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玄武真訣(1 / 1)
穿過傳送門後,迎面就看到一個巨大的石龜雕像,龜背上纏著一條黑色石蛇。蕭北明白,這就是玄武雕像。
繞過雕像,就是一處殿堂,蕭北還沒想好如何解釋和魔神的相處以及該不該透露魔刀的下落,就已經跟著眾人走上大殿。
殿上八大賽事監督齊聚,齊家座了主位,掌農坐在旁邊,然後六個座位分兩排左右列座。敖拜帶了四人到來,對齊家一拱手,就自行入座。
四人施禮完畢,還未開口,齊家已微笑道:“蕭北小友能安然歸來,可喜可賀!”
“小友既然能順利脫離魔掌,想來那魔神殘魂已徹底隕落了吧?”齊家話語一轉,關切問道。
“如掌院所料,那魔神確實死透了。”蕭北如實回答。
“區區魔神殘魂,還不惜使用如此可怕的一擊,如此詭異的遁術,敗亡是必然的。只可惜呀,因果劍定然將魔神殘魂和魔刀分離,小友既然看著魔神隕落,自然沒辦法追蹤魔刀,魔刀恐怕從此又再下落不明瞭。”掌農插話道。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聰明的人得到魔刀定然設法隱瞞,須知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除非強如當年魔神般遇神弒神,否則沒有如此實力就過早得到魔刀,還要鬧得人盡皆知,只會被心懷不軌之徒惦記上。”齊家嘆道。
“掌院高見,若是老夫得到聚魔刀也絕不透露半分,所以老夫是聰明人!哈哈哈!”掌農大笑道。
齊家也笑了,繼續對蕭北道:“蕭北小友,你雖無大礙,但終究虛驚一場,且去稍事休息吧。”
敖拜:“……”心好累,這兩位一派之主倒像是在茶館閒聊,正事也不多問兩句,回去族內得跟聖皇多說說這兩位的作風,總感覺不靠譜。
蕭南輕聲對蕭北道:“小北,掌院說得對,你快去休息。”
見一句細節都沒被問及,就這麼雲淡風輕過關了,蕭北自然鬆了一口氣。為免夜長夢多,他趕忙開口告辭。
大力一拍蕭北肩膀,然後擠眉弄眼的,一副你懂的表情。
蕭北還真懂,畢竟能讓大力上心的事情著實不多。他笑著點點頭,然後向殿外走去。離開前聽到齊家在跟蕭南藏劍和大力三人商量:“賽事出了點狀況,是否繼續進行,本院也是想聽聽三位少年英才的意見。”
……
蕭北離開的路上,越想越奇怪,殿內的對話,齊家和掌農一唱一和,倒像是有意幫自己避開被擄走的細節,還像是提醒在實力還不強的時候千萬不要透露自己得到了魔刀。
這只是巧合,還是他們真的知道了?
“蕭兄弟!蕭兄弟!等等我呀!”正是通寶快步追了過來。
蕭北聞聲大喜,轉身喊了聲:“通寶兄!”然後看到通寶氣喘吁吁來到面前。
想起當日慕蝶和魔刀的融合體出手,自己在陷入奇妙的狀態前,通寶就已經七竅流血暈倒地上。不禁上下仔細打量了通寶,並用魂力探查他的身體狀況。總算發現通寶並無大礙,就是人比較虛弱。
通寶感受到蕭北的關心,多少有點不習慣,不著痕跡地滔滔不絕扯出話題:“蕭兄弟,恭喜你吉人天相,能夠安然無恙!”
“你不知道聽說你被擄走,老哥多擔心,無奈本事低微,一點辦法都沒有。”
“不過我知道昨天是樊大聖親自去救你,想來希望還是很大的。所以今天一早我就過來等著,聽說樊大聖已經回來,並讓敖尊者出去了。我想著應該是好訊息了,於是一直候在這邊等你!”
“蕭兄弟,天色也不早了,晚上咱們痛飲兩杯如何?”
蕭北一直耐心聽著通寶說著話,此時卻道:“通寶兄美意,得改日來承了。對了,通寶兄可有今後打算?”
“還沒想好,這個不忙謀劃。”通寶左右一看,繼續道,“蕭兄弟現在也是忙人,但總歸吃盞茶的功夫有吧?這路上人多不便,咱到前面的茶館聊。”
紅爐火精,鰲島泉水,微沸澆茶,瞬間茶香縈繞,令人心曠神怡。趁著**,輕染碧綠的茶湯入口,蕭北只覺得一切的煩惱都被沖走。
“蕭兄弟,上次咱們第一輪一共是獲得一百四十紋,昨天的賽事押了四十紋一賠五,最終得到兩百紋,所以前後我們總的收入是三百紋。”
通寶一邊說,一邊拿出一堆東西來。紅色鴿子蛋大小的球形藥丸最多,其次就是大小相若的一個方體物事。除了這兩種,還有一本書。
藥丸和方體物事蕭北各拿起一個,藥丸上有一株草藥的印記,栩栩如生,而方體物事上則有一個門的印記。蕭北明白就是就是藥紋幣和門紋幣。
通寶拿起書給蕭北介紹:“這本《玄武真訣》聽說是玄武族族內的防禦性大法,非常有名。它的妙處是能夠額外為施法者增加防禦,與施法者原來的防禦功法完美相容,而門檻則是需要玄武族或者以玄武精血來催動。”
“據說某個玄武族的後輩因為押注賽事輸慘了,沒辦法將此訣白菜價四十紋賣了。我聽說後火速以五十紋的價格搶了過來,我們就權當它是五十紋吧。”
“蕭兄弟,三百紋咱哥倆一人一百五十紋,你先隨意選擇吧。”
蕭北心中一動,玄武精血雖然不容易搞到,但既然通寶說是白菜價,拿來送人想來也是挺適合的。於是這次蕭北沒有推辭,先把《玄武真訣》拿在手裡,然後挑了八十紋藥幣,二十紋門幣。
通寶給蕭北添了滿滿一杯茶後,緩緩道:“此次咱哥倆合作順利,期待下次再一起聯手,通殺四方!”
“好!全賴通寶兄運籌帷幄,我是躺贏了這麼多紋幣。”蕭北笑道。
因為約了大力,待一盞茶過後,蕭北沒有多作逗留,告別通寶後,往住處走去。
遠遠就看到樹下一個身影,黑衣黑紗黑巾。
天很藍,雲很白,風很靜,陽光很充足,這次蕭北並不在意地面是否平整有沒有縫隙,只是挺胸闊步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