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接得住(1 / 1)
“我讓你滾出去,你聽到沒有。”陳嫣然似乎真的怒了。
徐楠仍舊是笑著說道:“嫣然,你難道不擔心江宇要殺我了嗎?我這要是出去,他就可以對我隨便動手了。”
“滾,我讓你滾。”
從陳嫣然的態度上,似乎是毋庸置疑的,必然是要徐楠滾出去。
主要任何女人,碰到這麼無恥的男人,能不憤怒嗎?
“嫣然,我傷心了,為了保護你,你竟然還攆我出去。”
徐楠開始感情戰爭。
“我剛才是為了什麼,還不是擔心你出事嗎?是我非要過去嗎?再說了,我就是看了一眼,你掉肉了嗎?你要是不爽的話,我也給你看看。”
徐楠說完這話,唰的一下,直接雙手抓著褲子,就要往下脫。
“你找死。”
陳嫣然的心啊,真是要燃燒起來了,這麼無恥的男人,簡直是讓他哭的心都有了,實在是有點承受不住,簡直是要吐血了。
徐楠聽了下來,笑著說道:“哼,有多少人想要我保護,甚至都哀求我的,我主動保護你,你竟然還嫌棄,傷心。”
陳嫣然再也聽不下去了,太噁心了。
“請你滾,可以嗎,這是我家,你要是在不走,我現在就報警。”
徐楠聽到這話,嘟囔一句:“拔吊無情。”
陳嫣然沒有聽清,質問道:“你說什麼。”
徐楠可不敢在說葷話了,本身已經將陳嫣然氣的要命了,雖然幫助完成了一個合同,可也不能肆意而為,欺負陳嫣然。
“沒事沒事,我現在就回去。”
徐楠穿著衣服。
突然,他手中的動作停了下來。
陳嫣然也是發現了不同,徐楠眉頭緊皺,一臉小心翼翼的模樣,似乎有什麼事情發生。
“你做什麼,我讓你滾出去,你聽不到嗎?”
徐楠轉頭看向陳嫣然,露出一抹笑容,朝著陳嫣然一下子衝了上去。
陳嫣然一臉緊張,不知道徐楠要做什麼。
徐楠一把將她抱在懷裡。
陳嫣然感受到徐楠的懷抱,傳來一種溫暖的感覺。
這是第一次她被男人如此密切的接觸,體驗到徐楠手臂上的力量,灼熱的胸膛,體驗到一種十分特殊的感覺。
甚至她覺的,自己竟然因為這種感覺,感覺到十分的激動。
“嫣然,現在可沒有人,如果我想要對你做點什麼的話,完全是可以的,你可不要在刺激我了,我會控制不住自己的,剛才我還沒有將自己的慾望發洩出來,還是可以的。”
陳嫣然看著徐楠一臉認真的模樣,頓時身體一顫。
她真的害怕徐楠被慾望控制,那麼自己今晚可就慘了,不知道會怎麼樣。
“對不起,我錯了。”
徐楠看著陳嫣然一臉委屈害怕的模樣,頓時想要笑,繼續冷冰冰的說道:“你侮辱了我,你覺的道歉就可以嗎?”
“那你要怎樣。”
陳嫣然委屈的像是一個孩子,她沒有想到,自己引狼入室,讓自己陷入到危險之中。
而此時的徐楠,注意力可沒有在陳嫣然的身上。
在他剛才穿衣服時候,可是察覺到,有人進入到了別墅之中,而且對方實力不俗,踩在地面上的聲音,輕微到如同一隻貓落在地面之上。
正常人自然是絕對聽不到這樣的聲音,而且也會別其他聲音給打擾。
作為戰神的徐楠,自然與眾不同。
人的五感,對於人來說,是十分強悍的利器,訓練好五感,可以察覺到尋常人察覺不到的一切。
據說,有一位瞎子,僅僅憑藉耳朵聽著聲音,就可以察覺到周圍的一切,在腦海之中,形成畫面。
而這位高手,那就是徐楠的師父,高瞎子。
而在外人的口中,他都被尊稱為高老。
徐楠訓練的時候,高瞎子可是很歹毒的,蒙上眼睛,然後各種飛刀,咻咻的朝著徐楠扔過來。
而高瞎子扔出的飛到,可以洞穿十釐米厚的鋼板,那麼這樣飛到的速度,可想而知,而徐楠呢,閉上了雙眼,可以做到輕鬆躲掉十把飛到,同時朝著自己飛來的情況。
此時的徐楠,察覺到這些人開始朝著別墅不斷的靠近。
“寶貝,我看我們還是去房間裡面吧!你幫我洩瀉火,今晚我就放過你了。”
陳嫣然聽著徐楠猥瑣下流的話,剛才的哪一點恐懼,一下子消失了,咬牙啟齒,低沉的說道:“徐楠,你要是敢對我做什麼的話,我讓你這一輩子都會後悔,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徐楠一笑,道:“聽我的。”
陳嫣然發現,在徐楠的面孔之上,浮現出一種特殊的味道。
心思聰慧的陳嫣然,自然也是稍微發現了問題,知道似乎有什麼事情發生了。
可她完全沒有差距到,到底是有是什麼事情發生啊,一切還是如往常一樣,靜悄悄的。
“徐楠,你以為這樣嚇唬我,我就信你了嗎?”
突然,徐楠一抹笑容。
下一刻,陳嫣然感受到徐楠的手,託著自己的頭,將自己的腦袋,朝著徐楠的臉上送了過去。
“唔。”
兩人唇與唇,觸碰在了一起。
這一刻,陳嫣然體驗到了兩種感覺,一種是嘴唇所傳遞過來的那種,軟軟滑滑,酥**麻的感覺,讓人深深的迷戀。
另外一種,則是冷颼颼的感覺,她感覺到,好像是什麼東西,從自己的身邊飛過。
嘭。
霹靂吧啦。
在他們身後的瓷磚牆壁上,出現一個坑,而其中刺著一把刀子,瓷磚都開始掉在地上。
徐楠眉頭一皺,沒有想到,對方的手段,竟然如此厲害,能夠扔出這一把飛到的人,絕對不是弱者。
陳嫣然更是冷汗直冒,此刻才真正的明白,真正的發生了事情。
徐楠鬆開了她,將她護在身邊。
她看到徐楠嘴角抿出一抹笑容,渾身散發霸氣,瀟灑的說道:“既然來了,也被我發現了,還躲著有什麼意義。”
叮叮。
從黑暗之中,走出來兩個人。
其中一個人手中拿著一把刀子,不斷的往牆壁上打著,一臉的陰翳。
另外一位,則是十分特殊,只有一米五左右的身高,穿著一身長長,十分不合身的衣服,明顯是一個侏儒症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