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臭錢,不稀罕(1 / 1)
徐楠學著兔女郎當初的眼神,冰冷的眼神,從上到下的看去,“什麼專案?我只配玩的骰子?”
兔女郎神色略微尷尬,可是看著徐楠手中的一兜子籌碼,俏笑連連的指了指旁邊的VIP室,“先生真會開玩笑,那裡才配你嘛,小女人有眼無珠,惹你生氣,你可以選擇在床上吃了我出氣嘛!”
兔女郎說著身上的洶湧顫了顫,勾的周圍一群豺狼都往前靠了幾分。
賈青松怒火中燒,臉色直接黑的滴血,雙眼宛若深淵,凝視著徐楠。
徐楠退後了一步,眼神平靜的看著賣弄風姿的女人,“不好意思,我嘴太挑了,吃你塞牙,還容易反胃。”
徐楠拿著籌碼直接離開,錯過了賈青松眼神中的陰毒……
周圍的看客看了一眼徐楠,全都各自散去,一個窮鬼轉身成了百萬富豪,嘴上不說,這事看不順眼的有一堆。
“先生,請等一下,您這裡的籌碼,需要上交1%的服務費,因為您的數額比較大,也可以直接為您打到銀行卡內,請跟我來,我會辦理好,就當是為我最開始的魯莽贖罪。”
兔女郎離開了10分鐘,在徐楠快要走到兌換籌碼的地方,截住了他。
徐楠看了看,好男不和女鬥,女人都低頭了,他也不是那斤斤計較的小人,點頭應允。
穿過長廊,看著牆壁上的油畫,從梵高,逐漸變得血腥,徐楠眉頭微微皺起。
一把將兔女郎按在了牆上,“這是兌換處?”
“先生,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這樣的做法是會被記在黑名單上的。”兔女郎心虛的躲開徐楠的視線,努力鎮定的解釋。
“怎麼先生是不敢走了嘛?”
這裡的女人還真的是狡猾的很,很快的就鎮定了下來。
徐楠耳朵動了一下,聽見了遠處走廊落鎖的聲音,撇下女人,大步前行。
他其實也料到了,從一個賭場贏錢可以,可是你贏得太多,就會動了別人的乳酪。
推開門。
下面有請今晚的神秘賭注登場——
徐楠推開門的一瞬間,就進入了另一方天地。
尖叫聲,吶喊聲,口哨聲,充斥在這個燥熱的空間內,刺眼的燈光齊刷刷的鎖定了徐楠。
“吼——”
一聲吼出來,大力衝擊,不斷刺激著耳膜的厚度。
虎嘯!
徐楠的臉色也是一沉,正對上了籠子外面賈青松臉上的奸笑。
“我買這老虎,這種腦殘有點力氣還能幹過老虎不成。”
“等一下,我壓300萬,”賈青松將一張卡仍在了擂臺上,高高在上的看著徐楠,不急不躁的說,“壓那個畜牲。”
“賈少,您說的是哪頭啊,這擂臺上可兩個呢!”
一個男人說完,場上的人都鬨堂大笑。
擂臺上的地毯還殘留著上一個動物的血跡,斑駁,猛虎的嘴角還滴著血液,猙獰的獠牙,雪白,刺目。
“咬,往腿中間來一口!”
“老許,你孫子也太損了吧,這是要來個現代版的太監啊!”
“哈哈哈,老子這是幫他直接位列仙班,那麼點個東西,沒準我這虎兒子還不稀罕吃呢!”
……
上位者的玩樂,甚至沒有一個人將擂臺上的徐楠當作一個人來看。
凝注神,巨大的軀體烏黑的壓了過來,“吼……”伴隨著虎嘯聲,所有人屏息凝神,興奮的看著臺上。
徐楠右腳後退一步,抬手,右手攥拳,黑T如殘影,躲過了猛虎的一個猛撲。
猛虎狂叫了一聲,聲音大如洪鐘,鼻息哼出不滿的嚕嚕聲,轉過身子,再一次蓄力。
“完了,完了……賈,賈少,這出人命了可怎麼辦啊!”兔女郎這時候也傻了眼,臉色蒼白,汗珠順著額角直接就留了下來。
猛虎展開軀體,用力一撲。
“受死吧!”徐楠大喝了一聲,不躲,反迎過去。
看臺上男人興奮的瞪大了眼睛,女人則膽小的躲進了男人的臂彎。
“蠢貨!這個世界還是有錢人的社會,螻蟻只配死。”
賈青松狠狠的唾了一口吐沫,痛快的將酒杯摔在了地上,推開身邊的女人,無情的離開。
嘶——
全場倒吸了一口涼氣!
