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黃鼠狼娶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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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陳一旺這邊掉了下來。陳一旺沒有感覺到疼痛,因為他看到的下面是一堆茅草。

這些雜草堆在地上,形成緩衝帶,從上面落下的十幾個女人。正好掉在這些雜草堆上面。

沒有任何一個人受傷。

陳一旺快速起身,環視四周。這邊黑漆漆的。只能隱隱約約的看見一些影子。

那邊彷彿是一些人影。穿著古怪的衣服。那些人影正面對著這邊。四個人抬著一頂轎子。

“恭迎女主人回家。”那群人彎腰行禮。聲音尖細無比。彷彿捏著嗓音在說話。讓人聽了就心裡發麻。可禮數卻很到位。

一群人嚇得不斷的後退,很快聚集在一起,現在只有人類互相背靠背才能有那麼一點安全感。四周那些抬著轎子的身影。

怎麼看都怎麼詭異。黑漆漆的地下里面。怎麼可能有人在這裡面生活?

在地下生活的,現在這些驚慌的人想到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死人。

這很明顯。就是靈異啊!可他們是掉下來的。周圍全是靈異。他們能往哪裡跑?他們又不會飛。都是一群普通人。除了互相靠在一起以外,還能有什麼招數?

而陳一旺也沒辦法,他父母都在,就他這個本事。先不說能不能找到路。能不不能把他們兩個安全的帶出去都是一個問題。

可是,現在這個場景,那些詭異的身影。已經包圍他們了。而外面應該已經知道他們失蹤了。現在就是拖延時間了。想辦法一定要保護自己父母在那群人趕到之前的人身安全。

陳一旺沒有說話,而這邊的女人們全部都哭了出來。

那些黑影一步步的走上來。這一幕讓大多數女人直接嚇傻了。能看到他們一步步走。可是一點聲音也聽不到。就來轎子搖動的聲音都聽不到。

這是怎麼都不可能的一件事情。聲音的產生靠物體的振動空氣而產生。而這群人不管怎麼走叫子不管怎麼動,一點聲音都沒有。這就彷彿他們不在這個世間一樣。

一群人背靠背的擁擠在一起。嗓子彷彿被什麼堵住了一樣。明明你害怕的不能自理啦。可是聲音就是叫不出來。只有深厚的那點人類的體溫才能讓他們感到一點舒服。

可是隨著這些古怪的身影不斷的逼近。中間這一點距離。總是會面對面的。

身影越來越近了。

“啊!”一群女人驚恐的慘叫出聲。在黑夜裡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可是這些聲音明明不正常。最終停在了你的面前。所有的恐懼在這一刻都傾瀉出來。

在大樓外面的陳瑞巧,我聽見了那驚恐的慘叫聲。是從地裡傳出來的。

外面警戒更緊張了。而在外面等著的記者,受害者家屬,過來看熱鬧的人群。也驚慌了起來。

很明顯裡面有人受到傷害了。這證明救援的隊伍不是很順利。

“女主人為何要驚恐的尖叫呀?哦,對了,你們不能適應這裡的黑暗。”一個尖細的聲音。在這黑暗的空地下空間裡響起。“我這就給各位點火。”

咔嚓“咔嚓”暗紅色的火焰出現在這片空間裡。給在場的人帶來了一絲心裡安全感。

藉著火焰的光芒。在場的所有人看到周圍的這些身影。幾乎都是一身打扮,抬著轎子的轎伕。都低著頭。他們穿著打扮。都是民國時期的打扮。一身黑色的馬甲。下面是一群黑色的裙板。戴著一頂圓形小帽子。

看上去居然還有那麼一點會兒回事兒。這都是正式著裝。可他們的這些衣服,看上去更像是壽衣。

在他們最前面的一個人。是穿著民國時期管家那種衣服。頭上戴著一頂小圓帽。留著一個八字鬍。可他的五官卻長得有點密集。怎麼看都怎麼彆扭。

“這位女主人不要著急。我這就帶你們回家。主人已經在家裡等你們了。”管家打扮的這個人,彎腰低著身子。示意這些女人全部上轎子。

轎子是紅色的。黑色衣服的轎伕。卻抬著紅色的轎子。怎麼看都怎麼詭異。

父親陳明輝忽然站了出來:“真是不好意思呀。我們剛剛在走路的時候忽然掉了下來。我們一家子。無意之中打擾貴主任。真是抱歉。請讓我們回去。允許之後我們一定有厚禮送上。”

