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中州局勢(1 / 1)
修住區是中州夜裡重點保護區,據稱繳費入住的客人從未出現過安全問題。費用分三檔,一紋一晚的僅僅只是提供休息,而十紋一晚的會附帶保護陣法,保證休息和修煉過程不被察覺和打擾,最貴的是一百紋一晚,會有專門的伺候人員和各種便利設施。
蕭北選了十紋一晚的房間,他現在最缺時間提升實力,偏偏修煉的功法會引起天地五行元素的動盪,在這修士密集的中州容易引來窺視。既然有陣法保障,蕭北自然是要開啟瘋狂修煉模式。
修煉之前,蕭北透過靈魂連線和六翅溝通。在白天他尋了個機會悄悄把六翅放出,結果大半天沒回來,和六翅以往的高效截然相反。一問之下,果然出了點狀況,六翅說她正在處理,暫時無礙。
既然如此,蕭北也不再理會,又是一夜全力修煉,直到天亮才停下。此時六翅已經回到,帶回了大量情報。
對於龐大的蟻族王國來說,王族飛天蟻族覆滅,蟻后六翅生死未卜下落不明,各地蟻族都處於群龍無首一片混亂的狀態。而中州的另一支蟻族,風怒蟻族強勢崛起,在六翅失蹤的這段時間聲稱六翅已經身死,打著為蟻后報仇的旗號,迅速統治中州一帶的蟻族。
六翅也知道蕭北短期要在中州一帶紮根了,特地花時間仔細地走了一個又一個蟻族族群。中州並非六翅重點經營的地方,蟻族天生存活時間又短見過蟻后的著實不多,偏偏六翅由於被重傷了本源,那種王族的威壓被大幅削弱了,更有風怒蟻族的言論先入為主,於是從白天到黑夜,六翅做得最多的事情就是想方設法證明自己是自己。
經過焦頭爛額的一天,六翅不再含糊,提出了她要近期得到復源丹,快速恢復自己的本源傷勢。在這之前,她需要蕭北帶上絕對的武力,和她一起去見風怒蟻族,不臣服就把風怒蟻族徹底推平。
蕭北一陣頭痛,復源丹的珍貴他當然知道,蕭南的幾件獎品中,除了靈魂之石,就數復源丹最珍稀,水柔服下復源丹,一天左右就把本來受損的本源徹底恢復了。雖然沒有仔細問過市場價格,但他一共才從通寶那分了一百紋,要買肯定差得有點遠,更何況,他都已經花了二十紋。短期要花錢的包括購買百折矮竹和地龍湯配料,還要僱人。
要求先記下來,然後反過來要向六翅提任務。一是找可靠的蟻族族群定居萬竹莊一帶,二是盯緊美甲坊為今日赴會做準備,三是查探姜家看能不能找到百折矮竹的具**置。
接下來,六翅就開始講述關於中州的部分。整個中州最近最火熱的事件就是洛特衣的到來,這位十字門的新聖子手腕極強,初到中州就對原中州的三大勢力進行分化,一邊拉攏長老會的姜家和趙家,另一邊打壓傳送堂。
因為中州的規劃實在過於龐大,三方勢力深感心有餘而力不足,而颱風群島又不願過多涉足中州的管理事務。故而長老會設立的初衷就是計劃容許五方勢力共同開發中州,目前長老會二缺三,更是提前虛位以待,正是為了讓有實力有意願的勢力趁早加入。
十字門作為人族頂尖力量,財雄勢大,自然是理想的大金主。洛特衣更是聲名赫赫,人帥實力強,處事殺伐果斷又精於世故,姜趙兩位家主都覺得是合適的長老會成員,假以時日為他設立大長老職位也無不可。花斑聖族和生命神殿是深度合作的夥伴,姜趙兩家除了作為兩者的代言人,還結為姻親,他們穩坐了長老會兩個席位,也不怕洛特衣獨大。
反對的聲音來自傳送堂,堂堂正正的理由是當初三方討論長老會構成時,是極力避免由各大頂尖勢力直接出任長老的,因為一旦意見相左,這些大勢力爆發衝突就很難斡旋,最後影響的必然是中州的建設。而且十字門和黑石宗激鬥,也是人所共知的,選擇十字門進入長老會,就相當於把黑石宗拒於中州門外。
但按蟻族的情報,傳送堂之所以態度鮮明地反對,更多是因為洛特衣和颶風荒漠的封家打得火熱,颶風荒漠和颱風群島同樣是風系的傳承,傳送堂負責的傳送門,封家其實完全可以取代,引入洛特衣坐上長老位置,會不會附送一個封家,這是傳送堂最忌諱的。
既然無法達成共識,事情只能暫且擱置,反正也不急,先等美甲坊開出來,看看洛特衣經營情況再說。
對比十字門派出洛特衣的高調,黑石宗是另一個極端。早就傳出黑石宗也要染指中州大餐,但目前為止明面上還沒有黑石宗的勢力進入中州,稍有分量的人一個都沒來,以至外界都在傳黑石宗是認慫怕了洛特衣。
蕭北還在消化這些情報,冷不防聽到六翅說道:“火舞也來了中州,受到洛特衣的親自邀請,只是不知道是否會到場。”
……
綠繡對這份臨時工非常珍惜,來得很早,在候客大堂等了好一會才見到蕭北出來。看見臨時老闆的氣色不太好有點無精打采,暗叫不妙只能提醒自己謹言慎行。
她記得昨日老闆還對競技場有很大的興趣,結果今日路過,老闆不聞不問,也不提要進去看看,她正猶豫要不要提醒老闆,卻迎了一句奇怪的問話。
“綠繡,你有過喜歡別人,別人卻不喜歡你的經歷嗎?”
“這——”綠繡愣了一會,有些難為情低聲說道,“我不知道他是否知道,即使知道,多半也不會喜歡我吧。”
“如果他告訴你他不喜歡你,你會恨他嗎?”
“當然不會呀,是我配不上他,只希望他一生平安。”綠繡輕語。
“如果只是他配不上你呢?”蕭北繼續問道。
“在我眼中,他就是天上的星星,永遠都是我配不上他。”說著說著,綠繡眼中有了神采。
蕭北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