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找到狙擊手(1 / 1)
35層的那間辦公室,裡面的那些獎章下面的試管裡面的東西,肯定很值錢,就是不知道是幹什麼用的,我想以後有機會回來在重新搜刮一下。
我從電梯井裡面向上攀爬,很意外的是這裡竟然有光,只是當我爬到足夠高的地方,我感覺我的前路斷了。
想象中的一口氣爬到頂層,是沒辦法做到了,因為直通頂層的電梯井被炸燬了。
我不得不停下來,尋找新的能爬上頂層的通道。
這上面的喪屍比我想象中的要多一點,大多都是身穿迷彩的大兵,和一些穿著一看就是裝甲防護很高的保安。
他們全都是荷槍實彈武裝安保人員,比樓下那些只能裝備電擊槍的保安強得不是一倍兩倍。
強的不只是體格,還有身體肌肉活性,只是可惜現在他們都變成了喪屍,要不然他們一定是最好計程車兵。
但是,就算是變成喪屍,他們也不是一般的喪屍可比讓他們就這麼在這裡腐朽,我感覺有些浪費了。
一道意念下去,我命令這些強壯的喪屍,都朝著樓道走下去,這裡沒有他們的舞臺,他們的舞臺應該再下面城市中。
我在這裡找了幾圈,沒有發現通往頂樓的通道,除了電梯井,我感覺這個設計非常不合理,用精神力掃描了一圈,終於發現了為什麼不合理。
通往上層的樓梯就在電梯井附近,現在已經全部化作渣土,它隨著電梯井被一起炸燬了。
我感覺有點有點頭疼,那傢伙就在上面,硬衝上去肯定不行,只是現在的情況,不硬衝又怎麼能行呢!
在心中計算了一下距離,我朝後面退了幾步,深呼吸,這一次如果衝不上去,看了看下面深不見底的電梯井。
搖搖頭打消了這些消極的想法,我沉住氣,用精神力感知到那個狙擊手就在坑洞的另外一邊。
深呼吸,一、二、三、衝,整個人迅速朝前奔去。
“塔、塔”兩腳,巨大的力量在對面的牆壁上面留下了兩個深深的腳印,然後雙腿一彎,兩條腿用力一蹬,整個人如離弦之箭一般朝著上面衝去。
狙擊手自己更是不愧自己的精英稱號,沒有轉身,迅速抽出手槍朝著背後,憑藉著自己的感覺,就是“砰砰砰”三槍。
三顆子彈成品字形朝著我射來,我身在空中沒有借力的地方,只能迅速抽出腰間的兩把短刀。
“刷、刷、刷”三刀,磕飛了三顆子彈,落地的時候,那名狙擊手已經躲到了一邊,整個人藏到了一個簡易掩體後面。
不等我站穩,又是三顆子彈朝著我落地的方向飛來,我只得迅速轉身,躲到一顆巨大柱子後面。
鼻子裡面有一股淡淡的血腥,是剛剛一顆劈飛的子彈,無意中打中了他,有鮮血冒出,看血量應該是動脈。
一抬頭,只見在我的身旁有四隻被捆得緊緊的喪屍,他們有的嘴角叼著一根點燃的香菸,有的鼻樑上面架著一副太陽鏡,有的還穿著大紅色的沙灘褲,還有的臉上蓋著一本時尚女郎的雜誌,做睡覺狀。
我看著眼前像是玩偶一樣被擺弄的幾具喪屍,我覺得這是一個神經病,於是我開口問道:“他們是你的玩偶,還是戰友?”
一個有些沙啞聲音遲疑的問道:“你是人類?”
我拿起彈藥箱上面的香菸和打火機給自己點了一根菸,“能談談嗎?”
“你想談什麼?”
我搬了一個彈藥箱,拍拍上面的灰塵坐下。
“說說你吧!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那邊的聲音頓了頓,“這是國家機密。”
我嗤笑一聲,“你看看外面,還有國嗎?”
那邊沉默了,我掐滅菸頭。
精神力籠罩下,我發現狙擊手的狀態不是太好,就像是有點神經病一樣,而且他有很深的死意,再說他肚子上的傷口也不允許他繼續活下去了。
我重新點了一根,朝著他躲的地方扔了過去,然後我自己點了一根。
有精神力的指引,讓新點燃的香菸,精準的落到了他面前的空地上,我看到他遲疑了一下,然後他試探著撿起來,接著他臉上露出了又哭又笑的神色。
他狠狠的抽了一口,猛的咳了幾聲,他一隻手捂著肚子上面的傷口,語氣肯定的道:“你是真人,你是真的人,不是我幻想出來的。”
我沒有回答他,而是問:“你們什麼時候上來的?”
他吸了一口煙,好像活過來了,臉上陷入了回憶,“四月底,我們受命保護從外面回來的科學家,我是那個時候就上來了。”
“從外面回來的科學家,誰?”
我回想四月的新聞,沒有聽說那位科學家是從外面回來的。
“伯塞斯生物醫藥的首席科學家,漢娜博士。”
“是他,埃森斯·漢娜嗎?那位榮獲多項生物諾貝利獎項的博士?”
我聽到這個名字的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這位科學界的巨匠,雖然我對這些科學的東西不感興趣。
但是,他發明的小兄弟二次生長藥水,可是拯救了很多不性的家庭,可以說是萬千男性同胞的福音博士,是個男人都知道,這個乍一聽會以為是個美女的糙漢子。
“對,是他,那位福音博士。”
“他從什麼地方回來的?為什麼新聞裡面沒有報道?”
我有些疑惑的問。
“呵呵,從魔鬼島回來的可不止他一個科學家,而且,從那鬼地方回來怎麼會報道。”
“呵呵、呵呵、呵呵......。”
狙擊手發出了神經質的笑聲,隨後他聲音低沉的說道:“是他們帶回了惡魔。”
我心中想起了在伯爵湖心別墅裡面看到的衛星畫面,有宇宙飛船撞擊的海島,於是我問。
“你知道魔鬼島在那裡?”
“沒去過,去過的人都變成了惡魔,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我心中一嘆,看來是問不出什麼了,我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頂著手裡的青煙發呆。
過了一會,他大聲的喊到。
“喂,你還在嗎?陪我說說話。”
“我在,你想聽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