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患難見真情(1 / 1)
夜色將暮,蘇雲等弟子需要尋找地方休息,可是想到今天進沙漠前那一幕,眾人不禁縮了縮腦袋,當即表示需要輪流值班,在這種情況下,土屬性的弟子能稍微好些。
這裡的靈氣對他們來說很充裕,所以,土屬性的弟子要辛苦一些,值班時間稍微久一些。不過其他屬性的弟子,比如蘇雲的冰屬性,在這裡就非常的受限,回覆靈氣的速度比平常慢了很多。
七十人,分為七隊,每一隊巡邏一個時辰,確保安全。就這樣,六十人圍在一起休息,十人盤坐在外圍,時刻探查著周圍的風吹草動,蘇雲當仁不讓的入了第一批,希望開個好頭。
夜色靜謐,篝火燃燒著,在這無盡的沙漠中亮出一些光芒,天空中皓月當空,月光傾瀉在這大地之上,偶有微風拂過,夾雜著些許的灼熱。
眾位弟子躺在地上,尤其是男弟子,睡相難看,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有的用沾滿灰塵的手揉了揉臉,時不時說幾句夢話。女弟子睡相就甜美了許多,三五成群,蜷縮在一塊,被太陽折磨了許久,終於客氣放下所有的疲憊,休息一晚,這一夜,弟子睡得格外的沉。
蘇雲盤坐,極力的吸收周圍的靈氣,白天他也不斷地在偵測周圍有沒有危險,所以靈氣消耗頗多。七隊輪班,終於迎來了日色將明,趁著太陽還沒出現,天氣還算涼爽,這七十人再次踏上了征程。
不多時。
“蘇雲師兄,不好了,有一位四詣谷的師妹暈倒了。”在隊伍後方,一個聲音傳來。
蘇雲聽聞,急忙跑到隊伍後方,也難怪,雖說前一個月艱苦,畢竟還是能找到一些吃的,現在已經斷水整整一天一夜了,她能撐到現在已經很不錯。
“哪位弟子那裡還有水?快拿出來救命!”吳雲往身後的弟子喊道,只見弟子將自己的水囊統統開啟,一滴都沒了。
蘇雲修整了一夜,終於恢復大半靈氣。“一劍障目。”蘇雲伸手往前一指,一面冰牆緩緩出現,四周弟子見了,紛紛兩眼放光,“水,有水。”
蘇雲讓弟子各自取了一些冰回去,放在水囊中,這一面冰牆讓他好不容易吸取的靈氣又消耗了大半,要知道,在平常,他只是引用周圍的水汽,凝成冰牆,現在是完完全全是釋放自身的靈氣。
不過,經歷過這一幕,讓蘇雲感受到,自己丹田能儲存的靈氣還是太少,雖說踏入天心的時候感視覺到自己的丹田雖廣闊無比,但是真正能儲存靈氣的地方還是太少,若是丹田容納的靈氣足夠多,就算今天這種情況,也可以大手一揮,冰封百丈。
有了一天多缺水的折磨,這次弟子對自己的水源格外珍惜,只有實在忍不住了,才會抿那麼一小口。然後鄭重其事的收好。
蘇雲也從懷中掏出一個獸皮,展開之後,上面有一些碧玉色粘稠的液體,將所有的女弟子叫來,讓她們塗在被曬到的地方,起到防曬的作用,。
一眾女弟子尖叫連連,雖說僅僅被曬了一天,可是已經有的女弟子的皮膚開始泛紅,柯語遙塗了一些在臉上,感覺一股清涼直透心底,原本的曬痛感也是不見了。
“找到一隻小獸了。”一名弟子手指著一個方向,說道。眾人凝神看去,只見那個方向是一片黃沙,只有一個略微高一些的沙層,再次看過去時,才發現那是一條大蟒,長約兩丈,看到這麼可怕的東西,讓四詣谷的弟子花容失色。
隨即,蘇雲讓九名火屬性的弟子和五名土屬性的弟子準備進攻,因為他們在沙漠中回覆能力比較強。順便讓吳雲教了他們一些凌霄劍陣的基礎,吳雲也答應了。
畢竟基本的劍法,也不介意傳到別的谷,就像四詣谷芷溪的《九畹御劍訣》也是從劍谷學來的。畢竟雖說四個谷並存,但大家都是月谷之人,在競爭**同進步。
幾名弟子聽了一些之後,手中開始慢慢的比劃起來,學的有模有樣,不一會,馮鈺婷在一旁提醒道:“還不出手,那條大蟒都快逃走了。”
“你們去吧。”吳雲覺得差不多了,就一揮手,讓這些弟子分成兩組,發起進攻。
透過先前的觀察,推測出這大蟒的實力大約在天心後期,這實力可是超越了在場的絕大多數弟子,蘇雲也才天心中期。這十四名弟子心中開始懷疑,究竟能不能獲勝。
吳雲在一旁擔保,放心吧,今日讓他們見識一下我們凌霄劍陣的威力。
沒有花裡胡哨的試探,出手就是他們能掌握的最強一招,“《劫灰飛盡見靈蹤,突兀凌霄對五峰。》”這七人合力,腳踩不同方位,或掐訣,或劍指,隨後發出一道兩種彩的劍光,一劍斬向大蟒。
