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哭泣的男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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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些人的故事,我或許知道了為什麼在古代會有那麼多抄家滅門的慘案發生了,即使來到現代社會也還是一樣的,不時可以從新聞或者網路上面看到,滅門的慘案。

在這片老舊的自建住宅區裡面,我遇到了一個人,一個哭泣的男人。

這是一名進化者,這是我除了琳娜之外,見到的第一個進化者而且是一個非常厲害的進化者。

我看著他一邊哭泣,一邊在殺人,一邊生飲人血,一邊生咽人肉。

被殺的人男女老少都有,看面貌和長相,被殺的人或許是一家人,或者幾家人。

剛開始我以為是因為食物發生的爭鬥,最後進化者獲勝,但是,我聽著這位進化者的囔囔自語,我才發現事情不是這個樣的。

精神力的探查也告訴我,這裡不缺食物,那堆積起來的物資,足以讓這裡所有的人活個一年半載,完全沒有問題。

這兩家人是鄰居,我不知道慘案為什麼會發生,但是我看到另外一家人的下場,不瞭解內情我,我只能察覺到這不是一般的仇恨。

一個六七十歲的老頭,被那名進化者打斷了雙腿,割掉了眼皮,就算是想要閉眼,也閉不上。

不止是他,所有活著的人都是這樣,打斷四肢,割掉眼皮,一張張椅子擺在屋子的四周,而每一張椅子上面坐著一個人,用膠帶固定住身體不讓他們倒下。

不明白為什麼,他沒有割掉這些人的舌頭,而是任由他們吵鬧,不怕引來喪屍的嗎?

我決定提醒他一下,於是,控制了一隻喪屍跑到他的門外。

沒想到事情是,這位進化者,並沒有殺這個喪屍,只是制住了他,甚至都沒有打傷他,只是把它捆起來,放在一旁的餐桌旁邊。

“正好,我的復仇需要傾聽者,我不知道你聽不聽得懂,但是,沒辦法了,誰叫這附近只有你呢?”

男人一邊哭泣著說道,一邊用膠帶吧喪屍捆在餐桌旁邊。

一個餐盤被男人端了上來,對喪屍就像是對一個真正健康的人一樣,給他到了紅酒,在他面前擺好餐盤和刀叉。

“為了謝謝你的傾聽,你雖然已近變成了外面的那些怪物,但是我不會傷害你,等你傾聽完我的故事,我會把你喂得飽飽的,再送你出去。”

男人的眼淚還是在止不住的流淌著,看男人的神態和擺放東西動作,應該是受到過高等教育的人。

我很好奇是什麼樣的故事,如果故事不夠打動我的話,我或許可以幫幫這一家子的忙,殺了這個男人。

我輕輕的敲敲門,然後,站在門口等候。

男人一邊擦拭著眼淚,一邊說:“請問你找誰?”

我笑了笑了,從腋下掏出一瓶白酒,一瓶好不容易才發現的,來自大夏的高純度糧食酒。

“你有故事,我有酒,或許我比他更適合做你的傾聽者?”

男人有些遲疑,我笑了笑,“難道你覺得,一個高等級的喪屍,會和你開這種玩笑嗎?你剛剛做的事情,我都看到了,屋裡面的那個小傢伙也是我讓他過來提醒你,屋裡的那些傢伙,叫得聲音太大了。”

說完,我的眼瞳變成了一片濃郁的銀白,“怎麼樣?現在信了吧!”

“哈哈哈,請進吧,我的客人,這有什麼不信的,你能主動現身,就是對我最大的尊重了,我才不管你是什麼,既然你願意做我的傾聽者,那我當然是舉雙手歡迎的了。”

在男人的邀請下我進了屋子,只是我沒想到的是,外表光鮮亮麗的房子,屋子裡面竟然還是毛坯,不要說是裝修,就連傢俱都是老舊破損的傢俱。

我有些詫異,“這是你的屋子?”

男人搖了搖頭,“不是,是他家的。”

男人指著一片哀嚎和求饒聲中的那個老頭,“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們吧!求求你不要把罪責歸到他們身上,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做的,我願意用我自己來贖罪,畢竟孩子是無辜的。”

這句話點燃了男人的怒火,流淚的男人蹭的一下就站了起來,手邊的玻璃菸灰缸砸到了老男人的頭上。

“你的孩子無辜,難道我的孩子就有罪,我的孩子就應該去死?”

看到暴怒的男人,我敲了敲桌子,“我們有一整天的時間來懲罰他們,不急,你好像還沒給我發餐具呢?”

男人一愣,隨後安靜了下來,“也是,我為什麼會和一個將死的罪人,發這麼大火呢!我老婆以前常說要心平氣和,現在沒了老婆在身邊提醒,偶爾會有些失態。”

“客人,請你稍坐,我去拿一些配的上你身份的餐具,至於這些他們家的東西,這些都是垃圾。”

說完男人走了出去,開啟隔壁院子的門,很快就從哪個院子裡面拿出一些精美的餐具,雖然比不上我家裡面的古董餐具,但是比起那隻普通喪屍面前的餐具的確是要好上太多。

兩者一比較,的確,說一聲垃圾確實不過。

男人在一旁擺放好餐具,說了一聲,“等一下。”

然後又跑回了自己家裡面,抱著一個巨大玻璃瓶出來,這種除了在國內常見的瓶子,在這國外,倒是很少見。

男人把酒放到一旁的凳子上面,從口袋裡面掏出兩個玻璃杯,到上兩杯酒。

我們輕輕的一碰杯,“呲溜”一聲,烈酒下肚,一道火線直直的落入胃裡,讓後騰起一股熱意,全身都暖和了起來。

“你是大夏人吧!不知道你貴姓?”

我笑著回答道:“免貴,姓秦,你叫我秦朗就可以了。”

“噢!那我就託一句大,叫你秦兄弟得了。”

我一愣,好親切,感覺就像是在國內認識一個豪爽的東北大哥一樣。

我笑著說道:“行,沒想到你對大夏挺了解的。”

男人給我滿上,一臉幸福的說道:“我老婆是大夏人,我們是在你們天朝學府讀書的時候認識的,我和她在大夏待了有十多年吧!”

“嗯!那也算是半個同胞了吧!畢竟為大夏做了十多年貢獻。”我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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