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中州有山名坐忘(1 / 1)
“來吧,江師兄,說說你剛剛拿著羅盤算到了什麼?”靈風看著走過來的江衍川,說道。
“我算到,我們這次,誰也擊不敗這隻巨獸。”江衍川擺出了一副倨傲的神情。
“不見得吧,雖說這巨獸實力強大,但是我們幾個聯手,還是有一些勝算的。”芷溪懷疑是不是江衍川說了謊。
“信不信由你。這隻巨獸的弱點在眼睛處,你們可以自己試探一番。”江衍川看到眾人對自己的說法不贊同,也有些怒火,畢竟自己可就是靠著這一手吃飯的。
“可以,不過嘛,你是不是也要做點什麼?”靈風走過去,一把抓住江衍川的手,“我們兩人一起進攻,省得你玩一個作壁上觀。”
不由分說,靈風便拉著江衍川飛速像巨獸身前跑去。蘇雲看著江衍川,疑惑道:“上次就聽聞你們對江衍川有些意見,不知為何有意見?”
“如果說我們這一輩弟子,最臭屁的人,就屬這個江衍川了。我們月谷的天位排行榜,這個人排第一,單對單他能打過我們所有人,每次獲勝之後,他都會擺出那種“你不行”的神態,本來嘛,同門師兄弟切磋切磋,是挺好的,可是,他是那種能作弊的人,每次都會提前占卜,知道我們會用什麼招數,如何躲避,如何反克對手。”芷溪想起來也是挺無奈。
“怎麼會有這麼變態的能力?”蘇雲以為天象谷的人都像徵明和俞皓那樣而已。
“你想,我們排行榜前幾的人,肯定都非常熟悉,而且又都是同一宗派的,知根知底,他就更能占卜出相近的結果,而且,凌霄谷的弟子,雖說凌霄劍陣非常厲害,可是排行榜都是單人戰,這個劍陣也就難以發揮威力。最可氣的就是,我們有時候任務遇到麻煩,尋找他幫忙,他竟然直接不見我們,說我們腌臢之人,不能擾他清修,我,靈風,玄鑑都被他氣過。”芷溪越說越氣憤。
聽到此,速運不禁有些好笑,這江衍川也有些意思。
另一邊,靈風和江衍川已經到了這巨獸身前,只見靈風腳踩虛步,逆握長劍,道一聲:“凌霄劍法”,隨即消失在原地,而江衍川也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當即雙手合十,頭頂一道羅盤虛影出現,狠狠地壓像巨獸。
這巨獸也不是善茬,一蹄子往前方一踢,將消失的靈風逼了出來,江衍川“切”了一聲,“這種小把戲”還拿出來賣弄,看到一個巨大的蹄印踩來,靈風不慌不忙,腳步輕踩,拔高兩丈,剛好站在蹄子上面。
隨即再往上一躍,劍往後一引,一道巨大的劍影出現,“一劍破萬法!”這巨劍登時便對著巨獸眼睛砍去,就在即將砍到眼睛之際,一股令人心悸的破風聲從天空傳來,靈風劍法一個不穩,霎時間崩碎,而江衍川的羅盤虛影也分崩離析。
原本在不遠處饒有興趣看著一眾弟子的兩位太上長老表情也瞬時嚴肅起來,這股威壓,竟然讓他們也產生戰慄之感,那隻能說明,來人實力遠超他們。
只見一道身影從天上墜下,速度之快,肉眼都難以看清,蘇雲悄聲運轉九轉日月瞳,這才勉強看清,只見是兩個一模一樣的男子,不過一個衣衫破破爛爛,身受重傷,身著白袍,另一個則是衣衫完好,身著玄袍。那白袍男子轟然砸在巨獸身上,直接將巨獸貫穿,這巨獸還不明所以,已經身首異處。
“轟”,一聲巨響,大圈大的塵浪掀起,兩位太上長老慌忙大袖一捲,百名弟子無論昏迷與否,全部頭暈目眩,被帶到千丈以外。塵埃散去,只見以那白袍男子為中心,方圓五百丈,全部被夷為平地。
那黑袍男子也緩緩落下,“宇下,別跑了,你跑不掉的。”
看到兩個人,兩位太上長老面色大變,“坐忘山的人!“這坐忘山位列中州三山之一,千佛山,聖儒山,坐忘山,這三山之中,唯有坐忘山最為神秘,所有的人,上至宗主,下至弟子,全部都是一個樣貌。
這宗主名為坐忘,實力不詳,沒有人見過他出手,不過,暗中還是有訊息傳出,據聞他暗中和千佛山和聖儒山的宗主交過手,也和中州兩派的赤霄劍派和縹緲派的宗主做過一場,勝負不知,更有傳聞,他是太上宗的一位弟子,後來叛出太上宗,太上宗甚至連宗主都出動了,也沒有將他如何,此事也就不了了之。
關於這坐忘宗主的傳奇事件數不勝數,真相也是撲朔迷離,可是如今這兩人又是怎麼回事呢?