這大蟒在此地也是縱橫許久,一股危機感湧現,當即尾巴抽出,與劍光強行碰撞,劍光過,蛇尾落,這條大蟒似乎也料到自己的尾巴不保,尾巴掉落之後,當即扭動著身軀,想要逃走,這七名弟子落地。
沒想到剛剛這一劍竟然消耗了他們幾乎全部的靈氣,準備在一旁的另外七名弟子迅速包圍上前,也用出了那招《劫灰飛盡見靈蹤,突兀凌霄對五峰》,沒有任何掙扎,這條大蟒,直接被斬成了兩半。
刺耳的“絲絲”之聲,迴盪在上空,被斬成三節的大蟒不斷地扭曲著身軀,可是再也接不回來,鮮血撒了一地,整個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血腥氣。
看到竟然如此輕而易舉的就斬了大蟒,這十四名弟子心花怒放,竟然獲勝了!“吳師兄,我能加入你們凌霄谷嗎?”一個弟子大喊道。
可還沒等吳雲回答,一個冰冷的聲音就在他身後出現:“不能。”隨即,這名弟子頭上就出現了四個大包,外帶鼻青臉腫。“
聽著,你生是我們天象谷的人,死是我們天象谷的鬼,就算下輩子投胎了,也得從新加入我們天象谷。”馮鈺婷手恰腰,對著周圍的一眾弟子訓斥道。
其餘的弟子聽到馮鈺婷如此強勢,“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這一笑,也將先前的緊繃狀態驅除,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了,蘇雲與大部分弟子四處尋找柴火,一些弟子來清理這條巨蟒,飢腸轆轆弟子看著這條巨蟒,終於能飽餐一頓。
蘇雲將撿來的柴火堆成一堆,等火焰滅了,只剩下碳星,開始將蟒蛇肉架在火焰上烤著,滋滋的聲音也隨著香味傳入眾位弟子的心中,蘇雲又從懷中取出白天讓這些弟子收集的草,細細的將它們碾碎,塗在蟒蛇肉上面。
“蘇雲師兄,這一切流程你似乎都準備好了?一開始就讓我們收集這些東西。”柯語遙看著蘇雲一系列的動作行雲流水,不禁開口問道。
“以前我在村子的時候,和我們村子的劉大伯經常在山裡過夜,這都是劉大伯教我的。”蘇雲看著眼前的蟒蛇肉,緩緩回答。
“對了,蘇雲師兄,能和我們講講你的經歷嗎?我在你身邊覺得特別安心,彷彿什麼事情,只要有你在,都可以解決。”另一位弟子插嘴道。其餘的弟子也紛紛靠攏過來,對蘇雲充滿了好奇。
看著周圍的弟子,大大的眼神充滿了求知慾,也就笑道:“我來自萬華山,山腳下的一個小村莊,靠近湘水。
據說,在我出生那天,我們那個村子下了十八個月的大雪,剛好在我出生的時候,我們村子來了一個郎中,就是劉大伯,那時候的劉大伯也才四十歲,後來看到我,覺得我很聰明,就說收我為徒。
我爹是木匠,聽到劉大伯願意收我為徒,當即就讓我磕頭拜師,說起劉大伯,可真厲害,他第一次到我們村子的時候,看到有人抬著棺材,盯著看了一會,說棺材裡面的人沒死。
眾人都說他是神經病,不過他們家的人還是將棺材開啟,劉大伯上前看了一會,拿出銀針紮了幾針,這個人當即哎呦一聲,坐了起來,後來他們一家都把劉大伯當神仙看。
還有一次,劉大伯從外面村子看病回來,有一個孩子站在自家的牆上,喝了一碗粥,然後碗往地上一摔,想學神仙飛,於是從牆上跳下,劉大伯剛想制止,這孩子已經跳了下來,劉大伯嘆了一口氣,說了一聲造孽啊。”蘇雲說到這裡,還模仿著劉大伯的口音。
“蘇師兄,快說啊,快說啊。”四周的弟子見到蘇雲停了下來,急忙開口催促道。
“四周的鄰居也納悶,劉大伯為什麼這麼說?劉大伯說,這孩子一時三刻必定一命嗚呼,我也無能為力,周圍的鄰居不信,這牆又不高,怎麼就一命嗚呼了呢?
劉大伯回答,他本來就是個孩子,又喝了一大碗粥,從牆上跳下,胃已經破了,之後,這孩子如同驗證劉大伯的話一般,當即口吐鮮血,直愣愣的倒下了。
這一幕,讓周圍的人驚呆了啊,這孩子的父母聞訊而來,當即跪在劉大伯面前,不住的磕頭,頭都磕的血肉模糊,還在不停地磕著,劉大伯猶豫了許久,最終下定了決心,讓鄰居把孩子抬進去,關上門,並且不讓任何人進門,一直到第二天中午,房門才緩緩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