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爸爸(1 / 1)
身旁的兩姐妹臉上有一些**,起初我以為她們是辣的,倒也沒有在意,轉過頭去閉目養神。
直到我聽不到別人一絲的講話聲,我才發現,所有的人都臉上都帶著一股不正常的**,就像是發燒了一樣。
“臥槽,難道這貓肉有毒?”
但是,細細的感應了一下自身,除了有一股強勁的血肉能量,貓肉裡面還有一些別的什麼東西,說不清,道不明。
但是總體給我的感覺是好的,難道是因為我是喪屍的原因?
想了想,管她們的,變成了喪屍的她們,難道還能吃了我成,我不吃他們就已經是最好的了。
手裡把玩著這幾顆菱形的晶體,兩顆大的有一顆是巨貓體內的,另外一顆就是那隻喪屍的了,剩下的兩顆小的是喪屍犬腦袋裡面的。
我在想著著東西該怎麼用,突然感覺身後好像有什麼東西在看著我。
我一回頭,看見一個小男孩的身影出現窗戶旁邊,然後,小男孩看著我笑了一下,跑了。
速度極快,我起身去看的時候發現小男孩不見了,紅色的瞳孔,感覺和她們描述的不太一樣。
身上也沒有腐屍味道,倒是有一種像是剛剛洗過澡的清香。
奇怪,喪屍也會洗澡嗎?
我沒有追出去,因為我知道,追出去我也不是對手,還不如待在屋子裡面,看看他到底想要做什麼。
肚子裡面的貓肉,很快就消化乾淨,身體裡面又傳出對手中晶體的渴望,我試探著扔了一顆最小的在嘴裡面。
“轟”從嘴裡突然爆發出一股能量,腦子感覺震了下,接著我就覺得我感覺眼前出現一片雪花,然後,就像是濃霧退去,萬物復清,一下子就從彩色電視變成了液晶電視。
接著身體裡面的能量增多了一點,大約增加了有十分之一的樣子,之後就在也沒什麼特別明顯的變化了。
難道這就完事了?
我對此感覺稍稍有點失望,直接把最大的那顆喪屍晶核扔到嘴裡面。
本以為這種大的會塞脖子,但是沒想到這顆大的和小的是一樣的,輕輕一咬,表的堅硬外殼就像糖衣一樣破碎了。
一股猶如烈酒一樣的火線,直接順著咽喉流進了肚腹裡面,久違的心跳聲,猶如暮鼓晨鐘,敲擊在我耳邊。
我就像喝醉酒一樣,頭暈腦脹,心中滿是清明,只是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和靈魂。
眼前變得血紅一片,世界都變成了紅色,進入視野裡面的所有東西都像是照片一般,這種一幀一幀的畫面,讓人看得極不舒服。
我想找個房間躲進去,因為那個小男孩的出現,我感覺極不安全,身體踉蹌著走上二樓,門鎖被我無意中直接掰斷。
撞開房門,我一頭栽倒在床上,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了,躺在床上,只感覺自己身體裡面的經脈血肉,正被這股能量給一點點撐開,就像是要把我撐爆一樣。
之前體內能量自發組成的內迴圈徹底崩碎,被這股強大的力量撕開了不止一處缺口。
四處亂竄的能量在體內撕開了很多的經脈,好在自己變成喪屍之後,身體的痛感降低了很多,要不然我肯定不能在這種情況下撐下去。
身體不受控制的在床上扭動,我感覺這是自從出現疫情以來,感覺自己身體變化最為清晰的一次。
之前自己是怎麼變成喪屍的,我已經毫無映像,感覺就是自己斷片了幾天之後,就突然變成了喪屍,至於自己為什麼會以前的記憶,我想和我吃的那些過期的藥也有關係。
意識是清醒著,身體卻不受控制的胡亂扭動,感覺就像是過了一個月那麼漫長。
等我身體異狀過去之後,我才慢慢的恢復了對身體的控制權。
身上感覺有些粘乎和腥臭,我輕輕的從手上撕下一塊死皮,露出了裡面白皙嫩滑的皮膚。
這就是我的皮膚?怎麼比小姑涼還要滑溜。
想到小姑涼,我才想起來自己現在是在什麼地方,心中一動,就想看看姑娘們現在正在幹嘛!
沒等我起床,就感覺到自己的腦海一震,彷彿有一股無形的視覺出現在我的腦海裡面,我知道這是我的精神力量,曾經還用它控制和影響過低階喪屍。
浴室裡面傳來嘩啦啦的水聲,我的精神力掃過,就知道所有的女孩都在裡面洗澡,這是一種比三百六十度全景還要更加清晰的觀感。
一下子差點把我鼻血給幹出來,收回朝浴室窺視的精神力,我的精神力朝著外面擴散。
一種全新的視覺體驗,讓我感覺滿世界都是新奇,四周的一舉一動,一花一木都在我的掌控之中,我讓自己的精神力全力的往外面探查出去。
就在這附近不遠的地方,發現有一股同源的精神力時刻籠罩在四周,那股精神力充滿了殺戮和狂暴的氣息。
和我之前不管不顧的時候差不多,那是一隻和我差不多層次的喪屍,不用靠近我就知道。
並且隨著我精神力的靠近,一個小男孩的形象出現在我的腦海裡面。
“爸爸。”
那股精神力飛快的靠了過來。
“臥槽,你為什麼叫我爸爸,我那來這麼大個兒子。”
“爸爸,吃......。”
但是小喪屍的智商感覺還不是太高,除了“爸爸”這個詞彙之外,就只會說一個“吃”字,和的他交流實在是太麻煩了。
“你先等一下,我一會再跟你說。”
感覺到女人們已經都收拾完了,我起身走進浴室。
“爸爸,香......。”
“什麼?”
我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只感覺一道邪惡的氣息猛的衝了過來。
“嘭”的一聲,我感覺到樓下的窗戶碎了,我立刻從二樓的浴室跳了下去,只見小男孩已經用嘴咬住一個女孩的脖子了,眼看已經是沒救了。
“帶著她離開這裡,馬上離開。”
“嗷!”
我聽得出他的吼叫聲裡面盡是不解,我只得再次用精神力傳達,讓他立刻帶著那個已經沒救的女人離開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