躲藏的修士,也被尋出殺掉,那時,修為最高的幾個大能,約是在天道之後的一個境界,聯合擬定了一個計劃,具體內容如何,無人知曉,只知道那時天空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封印,以先天八卦為主,輔之以上古十陣,最終將那裂口封印,幾位大能也不知所蹤……

因大部分修士戰死,所以這件事的前因後果語焉不詳,只有一個一致的觀點,連界口不可被破,否則,又是一場災難。

各個宗派都緊鑼密鼓的準備起來,此日,月谷宣佈,開放月谷所有功法,道法,不再限制弟子的修習,不僅僅是月谷採取了此種措施,其他宗派也都或多或少的採取了類似的舉措,這對弟子來說自然是好事。

“玄鑑師兄,難道你對谷主的舉措沒有任何不滿嗎?”一個弟子對玄鑑說道,只見玄鑑一把長劍在手,頭上戴著束髮嵌玉髮釵,穿一件白色穿花銀色箭袖,束著素色絲攢花結長穗宮絛,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曉之花,鬢若刀裁,眉如墨畫,鼻如懸膽,睛若秋波,端的一副好皮囊。

“谷主所做所為,自有谷主的用意,況且谷主教導過我們,修道,修到最後終究要靠自己,若一直依靠外物,如何修道?”玄鑑將長劍抽出,看著劍身映出自己的身影,緩緩說道。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