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告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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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虧城牆之上,有蘇雲佈下的幻陣,在短時間之內,那登上城牆的野獸還找不到具體的方位,那些將士雖說緊張,可在史可鑑的帶領下,仍舊有條不紊的裝上弩箭,射擊野獸。

野獸又被射殺了數百,士兵死亡將近三成,除了陣法之內計程車兵損傷較少之外,城牆之上計程車兵基本全部滅亡。

史可鑑見到將士傷亡太多,心下難以忍耐,左手握住劍鞘,手一發力,劍鞘飛出,一擊擊中一隻野獸,劍鞘直接嵌入了野獸的臂膀。

那野獸皮糙肉厚,史可鑑竟然能以凡人之軀,將劍鞘生生刺入野獸體內,這力道何其大也。

“天淵劍!”只見他雙手握住劍柄,舉過頭頂,指向天空。“聖德氣運!”口中吐出四字,隨後在不夜城之上,開始有絲絲縷縷的光芒匯聚,而那光芒的來源,正式城內千千萬萬的百姓!

這些百姓雙手舉過頭頂,似乎要把自己的力量傳遞給史可鑑。

原本對著雕刻求神拜佛的那些人,猶猶豫豫之間,也舉起了雙手,因為他們發現,他們所相信的那些東西,沒有任何作用。

在中州的王朝之中,每個王朝,都有一柄天子之劍,雖然凡人無法修煉,可是每個凡人身上,都有氣運,這氣運虛無縹緲,就算是天道期的修士,也不知它為何出現。

而天子之劍,可以將這氣運匯聚到一起,所以,王朝的範圍越大,王朝的人口越多,天子之劍的威力越大。

整個不夜城的氣運,匯聚在史可鑑頭頂,一道天淵劍的劍芒出現。

史可鑑抬頭看了看,往前一斬,那劍芒瞬間斬出,城牆之上的野獸,立即被斬去一半。“想不到僅僅是凡間的器物,竟然也有這種威力。”看著被史可鑑一劍斬去的數十隻野獸,蘇雲有些奇異。

這天淵劍,他先前也使用過,可根本不能發揮如此威力,看來,一切的原因,都在那氣運之上了。

在這一劍斬了以後,蘇雲猛然發現,再次登上城牆之上的野獸,竟然開始往他的幻陣方向前進,他們竟然已經發現了這陣法的存在。

情況急轉直下,若是沒有陣法,這些將士,基本如同待宰的羔羊。任重手握長槍,將馮亞君等人攔在身後,“師傅,你們退後!”

那些野獸,沒有了最初的雜亂無章,開始有秩序的進攻,每個陣法,都有數十個野獸圍攻,眨眼之間,陣法便被毀了幾十個,裡面的將士傷亡大半。

攻城弩一毀,制衡野獸的手段頓時少了一大助力,孟軻只能拼命催動山海圖,藉助裡面的北海之魂,壓制這些野獸。

史可鑑斬了那一劍之後,面色蒼白,顯然消耗不小。縱是如此,史可鑑仍舊揮舞著天淵劍在野獸中廝殺,他帶來的那支侍衛,已經死亡過半。要知道,這支小隊,是跟著他南征北戰,現在,竟然大半折戟在此。他,心痛無比!揮舞的劍,一劍快過一劍,到最後,基本已經成了本能。

“師兄!我快撐不住了!”一道鼻血從孟軻鼻中流出。孟軻這裡,縱使有丹藥的支撐,可是畢竟他實力還不高,丹田的靈氣也很快供應不上。

蘇雲看著戰況,看著不斷攻上來的野獸,目光一凝,情況不對,這哪裡是獸潮,分明是有人在幕後操控,不然何以進攻的如此有章法?

“轟隆!”

又有諸多弩臺被毀,城牆之上,僅存的弩箭,只有二十五座。

蘇雲來回看著戰場,終於被他發覺了一絲不正常的地方,在城牆之下,有一處地方,野獸聚集在一起,雖說表面看起來很正常,可是現在獸潮攻城期間,這些野獸怎麼會如同警衛一般,將那出圍起?

察覺到異常,他再次騰挪離開城牆,直奔城牆底部。來到那一小群野獸不遠處,蘇雲發現,似乎這幾隻野獸的智慧比上面攻擊城池的野獸高了許多,眼神中,已經有了些許的智慧光芒。

蘇雲指間凝聚定身符,這定身符。也是來自九天道陣,九天道陣第一陣,鎖神陣!看來,最初的創立者,對自己的陣法很有信心,甚至能鎖住神!

構成鎖神陣的印符,便是定身符!