父親陳明輝處理方式不能再對,也不能算錯。在情況上沒有明瞭之前。這樣說的確是最好的。禮數到了。如果是人的話,一般都會同意。

可這玩意不是人呀。不能按照人的禮數來評判它。

那管家打扮的人物。這才注意到在中間。有兩個男人。一老一少。即使面容長相算是得上俊俏之人。

管家的臉色猛然一變。他的五官就像是抽在了一起一樣。感覺非常的無奈。

“客人說笑了。人客人能夠在這個時間段來到這裡。那也證明和我們家有點緣分。既然來了吃完便飯,我們會安排你們回去的。至於禮物那就不用了。畢竟你們能來到這裡也是因為我們的疏忽。”

父親陳明輝還想再說什麼,可旁邊的那些女人看到可以溝通。全部都開始說起話來。

“我也只是路過,麻煩也送我回去。”

“我已經有孩子了,誤入這裡,麻煩送我回去。”

“我已經有老公了,有家室了,麻煩送我回去。”

三個女人一臺戲。看到這種情況,哪裡還忍得住?一群女人一個嘴都沒有落下。把這邊的情況都說了一下。

這一幕直接激怒了面前的管家人物。

“你們是不是在玩兒老子?我請你們過來,讓你們當我們的女主人。是給你們天大的福緣。你們居然還搪塞我們。是不是在耍我們玩兒?”

這句話說完。那些抬轎子的轎伕。臉都抬了起來。

死死的看著面前這群人。

“啊!”又是一聲尖叫,這是那群女人驚恐的叫聲。在外面的人群又聽到了這悽慘的無比的叫聲。彷彿經歷了特別特別恐怖的事情。

這些轎伕的臉。都很是古怪。正正方方不說。最重要的是他們的臉全部都是一模一樣的。

“給我上,一個也不要放過。”管家喊道,聲音裡面已經沒有了客氣。而是不耐煩。

那些轎伕在聽到命令之後。全部都衝了過來。見人就抓。四個人抓住一個女人。直接綁起來扔進轎子裡。

場面一片混亂。各種女人的慘叫在這片空間裡不斷的想起。平常都算得上精銳的白領女士。在這裡全部都嚇尿了。

她們拼命的反抗。可是作用幾乎沒有。一個個的全部被上了送上了嬌子。

而陳一旺這邊居然沒有人去抓。

很快,場面平靜下來。管家對著父親陳明輝說道…“這位客人。請先一架到我們家裡。參加婚宴之後我們會送你回去的。”

父親陳明輝還想要說什麼?陳一旺連忙說道…“好的。我們跟在你的後面。”

管家很滿意這個答案。微笑著點頭。彎腰伸手。然後轉身朝後走去。

那些轎伕抬著轎子,跟著後面不斷的往前走。

父親陳明輝,母親王瓊嵐,陳一旺只能慢慢的往那邊走。因為在他們身後還有一點空轎子。

一行人往後面走去。一路上,什麼都沒有,只有洞。

而另一邊,當局歷博瀚,當局古真儀他們,一行人來到的是另一處地方,看著這隻有一個碗口大的洞,心裡都發毛,就這樣大的洞。他們完全過不去呀。

這就像是老鼠打出來的洞一樣。

“報告,外面的人被劫持走了。”

當局歷博瀚面色一邊,趕緊往回跑。

到了一樓樓下。看到現場的這個情況。面色更是大變。

“給我炸,把這下面給我大通。”

當局古真儀:“可這個地方如果炸的話,這棟大樓會塌的。”

當局歷博瀚…“沒時間管這個啦。把這些人全部到外面關押起來。直接給我炸。把這地面給我炸通。”

“是,”很快,所有人被趕了出去,可這哪裡是這麼容易就能炸通的。

“轟隆,轟隆。轟隆。”

而陳一旺這邊,他們已經來到了一處莊園。莊園很大。就像是那種有錢人家的大院一樣。

不管是裝飾還是裝修風格。都是清朝時期的那種大戶,園子一樣。

\t門口有四棵門槐,有上馬石下馬石,拴馬的樁子。對過兒是磨磚對縫八字影壁;路北廣梁大門,下有懶凳。

\t內有回事房、管事處、傳達處。二門四扇綠屏風灑金星,

\t進二門方磚墁地,海墁的院子,夏景天高搭天棚三丈六,四個堵頭寫的是“吉星高照”。院裡有對對花盆,石榴樹,茶葉末色養魚缸,九尺高夾竹桃,迎春、探春、梔子、翠柏、梧桐樹,各種鮮花,各樣洋花,真有四時不謝之花,八節長春之草。

\t正房五間為上,前出廊,後出廈,東西廂房,東西配房,東西耳房。東跨院是廚房,西跨院是茅房,倒座兒書房五間為待客廳。

這怎麼看都是大戶人家。

陳一旺被安排在庭院裡,所有新娘被安排放在囍堂前。

很快,一個身穿紅色西服的人來到這邊。看了一下,很是滿意。

可陳一旺看去,眼神卻是一變,因為這個人的智商看上去明顯不高。他身材短小不說。又有點肥胖。面上的表情像彷彿是擠在了一起。眼睛微微笑的時候根本就看不見。

而且他隨便一直在流著口水。這種情景就像是彷彿是一個智障兒童在看著自己的新娘子一樣。

而這些新娘子是不是要嫁給他的他完全不關心。更不知道這些新娘子是用來幹什麼用的。這只是家裡人安排的一場遊戲。

管家把他往後面領。可是他忽然之間大叫了起來。“不要嘛,不要嘛。我要和新娘子在一起。”

“夠啦,不要鬧啦!”

