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畫面驚悚(1 / 1)
如果得到這筆錢,他們就不需要再做刀尖舔血的勾當,可以拿錢養老,道遙自在,此後半生,衣食無憂,榮華富貴。
韓峰抬腿一腳踹出,莊園四五米高的大鐵門轟然倒塌,大門兩側連線的牆壁直接碎裂。
韓峰邁步走進莊園,踩在厚重的鐵門上,冰冷的開口:“要麼讓開,要麼死!”
五十個保鏢面面相覷,三秒的沉寂後鬨然發笑。
一個瘦弱的年輕人,威脅他們五十個亡命之徒?
可笑!
你再厲害,難道僅憑一對拳腳就能戰勝我們五十個人嗎?
“動手,殺了他!”錢建章對著麥克風說道。
五十個保鏢的耳機裡同時傳來聲音。
得到了命令,保鏢們一擁而上,揮舞著手裡的金屬短棍向韓峰砸去。
此時,韓峰也動了。
自己本來只想對錢家人出手,既然這些人尋死,那自己也沒必要手下留情。
他不再多言,體內修為運轉,整個人宛若一道利箭一般飛馳而出,瞬間衝到了五十個保鏢中。
這些保鏢在錢家多年,自然見識過修行者,此時沒有絲毫慌亂,每一個人都抓緊了手中的短棍,尋找著韓峰的身影。
然而,韓峰的動作實在是太快了,他穿梭在人群中,身形閃動,保鏢們只能捕捉到韓峰的殘影,手中的短棍舉起,卻沒有機會揮下。
砰砰砰!
連串悶響在人群中炸開,在安靜的城郊宛若驚雷一般刺耳。
韓峰的動作很簡單,他隨手撂倒了一個保鏢,伸手捉著保鏢的腳腕,把他掄了起來當做武器!
沒錯,一個二百多斤、身形壯碩的大活人當作武器掄了起來!
尋常需要兩個人才能抱起來的人,在韓峰手裡就像是一根輕巧的木棍一般,輕鬆的揮動。
韓峰掄著人,砸著人,人人相撞,頭破血流,畫面簡直不要太過驚悚。
他手中的保鏢腦袋已經開花,淋漓的血肉灑在地上,韓峰隨手扔掉,身形閃動,眨眼間又撂倒一個保鏢,抓起來當做新的武器。
二百斤的大活人,此時遠比任何武器都更加駭人,如此之重的重量,打在其他人身上,非死即傷!
被砸中的部位直接骨折,還有些人倒飛而出,摔在地上的時候已經身亡!其他保鏢已經很努力的在打韓峰,可是韓峰的動作實在是太快了,哪怕掄著一個大活人,也可以自如的穿梭在人群之中,這些保鏢雖然兇悍,但都是沒有修為的普通人,他們的眼力根本就跟不上韓峰的動作,手中的短棍連韓峰的衣角都碰不到。
而韓峰每次揮動,都會有一個保鏢倒下,宛若死神降臨,所到之處,鮮血噴灑,不留活口。
而他擁有著醫仙傳承的丹田,無論是力量還是體力都遠超普通的修行者,一番戰鬥下來,體力的損耗可以忽略不計,甚至把這場戰鬥當做熱身,動作意發的連貫流暢起來。
沒過多久,韓峰從頭到腳腳都已經被鮮血染遍,就像是從血池裡撈出來的人一樣,但沒有滴是他自己的血。
又一次揮動之後,韓峰的身形停在中央,身邊橫七豎八的躺著屍體,殘肢斷臂,血流成河宛若地獄之景。
此時距離戰鬥開始,僅僅過去了兩分鐘,而五十個久經戰場的保鏢已經只剩半數。
韓峰隨手丟掉手裡的屍體,環顧四周,發現剩下的二十多個保鏢遠遠的圍成一圈,卻不敢靠近自己,在自己身邊騰出一圈空地。
韓峰冷笑:“怎麼不敢上了,這才剛開始呀,你們剛才的殺氣去哪了?”
剩下的二十多個保鏢面面相覷,此時的他們雖然依舊兇悍,依舊殘忍,但相比剛才,眼中多了一分其他的情緒。
是恐懼!
這些手上沾滿鮮血的亡命之徒在恐懼。
雖然他們沒有逃跑,沒有潰散,但他們的的確確的恐懼,發自內心的恐懼。
不到兩分鐘的時間,死傷過半,而自己一行人連韓峰的衣角都沒碰到。
雙方實力之懸殊令人不敢相信。
尤其是韓峰殺人的手段,哪怕是這些殘暴的亡命之徒看來也實在是太過殘忍和血腥。
把人甩起來當武器,肉沫和斷肢橫飛,宛若人間煉獄般的景象。
而此時的韓峰在保鏢的眼中也不再是一個瘦弱的年輕人,而是一個魔鬼!
個從地獄來的殺神惡鬼!
韓峰拍了拍手上的鮮血,嘲諷道:“你們怎麼光看著我,卻沒有人敢動手,是怕了嗎?好戲才剛開始呀,可不要讓我太失望!”
對付這些保鏢,韓峰連十分之ー的實力都沒有發揮出來,這些人雖然兇悍,但都只是一些沒有修為的普通人。
韓峰知道自己很強,但他也想要知道自己的極限究竟是什麼,所以他希望這些人能夠給自己帶來一些挑戰,而不是自己單方面砍瓜切菜一般的殺戮。
在他看來,這些保鏢實在是弱爆了,哪怕是凝氣中期的自己,對付起來也不會感到吃力,更何況現在的自己已經是凝氣境後期。
面對韓峰的嘲諷,這些保鏢卻不為所動,甚至沒有人開口反駁,任由韓峰對他們羞辱。
他們沒有動手,是求生的理智讓他們不要送死;他們沒有離開,是最後的尊嚴不允許他們逃跑。
韓峰捏了捏拳頭,發出咔咔的聲響,嘴角扯出陰冷的笑容:“來吧,我空手跟你們打,如果你們想活下去,就拼命吧,拿出你們的看家本領殺了我,你們就能活,不然你們就會跟地上的屍體一樣!”
話音剛落,韓峰身形再動,只見他此時沒有了手中屍體的重量,速度變得更快,保鏢們光是捕捉韓峰的殘影就十分勉強。
在所有人驚懼的目光中,韓峰衝到一個保鏢面前,抬手一拳,保鏢的頭直接爆掉,宛若被柄重錘砸中的西瓜一樣,七零八落,四散紛飛。
韓峰身形不停閃動,整個莊園都被一股肅殺的氛圍籠罩著,恐懼就像是一柄柄利劍,懸在每個人的頭頂,彷彿下一秒就要砍下,奪走他們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