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為弟綢繆（1 / 1）
第二天一大早，猛然醒來的蕭北接連狠狠的揉了幾次眼睛，因為意外發現蕭南就坐在旁邊。
蕭北的表情逗得蕭南哈哈大笑：“小北，你以為在做夢嗎？”
“哥哥！你終於回來了！”蕭北興奮得爬起來給蕭南一個大大的擁抱，然後急不及待地給蕭南講述前兩天各種經歷，事無鉅細，唯獨隱藏了對水柔的情意。
蕭南顯然心情大好，大部分時候都笑吟吟仔細聆聽。
說到寵物市場的交易，蕭南笑意更濃，搖著頭溺愛地摸著蕭北的頭。
說到尚林的囂揚跋扈和暗施毒手，蕭南濃眉大皺眼露寒光，並不時追問細節。
說到水柔和火舞出手相助，蕭南欣喜點頭。
說到拜師捐銀，蕭南邊笑邊嘆氣，欲言又止。
說到火舞的盛氣凌人，蕭南不斷安撫氣憤的蕭北，絲毫不在意……
終於，蕭北大致講完這兩天的經歷，然後問道：“哥哥，蛇妖除掉了嗎？尚伯伯得救了嗎？”
蕭南沉吟片刻，緩緩道：“蛇妖非常不簡單，出手狠毒卻極有分寸，尚伯伯中毒昏迷不醒。但尚家也非平庸之輩，有靈丹妙法可保暫時不至於有性命之憂。蛇妖的遁術也相當高明，行蹤隱蔽，我等根據線索苦苦追蹤，只追上過一次。但剛交手又被其逃脫，因怕中了調虎離山之計，只好迴轉疊台山尚家大本營。尚家果然受到神秘人物攻擊，見我等迴轉，才迅速撤走，我放心不下你，就先回來了。”
“那哥哥的意思是還要過去幫忙是吧？”
“這個當然，我既為義弟，尚山義兄有難處，自當盡心盡力施以援手。因為尚家主力均回防疊台山，所以尚兄託我追捕蛇妖。”
“嗯，哥哥一定可以將蛇妖手到擒來！”
蕭南稍加斟酌，謹慎道：“這次我覺得事情並不簡單，尚家乃是南疆大族，竟然被一個蛇妖逼得主力精英退守疊台山，同時還向南疆各勢力求救，實在耐人尋味。”
“哥哥可是覺得另有隱情？”蕭北不解。
蕭南略略整理思緒，才繼續回答：“能夠進入疊台山尚家大本營偷襲尚伯伯的，絕對不可能是普通的蛇妖。只怕是尚家招惹了某大勢力，然後拉上南疆各方勢力來趕這趟渾水。我就奇怪尚家在南疆無論經商和走鏢都八面玲瓏公公道道，從沒聽說有什麼對頭，這次究竟惹到了誰？”
“那哥哥會不會有危險？”蕭北拳頭一握，關切的問。
“哥哥沒事的，只是哥哥這幾天恐怕沒法帶著你上路，你願意回去金伯伯那嗎？”
“當然不回去！”蕭北使勁搖頭。
“哥哥本來想讓你跟一支尚家的商隊先行，也好一路學習和歷練，但尚家所有未出發的商隊都取消任務了，更何況尚家可能有藏在暗處的對頭。倒是我偶然聽尚大哥提及他們有一位外戚曾發跡於東土，如今垂暮之年想重遊故地，本是今早從南苗城出發，尚大哥特地傳訊讓他等等我們，你姑且跟著他上路吧。他非尚家人，走得也隱秘，想來不至於被尚家的對頭盯上。”
蕭北雖然不願意，但也知道實在沒辦法隨著蕭南降妖除魔，只有默不作聲。
蕭南知道他不情願，笑著安慰他：“小北放心，哥哥事了就會來接你的，你要知道跟著老人家遊山玩水那可是最逍遙的事啊！”
蕭北勉強點點頭，說：“那哥哥記得早點來，別讓你弟弟被人欺負喔！”
蕭南大笑，揮了揮拳頭道：“誰敢欺負我蕭南的弟弟！至於尚林這種敗類……哼！”
他冷哼一聲，手一翻，拿出一件鐵色背心，一個金色小鐘，繼續說道：“前兩天確實是哥哥疏忽，差點害了你。這是金伯伯給我的金鐘罩和鐵布衫。來，快穿上。”
蕭南一邊幫蕭北脫掉外衣穿上背心，一邊說：“這件鐵布衫乃是由墮落蠶鐵化靈所吐的絲編織而成，墮落蠶鐵是一種輕金，也就是一種金之源。”
蕭北把眼睛睜得大大的，有點不敢相信的問：“就是和沉木、真火、重水、淨土同為五行之源的輕金？”
“不錯。”蕭南露出嘉許的神色，“金屬性物質本來就攻守俱宜，以輕金的珍稀，更多選擇是做成武器，所以輕金材質的防具少之又少，南疆路惡，險阻難測，你要時刻穿在身上。”
“那我拿了，哥哥豈不是沒有了？”
“你用不著擔心哥哥，能傷哥哥的人可不多。”蕭南邊說邊繼續把金色小鐘塞到蕭北手上，叮囑道，“金鐘罩是金伯伯煉製的消耗性法器，祭出既能防禦也能困敵，威力可觀，即使哥哥全力出手，要毀掉它也得好幾下，危急記得祭出。”
隨後蕭南反覆教了幾次用法，然後又給了蕭北一袋金子和一些碎銀，說，“蕭北，你收拾一下，我把你送過去，然後我也該出發了。”
……
路上，蕭北猶豫了幾次，還是忍不住問蕭南：“哥哥，我真的要即刻出發嗎？師父讓我等幾天呢？”
心情大好，正哼了兩句小調的蕭南輕笑道：“小北，你也太單純了！你好好想想，哥哥沒有聽錯的話，人家連名字都沒問你，也沒告訴你他的尊號，然後卻拿走了你的銀兩就走了。這真的是收徒嗎？”
“哥哥的意思是？那個老人家是存心詐騙？”蕭北覺得蕭南所言有理，但始終不肯相信那個樊浩然存心欺詐，一時間心內糾結萬分。
看出蕭北心裡不好受，蕭南安慰道：“好了，先別想這個，你聽哥哥的話，先走一步。日後有機會見到那位老人家再告訴哥哥，哥哥好好跟他聊聊。”
“好吧，我聽哥哥的。”蕭北話語一轉，好奇問道：“哥哥，這次你是出去處理麻煩事，怎麼反而覺得你笑得比以前更多了？”
蕭南笑而不答，倒是問起另一個問題：“你說水盟的那位姑娘求蝶戀花不得，老道長還勸她不應強求對吧？”
“對啊，哥哥怎麼問起這個？”
“沒什麼，哥哥只是好奇浣溪是個什麼樣的地方，有機會哥哥也要去看看。”蕭南帶著一絲堅定和一絲憧憬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