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一劍斬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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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未曾發現的是,蘇雲寒冰尺內,久久未曾有過動靜的一黑一白兩尾魚,那黑魚開始擺尾。

整個寒冰尺瞬間變成了黑色。

這寒冰尺內的陰陽魚,也就只有在蘇雲在最初得到之時,才有一些動靜,後來,無論蘇雲怎麼催動它,仍舊是沒有任何動靜,現在,倒是有所回應了。那原本白色的寒氣,現在被黑色取代,成了黑色的寒氣。

“既然你們喜歡如此做,那你們就去陪葬吧!”蘇雲一聲大喝,整個人的氣勢再度爆發,一腳才進了天位中期。

慕容城收起小覷之心,只見對面的蘇雲黑色的寒冰尺一指,隨即整個人消失在了原地。

慕容城還沒有反應,只覺整個右臂一鬆,當他往右臂看去,一道齊齊的傷口吧那黑色的冰封住,自己的右臂已經被蘇雲齊根斬斷,只見蘇雲箭步在自己右方,一臉獰笑。那瞳孔也變成了黑色。

看到這樣的蘇雲,強烈的不安在自己心頭出現,蘇雲一笑之後,身形再度消失,只聽見一略微有些嘶啞的聲音在後方傳來,“落木千山!”

原本異常寧靜的一招,在此刻的蘇雲手中施展,成為了死寂。六條手臂,齊齊落下,那些弟子茫然無措,直到聽到手臂墜落之聲,才知曉自己的手臂已經被斬落,可是,因為這黑色的寒冰,竟然察覺不到絲毫疼痛。這種恐懼感,爬上了每一個弟子的心頭。

“還不夠。”現在的地方,根本看不清蘇雲在何處。

這七人,幾乎同時覺得左邊一輕,轉身看去,左臂也已經被削掉。

一股無法言說的恐懼感瀰漫在全部人心頭,這分明就是一個魔頭!當即就有弟子“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饒命,大人饒命,前輩饒命,我等不是故意的,是慕容城指使我們乾的,他聽說你和慕容婉有婚約,這才讓我們這樣做。”

只見那名慕容家的弟子不斷地將頭往地上撞著,如搗蒜一般,地上也被浸出了血漬。

可此時的蘇雲哪管這些,仍舊準備動手。

慕容城此刻真的怕了,沒想到自己剛才還看不起的人,現在竟然能主宰自己的生死,雖說這種感覺韓難受,可畢竟勢比人強,只能乖乖低頭。“道友,是我慕容家有錯在先,這樣,我派人將令尊的墳墓重修,並將墳墓擴建數十倍,你看如何?”

這慕容城也算是個人物,現在竟然還能堆出笑臉,主動認錯。可其內心,卻是想到:“小雜種,等到我脫離此地,定要請族中長老將你挫骨揚灰!”

他本以為自己搬出慕容家,蘇雲便會看在慕容家的面子上,得過且過,畢竟之前遇到一些棘手的事情,他都是如此解決,畢竟樹大好乘涼。

“你說,你可以代表慕容家?”蘇雲手中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這一停頓,讓慕容城看到了希望,認為蘇雲當真是怕了慕容家,心中還在暗暗得意,“就算你實力強大又如何?還不是要乖乖倒在我慕容家的威風之下?”

“自然,我乃是慕容家的四公子。”

蘇雲一聽到四公子這個稱呼,原本停下的手驟然加快,瞬間將慕容城的頭砍了下來。“剷平我父母的墳墓,縱使你是四公子,也得給我父母陪葬!”

看到蘇雲說動手便動手,其餘六位慕容家的弟子,噗通,噗通全部跪下,“前輩饒命,我們都是無辜的,還請前輩高抬貴手,留我等一條生路,我等一定不會將此事說出去。”

只見地上慕容城的頭顱,滾了幾圈,臉上仍舊是一臉微笑,被黑色的寒冰,徹底冰封。

蘇雲看到那頭顱,一腳踩上,整個頭顱瞬間炸開,因為被冰封的緣故,只見到冰屑亂飛,並沒有想象中的血腥場面。

看到蘇雲竟然將慕容城毫不猶豫的殺了,有一位慕容家的弟子竟然嚇得褲子裡出現了黃白之物,陣陣惡臭傳出。

將慕容城解決以後,蘇雲一轉頭,那凶神惡煞的模樣,登時將一名慕容家的弟子嚇暈了過去。

只見蘇雲再次消失在原地,下一個出現的瞬間,那六名弟子全部身首異處。

短短的時間,一共七條人命,隕落在此處,蘇雲摸著黑色的,散發著黑色霧氣的寒冰尺,只見裡面的黑魚,再次深邃了一些。

不遠處的孟軻早已經嚇傻了,自己這位看起來溫文爾雅的師兄,不出手則已,一出手竟然殺了七人!而且其中還有一位達到了半步天啟。

一股無力感湧遍蘇雲全身,緊接著,眼前一黑,蘇雲便倒了下去。

而在另一方,一個祠堂之內,只見祠堂上空,懸浮著各種各樣的玉牌,只要是家族中有弟子進入天位,都會將自己的一縷魂魄寄在玉牌之上,如果玉牌碎裂,則證明這人已經死去。

這一日,只見祠堂之內有七塊玉牌幾乎同時碎裂,其中還有一塊是屬於他們慕容家四公子的玉牌。

這裡面的執事嚇得魂飛魄散,幾乎是連滾帶爬的爬出去:“不好了,不好了!”