“守拙,你如此行徑,不怕宗主怪罪嗎?”宇下勉強的站起身。
“怪罪?哈哈哈哈,為何怪罪?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們二人註定只能存活一個,為何會怪罪?”守拙一臉的猙獰。
守拙似乎並不著急殺掉宇下,遠處的兩位太上長老看著這一幕,揣測宇下的實力最起碼在天道初期,而守拙的實力也就是天英中期,沒想到守拙竟然能追殺這宇下,當真是咄咄怪事。
“老杉,你說我們是管還是不管。”戴子清太上長老問道。
“不好辦吶,這兩人都是坐忘山的,誰知道他們怎麼樣,那個山頭邪門的很,我們就在這裡等著谷主他們來吧。這種涉及到宗派的事情,我們不好做出決斷,一個不留神,就會成為挑起宗派殺伐的導火線。”杉雲祺分析道。
就在二人談話之際,天空中出現五道霞光,顏色各異,正是五位谷主到來,剛剛天地異象,這五位谷主也是察覺異常,收到太上長老的傳信,便趕了過來。
“兩位坐忘山的道友,貧道有禮。”說罷,五位谷主作揖。
“我道是誰,原來不知不覺跑到月谷的地界了。”守拙笑道。
“兩位的恩怨,在我月谷的地界解決,是否不大妥當?”
看到五位谷主的到來,這守拙的面色也不好起來,畢竟,他目前的實力才僅僅天英中期,“宗派內部矛盾,還請谷主不要插手。”
“冤家宜解不宜結,不若二位心平氣和坐下來商討一番,尋得稱心解決辦法,豈不快哉?況且我觀二位氣運各不相同,應該是各有緣法,今日之事註定是難得結果。”李高谷主說道。
“那五位的意思是,一定要趟這趟渾水了。”守拙的眼神變得陰騭起來,如果月谷真得要插手,自己是萬萬抵不過。
“不過。五位可要想清楚,插手我坐忘山的事情,可是要付出代價的。”守拙說出一句狠話,但是,五位谷主在來的途中,就已經做出決定,保下宇下,雖說可能會得罪守拙,可,宇下也是坐忘山之人,想必坐忘宗主應該不會有太大意見。
看到事情無法挽回,這守拙化作一陣黑風,憤憤離去。而宇下也體力不支,昏倒在地。
五位谷主解決完此事,看著兩位太上長老,傳了些話語,兩位太上長老點頭,隨即,谷主離去。
終於長呼了一口氣,四周的百名弟子全部都保持著一個姿勢不動,或躺,或趴,或蹲,並非是被剛剛一幕嚇破了膽,而是兩位太上長老怕他們壞事,將他們放下之後就定住了他們,如今此間事了,再次一揮袖袍,眾人才從定格的畫面有所動作,一聲聲“哎呦”聲此起彼伏,兩位太上長老雖然將他們定住,可是並沒有封住他們的靈氣,所以,這些弟子多多少少還是能夠知道剛剛發生的情況。
“好了,廢話不多說,現在,所有的弟子分為兩隊,天心一隊七十人,由杉雲祺太上長老帶領,天位一隊三十人,由我帶領。”
戴子清覺得雖說結成一隊完成考驗會容易一些,可是對於那些天心期的弟子沒有太好的磨鍊,只有將他們分開,才能都獲得磨鍊。在徵得杉雲祺的同意之後,便頒佈了這條令法。
蘇雲一行七十人中,發覺自己只認識劍谷的十多名弟子,至於四詣谷、凌霄谷、天象谷的弟子一個都不認識,不過也無妨,一切都聽太上長老的安排就行了。
“接下來,點到名字的弟子出列,芷溪、蘇雲、靈風、山谷、柯語遙、馮玉婷……”這些弟子可以處理這隻巨獸。這些弟子就是剛剛站到最後的人。“其他弟子,自行找野果充飢,作為粗心大意的懲罰。”杉雲祺一聲令下,被點到名字的弟子喜笑顏開,而其他弟子垂頭喪氣。
天色漸暗,一陣陣肉香味傳來,幾個弟子在吃著烤肉,而其他弟子在遠處眼巴巴的看著,口水直流。能怪誰呢?只能怪自己太大意輕敵了,現在只是捱餓,如果真到了生死危機的時刻,現在自己的小命都沒了,看來,今後要慎之又慎啊。
在眾位弟子充飢之後,兩個隊伍便分開了,不過並沒有分離的太遠,都在兩位太上長老的感知範圍,這樣,就算有突發情況,也能及時的照應,不至於猝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