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牙癢癢(1 / 1)
沈希顏這話其實是在故意挑釁電視前的廖靜,告訴她,自己挑男人的眼光可是很高的,不像某些人,狗眼看人低,有眼不識金鑲玉。
某咖啡館內,廖靜看見了電視上的直播,氣的牙根直癢癢的。
專家面對記者的話筒,沉吟片刻,說道:“今天是具有紀念價值的一天,想不到在我有生之年,居然還能見到顧愷之的真跡,這真是我激動的心臟病都要發作了,讓我緩緩。”
專家急忙掏出了速藥救心丸,吃了一顆,緩了緩,繼續說道:“如果要給這副名畫定價的話,我的定價是無價,因為他是東晉的名畫,具有很高的歷史價值,歷史文化根本就是無價之寶。”
記者追問道:“專家先生,如果非要給一個市場價的話,您覺得這畫它值多少?”
專家沉吟了片刻,對記者說道“這我一個人說了不算,得問問幾位同行才行,請容我們討論一下。”
專家們進行激烈的討論起來,討論了足足有一刻鐘左右,終於是有了結論,宣佈道:“這幅歷史名畫,本身就是無價之寶,金錢是無法衡量的,不過介於是私人藏品,若是收藏家有心出售的話,的確需要一個市場價,所以經過我們商討,一致覺得,這畫的市值最少是這個數。”
專家豎起了一隻右手!
有記者傻乎乎問道:“是五千萬嗎?
“不,是五個億,我說的是最小的市價,如果這畫去拍賣的話,至少十個億。”
“十個億!”在場的所有人,除了韓峰,無不倒吸一口涼氣。
電視機前關注的觀眾,也紛紛一噎的,差點就被噎死。
尤其是廖靜,震驚的一手手從咖啡椅上滑落,韓峰居然四十萬撿漏賺了十億,這怎麼可能,這也太瘋狂了吧。
她面前的英俊男生見廖靜滑落坐地上,笑道:“小靜,沒必要這麼小題大做吧,不就是一幅畫嘛,你至於這麼吃驚嗎?”
廖靜感覺丟臉極了,急忙坐起身來,尷尬的賠笑:“學長,抱歉啊,我實在是驚到了,一幅畫怎麼可能價值十億呢,這也太匪夷所思了。”
學長微笑道:“你錯了,這是東晉顧愷之的唯一傳世真跡,自然是價值連城了,如果對方肯轉手的話,我想估計拍賣價肯定不止十億這麼少,我估計會有十五億。”
“我的媽呀。”廖靜差點再度滑落咖啡椅,她真的是要被驚到了,心裡不禁產生一絲懷疑,自己離婚難道真的做錯了嗎?
想到韓峰那成天在自己屁股後面轉,一無是處吃軟飯的廢物模樣,廖靜就不敢相信,這傢伙會撿這麼一個天大的漏,這怎麼可能?
記者驚的無以復加,立馬詢問道:“專家先生,您確定這一副古畫可以拍賣出十億的高價嗎?這未免太不現實了吧。”
記者們一片曄然。
咖啡館內,廖靜面前的學長聽到專家這一席話,驚的手中的咖啡灑了,他預估十五億已經頂天了,想不到這價值還要高,這畫若是在國際上競拍的話,只怕要價值五十億以上了。
廖靜更是震驚的眼珠子要摳出來,她一聽唐寅一副畫作拍賣36億,頓時羨慕嫉妒的要死,再聽到韓峰這幅畫價值絕對在這之上,廖靜後悔離婚早了,早知道如此,她就該先讓韓峰撿漏,分了他的財產,再離婚了。
養生館內,專家們和記者的問答採訪還在繼續,專家團們很賣力的為這幅顧愷之的絕世之作做介紹,賣力的宣傳我國傳統文化。
如此一來,很好的宣傳了這幅古畫的現世。
採訪一完,便已經有拍賣行迫不及待湧入門內諮詢是否拍賣,私人收藏家們也紛紛前來談收購意向。
這下叫沈希顏幸福的樂死了,她都不知道該怎麼處置這畫好了。
這些人都被秘書給死死攔在了沈希顏的辦公室外面,不管他們吵的多兇,秘書就是不讓他們進去。
辦公室內。
韓峰被喊來,立馬便被激動的沈希顏給逆推,沈希顏興奮的爬在他身上坐著原始運動,激動的喊道:“老公,我愛死你了,帶我飛吧,我要飛。”
“你個妖精,如你所願。”
一個小時後,沈希顏癱軟在韓峰的身上,渾身香汗淋漓,她滿足的親吻著韓峰的臉頰,門外還是各種嘈雜問價聲。
沈希顏幸福痛苦道:“老公,你可真是給我出了一個難題,這畫咱們怎麼處置的好?”
韓峰點了點她的鼻,笑道:“當然是賣啦。”
沈希顏不解問道:“不留下來待價而沽?”
韓峰搖頭道:“你還真信這畫能賣個三十六億以上啊,那都是拍賣行炒作的好,真的市價,我估計也就五億左右,媒體這麼一曝光,已經是最好的炒作了,別等涼了再出手,到那時候,可就不值這麼多了。”
沈希顏哦了一聲,突然間門被開啟了,王愛蓮迫不及待的闖入。
“發啦發啦,女兒,我的個去,你們在辦正事呢。”
王愛蓮興沖沖的進門來,結果看見二人衣服脫了在滾沙發,頓時驚羞的老臉一紅的,到底是過來人,她連忙眉飛色舞道:“沒事,你們繼續,我什麼沒見過呀,都是過來人啦。”
沈希顏羞紅臉氣急叫道:“誰讓你進來的。”
王愛蓮賠笑道:“我是你媽,你秘書和保安敢攔啊?那啥,女兒,媽有事和你商量,那幅顧愷之的名畫,你打算出手不,賺了錢,能分多少給媽呀。”
沈希顏氣急叫道:“一分錢都不分你。”
王愛蓮急的跳腳:“為什麼不分我點,我好歹是你媽誒,有你這麼欺負人的嗎?”
沈希顏回道:“畫是韓峰的,賺了錢都是他的,你又不認可這個女婿,憑什麼賺了錢分咱們沈家,這錢你想都不要想。”
王愛蓮一聽女兒這話,連忙改口道:“誰說我不認這女婿了,我認,這麼有出息的女婿,我求之不得呢。”王愛蓮說著完全不著邊際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