一個女性的嗓音在堂後面響起。聲音雖然奸細。可是給人聽著的感覺。卻很是嚴肅。

就和八九十年代那種神婆的聲音一樣。

“沒看到有客人來嗎?你已經這樣大了。要懂一點事情了。這些新夾子都是你的,放心,跑不掉的。”

那個胖胖的新郎這才安靜了下來。被管家領著不情不願的走到後面。一步三回頭,不斷的看著他那些新娘子。

新郎走在後面之後。那個聲音又響了起來。“今天是我兒子的大婚之日。沒想到居然還有三位客人能夠來到這裡。真的是我們的緣分。”

“既然客人來了,那我們黃家也不能失了禮數。待會兒參加完宴席之後,我送三位客人回去。”

“這也是我們家的不是。本來我們只打算給娶一個老婆的。可是那個人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都說好了是今天過門兒。可他居然不在了。等之後找到他了,一定要好好的跟他算一筆賬。”

“所以今天才大動干戈找了別人另一個新娘子回來。因為不知道八字合不合。所以找的多了一點。因為這個才把你們一家子帶了過來。”

“原來你們這次空手而來,是犯了大計的。不過因為我們的錯,我們也就不計較了。吃完飯之後就送你們回去。”

說完就沒有聲音了。

陳一旺在這邊說黃家的時候,忽然想起了上輩子一個傳說。那是一個民間故事:黃鼠狼娶親

話說村裡有個人娶親,請人看了黃道吉日,然後那一天請了樂隊。抬著花轎迎新媳婦。歡天喜地,敲敲打打,新人抬進家門。

嬸子大娘忙著接新娘子,孩子們留著鼻涕搶喜糖,光棍、閒漢子們擠成一團看新媳婦。樣式和現在的迎親方式差不多,熱熱鬧鬧一直到天黑,鬧了洞房後才村子才逐漸安靜下來。

到了半夜時分,住在街邊的小明這時就聽到街上有敲盆子的聲音,聲音很雜、沒有節奏,不像一個人在敲。村裡一直沒有打更的人啊!誰會半夜敲盆子呢?

小明想起床看個究竟,但是奶奶卻不讓他去看,她說那是黃鼠狼在作怪,它們最愛模仿人。今天村裡辦喜事,肯定是它們看到後又在模仿人來。

而小明執意要看看,奶奶不放心地囑咐小明:“看看也無妨,一定要偷偷地看,而且別發出聲響,免得他們報復。”“知道了!”小明答應了一聲,就悄悄地出了門,爬在矮牆上向街上望。

只見一群黃鼠狼排著整齊的隊伍,隊伍前後各有幾隻黃鼠狼敲著破盆子。更可笑的是中間那四隻黃鼠狼,抬著一個拾糞用的糞筐子,糞筐子上坐著一隻頭頂布頭的黃鼠狼,浩浩蕩蕩的向前行進,非常滑稽、可笑。

小明長這麼大,還是頭一回看到這麼新鮮的事情,竟笑得直不起腰來:“哈哈、哈哈……”一邊笑著,一邊順手拿了把掃帚向黃鼠狼隊伍砸去。這群黃鼠狼一看有人在看他們,立刻扔了糞筐子和破盆子很快沒了蹤影。

黃鼠狼走後,小明也回屋睡覺去了,可是時間不大,家裡的院子裡就出了怪事。只聽得院裡叮叮噹噹一直在響。小明的父母在城裡做生意,只有奶奶和小明在家裡。這時小明害怕了,嚇得直往奶奶懷裡鑽,奶奶埋怨他太莽撞,得罪了黃鼠狼們。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小明和奶奶來到院子裡,發現院子被弄得亂七八糟的。

笤帚不知怎麼都跑到了房頂上,缸裡醃的鹹菜也被扔了一地。小明和奶奶好不容易收拾乾淨了,可到了第二天晚上,院裡照樣被弄得一塌糊塗。小明的奶奶害怕黃鼠狼繼續作怪,又沒有辦法,就請來一位神婆,神婆在院裡燒了些紙錢,唸叨了一番,後來黃鼠狼果然沒有再來搗亂。

後來聽老人們說:小明還算是幸運的,沒有被黃鼠狼“上身”,如果讓它們“上身”就更慘了。

這讓村裡人知道。遇到黃鼠狼娶親,千萬不可嘲笑它們。

村裡人都以為事情就這樣過去了。可是在小明成年之後。

這一天晚上,黃鼠狼們又來了。小明在睡夢中被這些東西抬了出來。談

抬到了一座大宅子裡面。他的身上衣服一件件的少著。然後換上了血紅的大紅衣服。那是新郎穿的衣服。

小明迷迷糊糊中終於醒來。看到的就是她的周圍全是黃鼠狼正在看著他。眼睛裡全是綠色的光芒。

“啊!”

