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喪屍嬰兒(1 / 1)
我開始像以前一樣,一邊逛街,一邊蒐羅一些自己看好的東西,不同的是以前有人接待,現在什麼都要靠自己,以前還要付錢,現在只是需要挑揀。
一路走走逛逛,最終我還是走到了昨天那棟樓附近,樓上的廣告牌早已被昨天的打鬥砸得稀爛,已經看不出什麼來了,精神力掃過,還是像以前一樣,不同的是,現在幾乎所有人都在發燒,包括那位剛做了媽媽的女人。
“呵!還真是瘋狂啊!連個放哨的都不留,他們這是什麼意思?不怕喪屍了?”
可能是被這末日逼得太過,現在的倖存者,對變強都有一股謎之瘋狂,難道是我昨天寫的不夠清楚,沒把危害寫進去,他們就這樣相信我一個陌生人?
這讓我壓力很大,我從心底對他們升起了一股責任感。
在我查清他們的儲備物資的時候,這種感覺更是達到了頂峰,我還是想要幫助她們,從附近的一間超市裡面我推來了滿滿兩購物車的食物和飲水,最重要的是還有三灌奶粉。
這就當是我送給那個新生的小傢伙,人生的第一件禮物。
還真是個可憐的小傢伙,一出生就是這種混亂的末日世界,每天都要疲於奔命,還沒長大就要過上成年人的生活。
用繩子把兩輛購物車吊到七樓,放在昨天放肉的地方,我沒有上去看其他的人,因為樓梯又被他們堵上了。
只是用精神力仔細的掃了一下,我就感覺到樓上女人懷裡抱著著小孩,很奇怪,他發現了我的精神力,並且隱隱有向我溝通的意思。
只是那種溝通,可能他自己也弄不懂那是什麼意思,難道是天生的異能者?
用精神力逗弄了小傢伙一會兒,我又看到了那天我很欣賞的那個小男孩,他也還活著,這真好,幸運的兩個小傢伙。
瞭解了上面的情況,我開始找讓這些喪屍聚集在這裡的原因。
從電梯井裡面鑽進去,著下面幾乎是被喪屍填滿的空間,一直到五樓,電梯井裡面已經聚集了太多的喪屍。
我不知道這樣會催生出什麼樣的怪物,但是我想把怪物扼殺在搖籃裡應該會更好,又想到自己想要升到第二冊的神魔功法,我有點猶疑了。
或許自己能計劃著養一頭黃金眼瞳的高階喪屍來試試。
為了實施自己的計劃,我幾乎搬空了這附近的一座警局,我在裡面找到一部分手雷,和一部分他們可能是從外面黑市裡面繳獲來的TNT炸藥,這是從證物室裡面找到的好東西。
自己雖然不會弄炸彈,但是好歹也多讀了幾年書,什麼都瞭解一點,用手雷和TNT做了一個簡單的炸彈,炸藥幾乎填滿了一樓已經變形的電梯裡面。
做完這一卻之後,我發現了這些喪屍不相互攻擊的原因。
是那個小嬰兒,他純粹而自然的精神力,慢慢的擴散到了整棟大樓,他幾乎影響到了這棟大樓裡面的所有生物,包括這些普通的喪屍。
當然他也只能影響到這些普通的喪屍讓他們平靜下來,不在互相攻擊,但是那些沾了血的東西他就不行了,平和的影響不起作用了。
所以電梯井裡面又完全是另外一種地獄般的場景,血腥的殺戮和吞噬幾乎無時無刻不在進行著,汙血早已滲透了一樓的電梯間。
不時會有喪屍從五樓敞開的電梯門裡面掉下去,只要沒有當場摔死,在嚐到地上的第一口同類的血肉之後,他們幾乎都會瘋狂。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一個小嬰兒竟然可以做到這些,他的精神力強度並不算太強,或者說他的精神力只是比普通小孩的精神力更強一點,更是遠遠達不到像我一樣,可以控制這些喪屍的行為的程度。
那麼他是靠什麼來影響這些普通喪屍的?
我百思不得其解,決定上去好好的看看這些喪屍,一遍一遍的搜尋著喪屍群裡的異常,我什麼都沒有發現。
我決定去樓上看看,親自見識一下這個小嬰兒。
可能是先入為主的原因,我一直以為小嬰兒,就應該是那種可愛的,充滿新生希望的孩子。
只是我看到這嬰兒的時候,我才發現,我想錯了,這哪裡是什麼小嬰兒,這就是一隻腦袋特別大的嬰兒喪屍。
猙獰扭曲的面孔猶如地獄裡面爬出來的魔嬰,光滑鋥亮的腦袋隱隱能夠看清裡面的大腦。
倖幸苦苦的爬上來看到的卻是這樣一幅地獄的景象,我的確感到很失望。
上面的那些女人全都是孕婦,應該是中了嬰兒喪屍的精神催眠,把她當做自己的孩子了。
女人生了孩子,把這個大頭嬰兒喪屍當做了自己孩子,我看到了那些個尚在襁褓裡面的小傢伙,早已變成了黝黑色的乾屍。
不知道破了這嬰兒喪屍的精神力後,這些女人清醒過來,還能不能撐住。
八個女人,有六具已經是乾屍的嬰兒,還剩下兩個也是待產的孕婦。
原來這裡還是一個培訓班,牆上一張張孕婦和可愛嬰兒的照片和這些黝黑的乾屍對比起來,是多麼的諷刺。
牆角有一大堆的嬰兒用品和食物,都是一些高營養的蛋白質物品,看起來很專業。
大頭嬰兒喪屍看著我,眼中露出了一絲好奇,他看我的眼光有點害怕,又有一點像是在看奴隸一般。
我拿起手旁的一個撥浪鼓,輕輕一搖,再次抬起頭來的時候眼前已經是另外一幅景象。
一個女人從裡面走了出來,有點像是蘇三,有點像是琳娜,又有一絲蘿莉的感覺,但是更多的是像美女喪屍房間裡面的那張畫像。
溫柔、賢淑、滿足了男人對於家中賢妻的一切幻想,從她的眼中,哦彷彿看到了星辰大海,看到了我和她美好的未來。
細柳腰,黃圍裙,她把雙手在圍裙上面擦了幾下。
“你回來了,今天上班辛苦吧!我在做菜,你先去看著寶寶,我一會就好。”
聲音溫柔,就像撩撥著我心中的神經,猶如心愛的妻子發出的問候。
我微笑著點點頭,“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