這定身符,也是蘇雲昨晚,看了馮亞君的書道,心有所感,這才能施展而出。

不過,現在,蘇雲施展定身符的距離,不能距離對方太遠,而且,它存留的時間只有幾息。

指間的定身符出現,蘇雲一躍,瞬間將一隻野獸定住,另外幾隻野獸還沒有反應過來蘇雲已經衝入其內。其內的空間狹小,是用野獸的屍體臨時搭建,任誰也想不到,裡面別有洞天。

只見裡面有一小獸,似狼非狼,似狐非狐,前肢短小,看到蘇雲的到來,尾巴不斷的掃動,一雙狹長的眼睛滴溜溜的轉著。

這隻小獸,正是蘇雲先前蘇雲之前在城牆之上著重關注的三隻小獸的其中一隻,說來也奇怪,原本蘇雲密切關注的那三隻小獸,隨著獸潮的進攻,有兩隻都不知去了何處,因為野獸太多,遮擋了視線。這隻小獸,也是蘇雲偶然才發現,竟然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城牆下面。

此獸名為夢狽,乃是狽的變種,比狽更加聰明,據說,當其成長完全,智慧之高,可以超出修士許多。不過此獸先天根骨極其差勁,往往需要藉助其他妖獸或者野獸的幫助,所以,一般夢狽不會單獨出現,而是跟隨著獸群一起出現,

“怪不得城牆上的野獸突然變得有章法了,原來是你。”蘇雲沒有廢話,又是一枚定身符,將其定住,左手抓住其脖子背後,轉身離去。

那外面的幾隻野獸此刻已經闖了進來,雖說他們是野獸,可也知道夢狽的重要性,一旦夢狽被捉,所有的進攻,都會失去控制,看到已經進來的幾隻野獸,蘇雲腳步一變,瞬間從這幾隻野獸的縫隙鑽了出去。

“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身法飄逸,如入無人之境。

城牆之上的將士和馮亞君等人,看到蘇雲衝下城牆,心中焦急萬分,就連史可鑑也有一瞬間的失神,畢竟,現在所有的希望都在蘇雲身上,自己的天淵劍,還無法再次使用。

這把天淵劍,若是在聖德皇帝手中,發揮的威力能比現在強大數倍,可以將整座城池的氣運都匯聚而來,但是史可鑑使用,多多少少會打折扣,更多時候,只是將這天淵劍當做信物使用。

眨眼之間,蘇雲一手拎著夢狽來到了城牆之上,一手丟給孟軻,“孟軻!斬了!”

孟軻會意,手指往前一指,“天星指!”

在施展天星指的瞬間,孟軻的雙指變得漆黑,在手指之上,有兩點星點,猶如夜空中出現的兩點繁星。這一指,準確無誤的點在夢狽眉心,一指洞穿。

隨即,山海圖之上,出現一道光柱,照在夢狽的屍體之上,一團白色魂魄從屍體上出現,盪盪悠悠的被收進山海圖之內。

蘇雲看到孟軻的天星指,點了點頭,“這天星指的威力倒是不賴。”

史可鑑雖說南征北戰,但是也沒見過這麼奇怪的小獸,馮亞君幾人更是如此。

那夢狽被殺,整個野獸群如同失去了主心骨,進攻的方向也變得混亂不堪,劫後餘生的將士立刻匯聚在剩下的陣法之內,一排排弩箭再次發出,數百野獸倒下。

少了夢狽這種小獸指揮,僅僅一波小失敗,那獸群已經潰散,再加上山海圖的鎮壓,開始有小股的野獸退去,緊接著,越來越可多的野獸也萌生退意。

城牆上的將士乘勝追擊,終於在這場鬥爭中,取得勝利。

一切都好像夢中,歡呼之聲,響徹在整個不夜城的上空。

那些士兵,激動的望著眼前的一切,勝利了,他們勝利了。

城中的百姓,劫後餘生,幾乎所有的人,都流下了淚水,那是激動的淚水。

也不知道從誰開始,百姓開始對著那些士兵表示感謝,依次上前擁抱。

那些被蘇雲懲罰的將士,第一次感覺,原來士兵也可以被這麼愛戴,這種愛戴,是發自內心,不摻雜利益驅動,平日裡,他們耀武揚威,是從來沒有遇見過這種道謝的。那股榮譽感,讓他們覺得,自己以前做的種種,惡劣不堪,生出了迴歸軍營的心理。

人群之中,有一個拿著酒葫蘆的姑娘,正不斷的往城牆之上看去,因為,那裡有個人讓她魂牽夢縈。而那人,也看到了她。那晚,他喝完了女兒紅,告訴對方,如果能挺過這次獸潮,他就帶她一起上京,請求聖德皇帝賜婚,如果堅持不下來,就做一對同命鴛鴦,一起死去。

獸潮退去之後,史可鑑急忙發書附近城池,讓他們小心檢視,不知道獸潮是退去,還是去攻擊其他城池。至於這次獸潮的原因,也立刻請求聖德王朝的仙師前去調查。

今晚的不夜城,徹徹底底的成為了一座沒有夜晚的城池,整個城池,千燈萬戶,明如白晝。

見到事情已過,蘇雲與孟軻便前來告辭,因為,月谷的谷內大比即將開始,他們需要趕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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