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因果亂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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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劍早已入定,埋頭全力吸收那一堆五花八門的丹藥。他在蓬萊得到重點培養,平時服用的丹藥都是佳品。只是大力的丹藥一入口,藏劍就知道這些藥全部都珍貴無比,換了自己的宗門絕對捨不得這麼讓自己狼吞虎嚥。

一番休整,反而是藏劍最先睜開眼,轉頭拱手對大力道:“紫瞳聖族果然財大氣粗,在下就是一些小傷加上虛脫而已,居然享用瞭如此多的靈丹妙藥,實在謝過大力兄。”

“不餵飽你就怕你不肯賣力救人,哈哈!”大力睜眼笑道,“快說吧,你的因果線是不是可以追蹤魔神?”

“不錯!憑我的感應,他已經到了極遠之地,我們正好比一比速度如何?”

“現在救人要緊,你有因果彩虹線,我有追夢寶盒配合。”大力一邊說一邊拿出一個約莫手臂長滿布花紋的盒子。

“啊?!空間至寶追夢寶盒?”藏劍不禁脫口而出。

“造孽,一直以為你很高冷,原來也是沒過世面的娃。還愣著幹嘛,給我和蕭兄的因果線都具象化,然後我們三人連在一起,你專心想著感應延伸到魔神的因果線,這樣應該可以把我們三個都送過去魔神身邊。”

“啊?!把我們三人的因果線連上?”當初鳴劍劍神創立的禁忌劍術只限對敵使用,竟然這麼使用嗎?藏劍一下子愣住了。

旁邊的蕭南似乎覺察到什麼,問道:“藏劍兄,我們的因果線連上可是有什麼問題嗎?”

“這——”藏劍只能搖搖頭,“因果線連上,在下也不知道會發生事。”

“造孽!別浪費時間了,趕快吧!”大力不耐煩催道。

看著追夢寶盒的光芒將藏劍、蕭南和大力籠罩,旋即消失,剛剛追近的樊浩然和木頭人都目瞪口呆。

木頭人幽幽道:“這個追夢寶盒也太逆天了吧,是不是因果線連一圈,它就可以帶走萬千生靈?”

樊浩然卻是跺腳嘆道:“這因果線豈可以亂連,他們自亂因果,不知是福是禍啊。”

“你管他們那麼多幹嘛,快去追你徒弟吧。我們沒有追夢寶盒不好追呢,本神木感應到他應該起碼在數萬裡以外,方向大致是南疆,慕蝶魔神的隨心所欲遁法能瞬移這麼遠果然霸道。”

“南疆?隨心所欲?哈哈,老夫明白了,哪有真正的隨心所欲,只怕他是回到洞府而已。”樊浩然一邊拎起木頭人坐上角鷹破空而去,一邊繼續道,“能被一頭幼體吞金獸嚇跑,果然就是一縷殘魂,絕對比魔神巔峰狀態差很遠。”

“阿?!你剛才原來沒看出來?所以你剛才的出手是賭的?”木頭人問到。

“至少本聖蒙對了!”樊浩然得意地笑了起來。

……

蕭北被擄,他自己倒是渾然不覺。正當他在自己的小宇宙內為擁有呼風喚雨的神奇能力而狂喜時,一股強大的意志隨即入侵體內,這道意志一遇到蕭北體內的殘念意志,就發起全面的進攻,要將殘念意志全部融合吞噬。

蕭北只覺得身體內如有千軍萬馬在各處左衝右突相互廝殺,全身欲裂痛苦萬分偏偏他的意志和法力根本沒辦法控制分毫。也幸好兩股意志彷似同源般,處處交鋒過後總能迅速融合,蕭北總算沒有爆體而亡。

開始兩股意志在各處小戰場還各有勝負,但沒過多久,殘念意志就抵擋不住持續在增強的外來強大意志。殘念意志被外來意志融合掉一部分後,節節敗退,其中一部分順著定風筆的界橋退入小世界,和先前一樣,殘念意志很快成為小世界內蕭北意識的養分。

而外來意志一面繼續追擊殘念意志,一面進入蕭北的靈魂之海,要控制蕭北的靈魂。蕭北的意識雖然不斷被殘念意志加強,但依然在那股強大意志面前束手無策,意識漸漸昏沉。情知不妙,蕭北一咬牙,靈魂之海開啟界橋,引導外來意志進入小宇宙。

如此一來,蕭北的小世界開啟了兩條通道,一條是透過定風筆開啟的,另一條是蕭北自主開啟的。

於是,外來意志分兩路沿著不同的界橋入侵蕭北的小宇宙,然後自然就瞬間就被蕭北在小世界的意志控制並融合。外來意志似乎遲疑了一陣,猛然山洪般湧入界橋,直撲小宇宙,只是如洪峰入海了無痕跡。

外來意識再次遲疑,半晌,竟全部撤離蕭北體內。

既然小世界外的意志能進入小世界,那小世界內自己無所不能的意志能不能逆向出來呢?要是在外面也能如在小世界般生死一念間,豈非天下無敵了。

蕭北馬上就開始嘗試,一次、兩次,不知試了多少次,到最後累得不得不放棄。小世界的意志最遠只能到達兩邊的界橋上,離開界橋進入靈魂之海後,那無所不能的意志馬上變成普通的意志。

蕭北就像做了一個漫長的噩夢,全身如同散架一樣,疲軟無力處處痠痛。長長呼了一口氣,睜開眼,蕭北看到藍天,一圈絕壁圍出的藍天。

濃厚的水元素氣息撲面而來,蕭北定了定神,感覺自己躺在巨井之中。

咦,怎麼此地有似曾相識的感覺?

蕭北吃力地轉著頭四處一看,發現自己躺在沙灘上,一邊有個大水潭,另一邊有一間方形石屋,水潭、沙灘、石屋之外的四周均是高聳的絕壁。

這裡竟然就是當初浣花鱘龍魚九十九號帶蕭北來的浣溪深處魔神傳承地。

“你既然醒了,就進來吧。”一道聽不出喜怒的聲音響起。

蕭北一邊竭力回想到底如何來到此處,一邊掙扎著爬起來,緩步走到石屋門口,停住了。

“進來吧,要殺你的話,你早就死了。”依舊是那道毫無情緒波動的聲音。

蕭北忐忑地走進了石屋,兩三丈方的石屋,裡面只有一桌兩凳,桌上也僅有一個已開啟的玉匣。對比當日,唯一的分別是右邊的凳上坐著一個人,嚴格來說,那可能不算一個人,只是一道人形的光體,亮而不刺眼,帶點透明的虛幻感。

“坐吧,我們來聊一聊。”那道人形光體還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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