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死裡逃生(1 / 1)
我和瘋狗繼續爭吵著,想要看看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躲過這次危機。
眼看就要吵贏了,沒想到那個笑面虎也哭著喊著的過來幫腔,我現在真的恨不得立刻就弄死他們。
黑人老頭對我可能有藥這種事情非常的上心,因為他剛剛吃下去的那顆藥顯然是有效果了,看他精神都好了很多。
“這藥真的這麼神?”
我來不及多想,黑人老頭的兩個手下把我從地上拖起來,不顧我的掙扎反抗,我被他們拖到黑人老的頭面前。
老頭伸出黝黑枯燥的大手捏著我的腮幫,沒想到這老頭的手勁這麼大,腮幫一陣痠疼之後,我不自覺的就張開了嘴巴。
老人嘎嘎怪笑兩聲,一口帶血的濃痰從他的嘴裡飛出,直射向我的嗓子眼,我拼命的掙扎,想要掙脫他們的束縛,但是不得不承認,來到國外的這幾年我真的太疏於鍛鍊了。
根本就沒有可以掙脫的力量,倒是亂動的時候,身上又被抽了一撬棍。
地上還在哀嚎的兩條狗,這會如願了,沒人收拾他們,他們這會正爬在地上暗自慶幸。
“年輕真好。”
黑人老頭由衷的讚歎,收起捏住我下巴的手,接著他說道:“現在你也感染上了病毒,帶我去找這種藥,找到了,你活,找不到,他們都要死,相信我,沒有藥的話,你也活不了。”
聽著他威脅我的話,我差點沒笑出來,地上的幾條狗與我何干,我都想弄死他們,不過我現在笑不出來,這老不死的為了讓我感染病毒,吐的那口濃痰現在正把我噁心的要死。
我吐得精疲力盡,還是沒辦法把那口老痰給弄出來。
緊接著我就被一個黑人壯漢給從地上拖起來了,他們把我拖下樓,瘋狗和笑面虎,還有他們的女朋友被其他幾個黑人用槍威脅著走下樓梯。
我身上的車鑰匙被他們搜走了,兩個黑人大漢把我粗暴的塞進汽車的後備箱裡面,野馬的發動機發出轟鳴聲,我在後備箱裡面聽到了他們興奮的狂笑聲。
汽車轟鳴著馳出了小區,遠遠的才傳來警笛的聲音,我拼命的踹著後備箱門,想要引起警車的注意,但是這一卻都是徒勞。
汽車拐了幾道彎,我被甩的七暈八素,黑暗中我摸到了後備箱裡面的滅火器。
汽車正在高速行駛,我聽到由遠及近的警笛聲,我知道我的機會來了。
開啟後備箱和前座的隔斷,我把滅火器對準了駕駛室裡面的兩個人,濃濃的白霧迅速的充滿了整個駕駛室。
緊接著就是“碰”的一聲猛烈的撞擊,汽車翻滾著滾出去很遠,我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但是我現在真的想弄死那些人,想想自己的遭遇,當時的我,也真是瘋狂。
屈辱和不甘一直在我腦海裡面徘徊,直到我摸到那個滅火器的時候達到了頂峰。
汽車的撞擊讓我的腦門和後排坐墊來了個親密接觸,眼前一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不得不感嘆,我命不該絕。
再次醒來的時候,我是在醫院清醒的,醫生給我檢查之後,說我只是輕微腦震盪,休息一下就好了,警察來錄了口供,之後交代他們會嚴查此事,也就交代讓我回家了。
看他們匆匆離開的身影,想必他們應該是會嚴查此事的吧!
在我昏迷的時候,蘇菲趕了回來了,只是因為交通管制的原因,燕勳在國內的父母剛知道這件事情,他們也來不了這邊,於是,所有的擔子都壓在了蘇菲的身上。
我有心想要幫忙,但是警察把我送回家的時候,告訴我說從今天起我們這附近的幾條貴族街區將會封鎖,是為了裡面的住戶著想,我這才知道隔離區又升級了,許進不許出。
我和蘇菲通了電話,這時候我才知道我已經昏迷兩天了,蘇菲已經把所有的事情都忙完了,她或許會在明天過來,這天是5月24日,週三。
5月26日,週五,晴。
從醫院回來的這兩天我都渾渾噩噩的,腦袋很重,呼吸也有些困難,就像是發燒一樣。
蘇菲還是沒有來陪我,她回國了,是她舅舅走的關係,派了專機過來,接走了一部分高官子弟和燕勳的骨灰,蘇菲抱著骨灰盒上了飛機。
沒有什麼不捨,這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反正她還要回來繼續她的學業,倒是蘇菲舅舅的關係讓我心中吃驚不少,能在這種時候搭上上面那些高官的關係接回骨灰盒,不是簡單的人啊。
關掉視訊通話的時候,我知道她已經安全回國了,這讓我心情高興不少,看起來她那邊的情況比我這邊的情況要好的多了。
我也開始咳嗽了,早上刷牙的時候我發現嘴裡面有血沫,吃下一顆蓮花清瘟丹之後,整個人輕鬆了不少,看著保險櫃裡面還剩下的幾盒藥,我想應該能治好自己的病了吧!
鎖好保險櫃,回到二樓靠窗的位置,我開啟膝上型電腦,想看看最新的時事新聞,一件兇殺案引起了我的興趣,只是這是發生在另外一個州的兇殺案,不知道怎麼會上了我們這個隔離城市的頭條?我帶著疑問點開了這個新聞的連結。
照片上的畫面很模糊,上面是被打上了馬賽克,看著照片上的現場畫面就讓人很不舒服,陰暗、潮溼,血色的照片看起來很恐怖。
不知道沒打馬賽克的照片會不會讓人吐出來,想到這裡我有一點反胃,只是這兩天沒吃什麼東西,從醫院回來我就一直沒有胃口。
喝了口水,壓下胃中的不適,我仔細的翻看著新聞,死者是一位西海岸線的男性,年齡大概四十多歲。
生前是一名碼頭司機,案發地點是在回家的路上,他就莫名其妙的死在自己的車旁,頭顱滾在汽車的左邊。身子卻不知道被什麼東西啃食了大半,警察初步斷定是動物襲擊案件。
不過下面的一條來自西海岸線的評論引起了我的注意。
倒不是評論有多麼精彩,而是他說他是目擊者,他看到了是喪屍襲擊了這個死者的全部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