小明驚恐的喊著。

“你喊什麼喊。”

“因為你小時候,笑話我,讓我沒有娶到媳婦,現在,我要讓你嫁給我妹妹。懲罰你以前犯的錯誤。你就乖乖的聽話。不然有你好受的。”

陳一旺看著眼前的這些畫面,總感覺這就是黃鼠狼娶親。

上個世界還可以當做是神話故事,妖魔鬼怪來聽一聽。可是在這個世界發生什麼都不奇怪。靈異可以說已經是滿大街在跑了。

陳一旺笑著對著那些人影點頭。臉上全是微笑。沒有一絲的不耐煩。

父母看到這一幕,也連忙收起別臉上的表情。能活到這麼大的哪一個不是人精?

自己兒子再怎麼說也是有點本事在身呢。可是他這樣居然都要裝臉,笑臉相迎。那麼他們還等什麼?跟著照做就是了。

一盤盤菜。從後面端上了陳一旺的桌子。

“野兔,野雞,還有各種各樣的蟲子。”這些都還可以接受。可是上面竟然還有死老鼠!最重要的是這些東西全部都是被活活咬死的。是生的,直接端了上來。血肉呼啦的。

父親陳明輝,母親王瓊嵐差點當場就吐了。

陳一旺見多識廣。倒沒有什麼不良的反應。他面不改色。

陳一旺還微笑的對著那些端菜的人笑著。那些人居然上的更起勁了。

上完菜之後,那些人很快把庭院裝扮成了一副大紅的顏色。

“噼裡啪啦哄哄啦啦”立在兩旁。開始敲鑼打鼓。

鑼鼓震天響。那些新娘子全部被壓了出來。站成一排兒。

這群人開始往他們身上穿紅色的嫁服。

陳一旺看到這一幕,心裡即使著急。可也是在怪當局歷博瀚那些人怎麼還不過來。

陳一旺心裡想到:“這句既然是娶親。那麼娶了親之後,這些人的命運。是什麼呀鬼都知道。這可不是在日蟲子本國。沒有那個搞人畜戀的習慣。”

很快,所有人都被都被強制的怒換好了衣服。而那個新郎又出來了。

他傻傻的看著這些姑娘。心裡可勁兒的高興。

一個面色發黃的老人被推了出來。坐在高堂之上。

“今天是我孩子的大喜之日。你沒能成為我兒媳婦。是你們最大的運氣。不管你以前有沒有嫁人。是不是孩子的媽?我們都不在意。以後你們就好好的在這裡給我生兒育女就可以啦。”

那人笑著說道。

“求求你,放了我吧,我家裡等孩子才一歲大左右呀。”

“啪”一個巴掌直接打了上去。而打巴掌的人就是那個老人。

眼神一縮,因為那個老人和那個女人的距離直接有20m之遠。

那老人只是隔空揮了一掌。在那個女人的臉上直接出來你那一哥巴掌印。

“我剛剛說的話你當放屁了嗎?記住我剛剛說的話。我不想再重複第二遍。你們好好當個生殖機器就可以了。榮華富貴少不了你們的。”

“在我們這裡吃的永遠是最好的。最天然的。你看你們現在吃的這些玩意兒。每一樣裡面都有慢性毒素。吃了之後你們會身體會慢慢的垮掉。”

“你們的身體上面會不會長脂肪瘤?那是因為那些東西在你們的身體裡不斷的凝結。而我們就不一樣啦。吃著最自然的食物。”

陳一旺絕對她說的有道理。還真是。曾經他做了一個實驗。用轉基因大豆。餵養一隻兔子。

那隻兔子不到三個月就死了。他的身上全部都是那些瘤子。看上去無比的恐怖。彷彿被什麼異常感染了身體一樣。就和那些不可名狀的東西看一眼都不行。

可是大社會環境就是這樣。你不吃都沒東西吃。各種各樣的慢性毒素不帶的從口中往身體裡傳導而來。轉基因大豆。帶病的菠蘿。

忽然陳一旺覺得哪怕這個靈異世界不入侵。他們的世界遲早有一天也會直接回下面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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