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送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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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母子二人能做到這位置,還是因為貢獻了沈氏企業的股權才能有這樣的權力。

他韓峰一個上門女婿,怎麼就能坐到主桌上去?還是有人來請的!差別待遇也太明顯了吧。

韓峰搖了搖頭:“我坐在這裡挺自在的,你不用管我。”

鍾繇也不勉強,然後在韓峰的耳邊小聲的說道:“韓先生,你可有準備壽禮?若是沒有,我可以替你準備。”

韓峰淡淡的說道:“不必,我只是來蹭飯的,不是來送禮的。”

“心領了。”

“好的,在下明白了。”鍾繇說道,“韓先生有任何需求,都可以找我。”

“嗯。”韓峰淡淡的嗯了一聲。鍾繇退下了。

這幕不僅刺激的沈舟母子目瞪口呆,也讓一旁的何疏影對韓峰刮目相看。

她用手肘撞了撞韓峰的:“行啊你,沒看出來還挺有本事的。鍾繇這個人性格古怪架子又大,便是對我也沒有這般客氣,但對你卻畢恭畢敬的。你究竟是什麼人?”

韓峰說:“普通人。”

“切,裝什麼神秘。”何疏影臉色一變,她最不喜歡就是這種故弄玄虛的傢伙。

韓峰才不在乎何疏影的心情,整個宴會廳能左右他情緒的人只有一個人,那就是沈希顏。

“老太爺到。”

隨著一聲清亮的呼喝,何家老祖何圖在僕人的攙扶下,走入了宴會廳。

雖然已經九十歲高齡,但他的身體保養得還不錯,面色紅潤,目光矍鑠,身板也很結實,不像別的九十歲老人,後背都佝僂了。何圖的身姿依舊很高大。

等到何圖在主桌落座,宴會正式開始。

而第一個環節就充滿了火藥味。送禮。

這個送禮,可不是如同尋常賓客那樣,扔個紅包說兩句吉利話就行的。此刻的送禮,拼的乃是何家子孫在過去一年的成績!

何圖雖然禁止族中子弟經商從政,但他也明白,要維持一個大家族,錢跟權都是必不可少的。族中學徒變著法的違揹他的命令,他也只是睜隻眼閉隻眼。

後來乾脆把這件事兒弄成了一個儀式,那就是每年的壽宴上,看哪一脈的學徒,能在明面上不違背家族禁令的情況下,私底下發展的最好。

若是能連續幾年得到何圖的讚賞,那麼何家未來掌舵人的資格,就會落到這一脈的學徒身上。

前幾年,何沽一人獨領瘋騷,憑藉著過人的手腕和不錯的謀略,以及狠辣的手段,他做出來的業績是家族其他學徒難以望其項背的。若是今年還能拔得頭籌,那明年何沽這一脈的家人,就能成為何家真正意義上的掌舵人。

其中榮耀,自不必說。

不過何沽並沒有第一個送禮,他也想看看其他的弟弟妹妹們,過去這一年中,究竟做了些什麼。

畢竟他準備的可不止一份壽禮,若是其他的弟弟妹妹成績一般,那何沽的壽禮也就不用太過奢華。

反之,他可能就要拿出壓箱底的壽禮了。

送禮環節開始後,緊張的不僅僅是何家的人,沈舟也非常的緊張。何沽是否能成功,與他的未來息息相關。

何沽一脈成為何家掌舵人,必然可以協助自己成為沈家的拿權者!到那時候,不管是沈倫還是沈寬的面子,他沈舟都可以不用看!更重要的是,他可以讓韓峰這個混賬王八蛋滾出沈家。

這個他根本瞧不上眼的上門女婿,不知不覺已經成了沈舟的心腹大患。

在萬眾矚目當中,第一個送禮的人站了出來。何旭日。

他是何圖弟弟這一脈的學徒,在家族中的地位一般,這些年來旭日外,家族中也沒有出現過其他優秀的學徒,所以這一脈在何家日漸衰弱。

每年的壽宴,倒是成了這一脈的機會。

若是能在壽宴上得到何圖的一句誇讚,來年他們這一脈就能得到不少家族資源的傾斜,日子倒也能過得下去。

所以每年送禮,就成為了何旭日最頭疼的問題。

他不能去跟何沽這樣的嫡系孫子相比,再說也比不過,那就只能在壽禮的花樣上多下功夫了。

何旭日手中握著一個圓柱形的套筒,看上去應當是畫作一類的禮物。走到主桌,何旭日託著套筒,躬身呈上:“爺爺,這是孫兒尋來的皮日休的畫作,請你過目。”

何圖挑了挑眉:“皮日休?”

何旭日點頭。

“開啟看看。”

服務員立刻搬來一張桌子,何旭日也帶上了白手套,小心翼翼的將畫作取了出來。

何圖帶上了老花鏡,俯身仔細的欣賞這幅畫作。“竟然還是真跡。”

何圖說:“費了不少心思吧。”

“只要爺爺開心就好。”何旭日說。

“嗯,不錯,收起來吧。”何圖吩咐道。何旭日懸著的心瞬間就落回到了肚子裡,這大半年的奔波,沒有白費。

帶著一顆驕傲的心返回到了自己的族人身邊,大家都對他豎起了大拇指,表示讚揚。

然而何旭日是高興了,跟在他身後送禮的人,臉色則已經暗了下來。誰也沒想到何旭日一上來就把這壽宴的禮物拔高到了這樣的程度,搞得很多人都措手不及,他們準備的禮物很難戰勝何旭日送上的皮日休的畫作。

可現在更改也來不及了,這些人也只能應著頭皮上。

事實也是如此,在看過了皮日休的畫作後,其餘人送的禮物,都讓何圖興趣缺缺。

整個壽宴現場,除了何旭日這一脈外,其他家族都是一片愁雲。

何沽吐了口氣,輪到他登場了。

何旭日雖然知道自己不可能在禮物上能打敗何沽,可心裡終究藏著一丟丟的期待。

若是能在禮物上把何沽壓上一頭,那就真的是風光了。

何沽步履穩健的走到了爺爺身前,從懷中掏出一個紅綢布包,“爺爺,請你過目。”

何圖頗有興趣:“這是何物?”

何沽慢慢的掀開了紅綢布,等布中之物暴露在眾人眼前的時候,坐在主桌上的鐘繇都忍不住站了起來:“血菩提?”鍾繇的聲音很大,傳遍了整個宴會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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