再說蘇雲,昏迷了不知道多久,再次睜開眼,發覺自己被孟軻放在一堆枯葉之上,他甩了甩頭,仍舊發覺頭痛無比,想必是自己之前強行踏入天位中期的後遺症,他來不及多想,回想起慕容城說的話,立刻起身準備前往村子檢視。

哪知一起身,整個身子瞬間軟了下去。

孟軻一把攙住蘇雲,道:“師兄,我揹你去。”說罷,便將蘇雲背在背上,蘇雲指著前方的路,到了那個熟悉的村莊。

這個小村莊早已經一片狼藉,雜草叢生,原本的土牆,坍塌了,原本的茅草屋,毀了一半,原本平坦的小廣場,已經長滿了雜草,蜘蛛網幾乎將每一處佈滿。

在村莊的周圍,一個個不規則的坑出現,一看便是用功法炸開,各種骨頭遍地都是,根本分不清誰是誰。

看著這蕭條的一幕,蘇雲從孟軻背上下來,一步,一步走上前,將分散在各地的骨骼收整合一堆,找打一個大一些的坑,旁邊還有一顆柳樹,將屍骨全部放了進去。

“各位叔叔伯伯,嬸孃大娘,蘇雲回來了,可是,我已經分不清誰是誰,只能將你們葬在一起,希望你們不要怪雲兒。”說著,蘇雲用手,一捧,一捧的將土重新蓋上。

彷彿不知疲倦,鮮血已經佈滿了整個手掌,孟軻看不下去,也俯**,恭恭敬敬的對著這新墳磕了幾個頭,幫蘇雲一起填土。

不知不覺,夜幕已經降臨,孟軻也將昏迷不醒的宇下背了過來,因幾人都是修士,也不必準備三餐,蘇雲則是靜靜打坐調息,不過看其氣息不穩,想必現在的心情也不甚平靜。

許久,蘇雲說道:“孟軻,我做的對不對?”

孟軻聞言,知道蘇雲問得是你今日擊殺慕容家的事情。

“師兄,你想聽真答案,還是。”

“自然是真的。”

“若是真話,自然是做的對。慕容城死有餘辜,有道是禍不及家人,他既然如此做了,自然要付出代價。”孟軻握著拳頭,說道。

聽到孟軻的話,蘇雲點了點頭,他本以為,孟軻不會如此說。

“那假話呢?”

“假話便是,蘇雲師兄,你現在是劍谷大師兄,一言一行都會和劍谷扯上關係,而且慕容家的實力也很強悍,聽聞他們背後還站著縹緲派,那可是你中州能排進前三的宗派。”

“的確,慕容家實力很強,不過,就算是再強,我的選擇仍舊會和先前一樣。”

“可是如此,你就和慕容家徹底決裂了。”在孟軻和蘇雲談話之時,冷不丁的一個聲音出現,這聲音赫然便是昏迷了小半天的宇下。

看到宇下甦醒,蘇雲二人急忙見禮。“劍谷蘇雲,劍谷孟軻,見過前輩。”

“起來吧,說起來,我也是被你們救了,慕容家那幾個小輩,雖說不能奈我何,可若是將我交給他們族中的那些老傢伙,我還真的不見得能活下來。”

蘇雲二人不置可否,見微知著,見到慕容家的小輩都是如此眼高於頂,想必其家中長輩也好不到哪去。

“待我施法,混亂天機,你們可知,慕容家的人都有一玉牌,若是玉牌破碎,慕容家的人便能感知到,尤其是那幾個老傢伙,知道慕容城死了,一定會施法找到究竟是誰殺了慕容城。”

說著,宇下一揮手,一道玄光飛出,無形之中,蘇雲感覺到天空似乎變化了一些,可變化了什麼,卻感覺不出來,想必就是宇下所說的,天機。

“多謝前輩。”蘇雲二人,再次拱手,若不是宇下醒來的及時,說不定自己二人用不了多久,就會被察覺。

“無妨,一飲一啄,莫非前定。”

就在慕容家的那位執事找到族中太上長老之後,那位太上長老勃然大怒,當即便來到一口古井旁,手拿楊柳枝,輕輕拍打那古井水面。

那古井表面泛起絲絲漣漪,那名太上長老瞪著眼睛,想要知道是誰殺害了慕容城幾人,可整個井面始終是一片模糊。

“該死,有人混淆了天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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