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神奇的夢(1 / 1)
記憶的碎片湧入他的大腦,重生之前和重生之後的畫面不斷地交替著。
突然,一把刺刀向他的腦袋揮來,蘇遠被嚇醒了過來。
他已經戴上了氧氣面罩,所有人都圍在了他的身邊,醫生和護士站在他的兩側。
“感覺怎麼樣?”醫生問道。
“老公……”於小慧輕聲呼喊著。
剛才一瞬間,蘇遠的心跳就靜止了,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而她也是心亂如麻。
醫生也檢測不來到底是什麼原因,只能讓蘇遠繼續留院觀察。
呆了一個多星期,蘇遠的傷勢也好轉了不少,他傷口的癒合能力驚呆了醫生,蘇遠猜測跟他重生有關,但是具體什麼原因誰知道呢?
趙大頭接蘇遠回了家,一路上,蘇遠都靜靜地不說話。
那個被刀刺向腦袋的畫面就這樣在他的夢中出現了一個多星期之久,這可能是一個預知夢,是在警告他接下來會遇到什麼危險嗎?
但是蘇遠現在根本顧不上太多,公司還沒有真正步回正軌,既然現在拿下來地皮,他就要趕緊做出點成績來。
在家中又休養了兩日,蘇遠就叫上了趙大頭和江凱一起前往風雅灣所在的風雅島。
這個地方就在江州遠郊的海灣處,地理位置獨特,三面環海。
他們到達的時間正好是日落時分,細白的沙灘,餘暉灑在海面泛著金紅的光,蘇遠不自覺得就陶醉了。
這個地方真是一塊寶地,如果能被善用,一定能超越皇家花園成為江州新的酒店招牌。
忽然,他注意到在風雅灣的領地上,有一頂軍綠色的帳篷,面朝著大海,一個人在沙灘邊悠悠地散著步。
“不對呀!這怎麼還有人呢?又不是居民區。”江凱也注意到了沙灘上的人,有些疑惑。
趙大頭把車停在了風雅灣的邊邊上,三人一邊欣賞著這裡絕倫的景色,一邊向那頂黑色的帳篷走去。
一個骨瘦如柴的男人坐在海邊,他光著個膀子,看著大海發呆。
蘇遠走過去,順便看了一眼帳篷,裡面除了一件黑色的短袖上衣之外什麼也沒有。
“你好?”蘇遠主動向男人打招呼,
男人沒有回答,眼如空洞。
“不好意思,這片海灣已經是屬於我的了,這裡是不讓住人的。”蘇遠心平氣和地向男人說道。
如果可以,他願意用文明的方法解決這件事,他還是沒有說話,蘇遠又接著打量這個人,看上去至少也有五十歲了,除了帳篷和衣服,什麼都沒有,渾身都是沙子,鬍子也不刮,怕不是這人在精神上有什麼問題。
“你們是誰?”這時,一個稚嫩的男聲從遠處傳來。
一個只有蘇遠半個身子高的小男孩手中帶著滿是魚的漁網,還帶著一捆木柴朝這他們飛奔而來。
“小朋友,你住在這附近嗎?”江凱問道。
小男孩有些茫然地看著江凱,點了點頭。
小男孩叫阿毛,男人叫什麼他也不知道,阿毛告訴他們,他住在邊上的風雅村,平時會跑來這邊玩,這個男人是最近幾天才過來這住的,他不會說話,人也比較孤僻,不過很喜歡看海,還會捕魚,他的捕魚技術還是這個男人教的。
聽說蘇遠現在是這片海灣的主人,阿毛“哇”的一聲,滿眼都是崇拜,還邀請蘇遠他們留下一起吃晚飯。
阿毛在海邊用石頭和木柴築起了一個小火坑,然後動手處理剛剛自己捕來的魚,疏遠三個人就負責給他打下手,。中途,阿毛還跑回了家一趟去拿鍋子勺子還有碟,很快魚下鍋,我們四個人圍著火坐在一起聊起天來。
叔叔江州是一個什麼樣的地方呀?我從來沒有離開過村子。我也好想去江州看看。阿毛問道。
“江州是個大城市,想去的話,叔叔們到你去。”蘇遠說道。
“真的嗎?”阿毛激動的立刻站起來。
“我想去江州,不想一直呆在村子裡,聽說江州有很多新奇好玩的東西,有好多車子和好吃的,不僅想去江州,我聽老師說過好多地方,真想把中國全部走一遍。”阿毛越說越激動。
蘇遠有些震驚,阿毛不過才8歲,他自己在8歲的時候還沒有想那麼遠,只是在乎第二天家裡會吃啥,這個社會的發展,也在影響著孩子們的思想。
“不要心急,有機會我們帶你去江州玩一玩,不過既然你的理想那麼偉大,現在就一定要好好讀書,只有會的多了,你才能走遍全世界。”蘇遠意味深長地對阿毛說道。
“好!”阿毛說著,從他的脖子上取下了一條項鍊,“叔叔,這個是我自己做的護身符,這個送給你。”
蘇遠接過阿毛的項鍊,是一條普通的繩子,上面掛著一個黑色的吊墜,看起來像是一把小斧頭,有小拇指粗。
鍋中的魚湯開始翻滾了,蘇遠用勺子攪動了兩下,再過一會兒就可以吃了。
“這麼說,你和這個人也是剛認識不久,不害怕他會是什麼壞人嗎?”蘇遠看了眼坐在一旁的男人,他就那樣默默的不說話,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讓他一直在這呆下去是不可能的,專案確定好就要立刻動工了,到時候再想辦法讓人走,很容易因為時間的問題發生衝突,他搶走了地皮,林元忠現在一定對他恨之入骨,在這種時候萬一被他借題發揮,吃虧的只有自己。
看來這事情還得想個法子。
飯後,大家一起把東西都收拾了,蘇遠看了看海邊,從始至終,那個男人都一直那。
“別理他,他不喜歡和人說話的,也許多見你們幾次就好了。我給他留了點吃的,我先送你們回大路,夜裡這車不好開。”阿毛說道。
於是,阿毛就跟著蘇遠他們一起往回走。
“我的天!不是這麼玩人吧?”趙大頭舉著手電筒走在最前面,看見車子後立刻跑了過去。
他停在右後方的車胎前,俯下身子,語氣裡有些崩潰:“完了完了,這是開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