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擊殺詠光騎士(1 / 1)
兩股精神力在空寂的林間互相交織,互相間給彼此設下一個個用精神力編織出來的陷阱。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我有獨屬於我自己的輔助,林間偶爾出現的出現的喪屍都可以成為我的眼線,而我只需要控制好他們,找出那股帶著一絲癲狂的神聖精神力就好了,或者剛脆讓他們去躺雷。
作為能夠控制無數喪屍的屍王,我的精神力無疑是強大的,但是作為一名能夠召喚出天使翅膀的戰鬥騎士,那他的堅定的意志必定也是除神之外的其他事物不可動搖的,精神力固然沒有我強大,但他的質量要比我更高。
這讓他可以輕易的構建出,足以以假亂真的假象,我們一時間在林間鬥了個旗鼓相當。
我控制著一頭喪屍悄悄靠近了我又一次發現的他的身影,血液刺激了喪屍,他加速朝著那個陷阱衝了過去。
對上這名有些癲狂的詠光騎士,我不敢以常理來看他,因為你不知道一名瘋子會作出多麼不可理喻的事情。
我摸著自己腰間的巨大的傷口,一股濃郁的聖焰在我的體力肆虐,這是他剛剛用鮮血,加上比我質量高很多的精神力構建的陷阱,給我造成的傷害。
我有些不明白為什麼,本來已經流血過多他,竟然不先思考著自己止血救命,而是先想著怎麼弄死我,這就讓我很費解了,我和他有那麼大的仇恨嗎?
我看著悄悄藏身在不遠處的詠光騎士,這一次,他應該跑不掉了,我收斂起自己的殺氣,每一步幾乎都踏在前面喪屍前衝的腳步上,和那頭我用來探雷的喪屍步調和氣息一致,乘著他的注意力在前面喪屍的身上的時候,悄悄的靠近他,並埋伏起來。
我留了自己的氣息在前面躺雷的喪屍身上,這就是一個互相欺騙的過程,就像前面那兩個我分不清真假的詠光騎士的身影一樣,他也分不清後面這兩個衝過去的人影,誰是我一個道理。
其實,我這次是同時控制著兩具喪屍朝兩個地方衝過去的,為了讓他們步調一致,我可是費了好大的勁,再加上我還要壓制自己體內的聖焰,我的額頭上開始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高強度的負荷差點讓我先他一步露出破綻。
“轟,轟。”
兩朵聖焰幾乎在同一時間升起,劍光劃破了虛空,帶著無以倫比的威勢,朝著第一隻喪屍轟了下去,接著劍光一轉,又朝著第二隻喪屍轟了過來。
他已經是強弩之末,我控制著第二隻喪屍,像是正常人一樣,拼命的閃躲著詠光騎士犀利的攻擊,然後,我控制著他連滾帶爬的朝著我藏身的巨石衝了下來。
我得給他營造出一個,被他先手大佔便宜的錯覺,這樣更能欺騙於他,鬥到現在大家早已熟悉彼此的套路,現在只是看誰更能沉住氣了。
果然,他追過來了,這我能夠理解,耗到現在,他已經沒有太多的時間和資本跟我耗下去了。
詠光騎士一劍挑飛了喪屍二號手中,我用來給他偽裝的骨刀,見此情形,詠光騎士興奮的高聲喊道:“螻蟻,吃我一劍。”
我能理解他此刻的心情,就像我現在看著近在咫尺的他一樣,我也很興奮。
濃密的聖光照亮了這片幽暗的密林空間,同時也照亮了詠光騎士那錯愕的臉臉龐,另外一把骨刃,那把被我插在後褲腰上面的骨刀,從詠光騎士雙手高高舉起的巨劍的腋下鎧甲縫隙,刺了進去,一刀直接破壞了他的心、肝、脾、肺、腎。
骨刀一路暢通無阻,直直的刺到他的前面腹甲上面,才堪堪停了下來。
詠光騎士有些艱難的扭過頭來,一絲絲的金色血液從他的嘴角流出,一直到死亡的前一刻,他都還在堅定著自己的信仰。
“主,主的榮光不允許被凡人踐踏。”
艱難的吐出這幾個字來,我感覺到他眉心傳出一陣波動,似乎是要控制身體裡面的力量自爆一樣,我一把插入他的體內,握緊他那早已被利刃刺透的心臟。
許久不用的秘法發動,他每一次鼓動的力量,都被秘法強力的逼入心臟之中,我臉上洋溢位興奮的神色,這是我之前沒有想到的好處,原來在壓榨目標對手的同時,對手如果自爆的話,可以這麼輕鬆的就得到,比之前倖幸苦苦的浪費許多真氣才壓榨出來的能量,更為龐大的多力量。
詠光騎士被秘法壓榨的幾乎沒有剩下什麼東西了,最後只剩下一套金色的鐵甲和一把剛剛熄滅了金色聖焰的闊劍,至於裡面的那一點殘渣,血焰燃起就燒得一乾二淨了。
我看著僥倖存活下來的喪屍,真是個幸運的傢伙,我朝他揮了揮手。
“趕緊走吧!那把骨刃就當是你辛苦我送你的報酬了。”
已經有白銀級實力的傢伙,早已經有了很高的智慧,就像小孩子一樣,已經能聽懂我所表達的意思,他愛不釋手的把玩著手裡,滿是缺口的骨刃,快速的朝著城裡面走去。
這是一個幸運的傢伙,我收拾好地上的鎧甲和闊劍,心裡想著,以後,是不是可以用這身行頭,來騙取許多信徒給我進貢更多的血食?畢竟這些詠光騎士好像都各自有各自不同的缺陷,多出一個喜食人肉的去光騎士,應該也不是太過難於置信。
神廟哪裡或許會是一個很好的地方,選好地方後。
體內的聖焰又有了發作的跡象,我轉身朝著神廟的方向走去,在那裡修煉可以有很高的加成。
夜,漸漸的深了,我沒有趕到神廟哪裡,我隨便在路邊找了一輛汽車躺了進去,這是一輛房車,至於房車的主人,看那已經嚴重變形的車頭就知道怕是早已凶多吉少了。
我抖開房車裡面的床鋪,關上車門就在這裡將就一晚,血焰在我體內升騰,那絲主人已經死掉的聖焰,很快被我的血焰消磨殆盡。
腰間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了過來,血焰繼續升騰,包裹住了那顆金光閃耀的心臟,緩慢的消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