“沒,沒死!”兔女郎慌張的倒在地上,卻對上了徐楠堅毅的眉角。
徐楠剛剛竟然一個跪地,抬起右拳,直接打在了老虎的腹部。
“給我死!”
眼前的龐然大物,此刻正如同一灘爛泥,承受著徐楠暴雨一般的拳頭,一拳快過一拳。
猛虎從狂躁的虎嘯,到最後的嗚咽,竟生生的暈了過去……
“停,先生,停一下!”
“有事?”徐楠看向穿著黑西裝的裁判員,語氣冰冷。
裁判員擦了擦額角的汗珠,硬著頭皮看了一眼只出氣,不進氣的老虎,用力的吞嚥了一口唾沫。
恭敬的開啟了剛剛鎖住的擂臺門,弓著腰,伸出右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嗯。”
徐楠掃視了一下週圍的看客,所有的人此刻都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還有一口氣,想養著,還可以救一下。”
徐楠眼神直接鎖定了剛剛嘲諷他的老許,不鹹不淡的闡述。
老許努力的挺直了腰板,氣勢上卻還是落下了一層。
徐楠沒有去看老許的臉色,警告,點到為止即可,而有個人才是他需要好好‘照顧’的。
“彭!”
徐楠在衛生間抓住了衣領,直接一個用力將人懟在了牆面上。
“怎麼?想跑?不想去看看那頭老虎嘛?”
賈青松雙腿不停的打哆嗦,眼神惶恐的看著被踹開的門板。
“你……你放開我,我是騰飛集團老總的兒……兒子。”
賈青松梗著脖子,眼神蠻橫,話還沒說完,就感覺到喉嚨處那窒息一般的感覺。
“老總的兒子?那又如何!”
徐楠說完,左右用力的向上一提,賈青松的臉色瞬間變得青紫,一股黃色的液體順著兩腿間就流淌了出來……
“別,別殺我,放了我,我有錢,你不是缺錢嘛,我給你,我有很多很多錢,饒了我,饒了我!”
賈青松唇色已經蒼白,祈求的看著,語無論四,嗚咽的不斷討饒。
“錢?”
“對,我給你錢,饒了我,我不是人,你把我當一條狗,不!一個臭蟲,抬抬手指,放了我吧!”
賈青松磕磕絆絆,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就用力的咳嗽了起來。
“視人命為無物,你這種人,活著還真的是浪費空氣。”
徐楠嫌棄的看了一眼地上冒著熱氣的液體,鬆開手,一灘爛泥直接癱在了地上。
“拿著你的臭錢,趕緊滾,沒人稀罕!”
徐楠洗了洗手,跨過那攤黃色的液體,直接走出了衛生間,卻忽略了那陰戾的目光……
“先生請留步,請跟我這邊走,有人要見你。”
徐楠看了一眼不知道在這裡站了多久的裁判,點了個頭,走進了一間黑色的屋子,裡面是足足40臺60英寸的監控螢幕。
裁判看著僅僅關上的房門,長長的鬆了一口氣,剛剛他真的不停在糾結,到底要不要進去阻止。
“不好意思,我對在這裡打擂臺沒興趣。”
“不是錢的問題,我有需要必須離開的事情。”
裁判將耳朵趴在門上,才聽了兩句,門就一下被推開。
“去哪裡領錢?”
“這……這裡。”
裁判臉色臊的一紅,偷偷看了一眼繼續的房門,心裡好奇的要死,要知道他在這裡五年,也沒能進去這扇門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