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礦洞探索(1 / 1)
另一邊良鐵皺眉對瀟灑道:“那男子分明還帶著一絲火蟒的氣息,雖不知他用什麼方法隔絕了我和火蟒的聯絡,但他多半和火蟒失聯有關,你怎麼這麼快就拉我走了。”
“不然呢?難道還動手嗎?”瀟灑反問道。
“難道我們兩人害怕那三個娃嗎?”
“冷靜!他們三個年紀是不大,但能深入天葬沙漠的,又有誰是好欺負的。這次如此順利進入核心區域,我總覺不踏實,既然東西找到了就趕緊離開吧。”
“但是火蟒就這麼放棄了,著實可惜呀。”良鐵惋惜道。
“既然他們不肯透露也沒辦法呀,說實話,他們要是說抓了火蟒更不好辦,在這天葬沙漠深處還打不打了?”瀟灑話語一轉,分析道,“從他們來的方向判斷,多半是從中州過來的,我們到了中州,很可能還會遇上的,到時再好好問一問。”
“也對。天晶沙已經找到,我確實也要儘快把傀儡之芯製作出來。”良鐵勉強接受了提議。
“其實按我說,那條火蟒失蹤了,對你還是好事呢,那貨實在太能吃了。要是我,早就找個廚子把它燉了。”
“火蟒是有些雞肋,但好歹也是罕見的異獸,再找一個這麼拉風的坐騎可不容易呢。”良鐵感嘆道。
“除了大,哪裡拉風了?又不是女人,要那麼大有什麼用?”瀟灑不屑道。
“好好好,說不過你,等我們到了中州,得好好喝一場。”
“你喝酒也喝不過我呀!”
“瞎說,你什麼時候喝得過我?這次我們單挑!”
……
蕭北等三人又往前走了很長一段路,依然不見一個生靈。黃沙和藍天就是這片世界的全部,偶爾的熱風,一粒沙子都吹不起來。
浮誇也收起一貫的輕鬆,不斷掐指測算,卻也不能舒緩她深皺的眉頭。
火舞忍不住道:“這天葬沙漠會不會只是外面傳得兇險,其實並非如此。”
“不會的,師父來過幾次,他說天葬沙漠有很大的秘密,也有很厲害的兇獸。他還說最近天葬沙漠面臨大變,情況可能和他來時不同,叫我多加小心。”浮誇說著說著,停了下來。
只見她手一招,一個面盆大的龜殼飛出,然後一大把銅錢打向龜殼。
“天罡地煞,為我點化!”
一連串沉悶的敲擊聲過後,銅錢逐一反彈到前方,一個一個就如虛空中有絲線相連,後松前密地指向前方偏左,緩緩亮出點點熒光。
“銅錢泛光,前路莫慌?”浮誇有點不敢相信地看著卦象。
“銅錢泛光,前路莫慌?”蕭北重複了一遍,問道,“聽起來這卦象並不壞呀。”
“何止不壞,還是少有的平安卦,所以這才奇怪。”浮誇收起龜殼和銅錢,陷入沉思。
“咦,銅錢指的方向似乎有房屋。”火舞急忙道。
這裡的視野很好,可以看得很遠,蕭北和浮誇認真看去,很快也發現了模糊的建築物。於是三人迅速行動,向那邊奔去。
及至走近,才發現那不是房屋,是一個礦洞的外部支撐棚架,竟然有人在這裡採礦!
浮誇忽然面色一變,道:“有血腥,有死氣!”
三人互相交換了眼色,都放慢了腳步,保持著高度的警惕走過去。
很快,他們就看到礦洞口附近的躺著人。再走近,更是看到礦洞口橫七豎八躺著好幾個死人。
浮誇右手拇指和中指一掐,一道淡淡的紫光躍起,圍繞忘塵不規則的急速盤旋。旋即,她傳音給蕭北和火舞道:“我用紫薇探檢視過洞外沒有活口了,我們先上前看看死者吧。”
其實也不用怎麼看了,死者手裡都拿著兵器,很可能就是洞外的哨兵。每個死者的面色紫黑,七竅溢位黑血,看起來頗為可怖,顯然都是中毒身亡的。
“毫無抵抗,死去沒多久,幾乎同時死亡,應該是飲食下毒了,只怕礦洞內——”浮誇沉聲道。
“走,我們快進去!”
蕭北說完舉步就走,浮誇搶在前面道:“我的探查能力強,還是我在前面吧,急也沒用的,救不了啦。”
陰暗的礦洞,兩旁凹凹凸凸的牆體,偶爾一閃一閃的燈光,有種說不出的詭異陰森。狹窄低矮的道路一直蜿蜒向下,坑坑窪窪,一路又疏密不均地躺著死相恐怖的屍體,別說浮誇和火舞兩個女子,蕭北也是不時地想吐。
漸漸走到深處,死者越來越多,夾雜著黴臭和礦石的異味,混搭著偶爾一兩聲滴答的滴水聲,讓人越發壓抑和不安。
前面的浮誇接連給自己施加了幾個法術,大概都是些清心寧神類的。而火舞不由自主靠近蕭北,把蕭北的手緊緊挽住。至於蕭北,再強作鎮定,也按不下心頭的忐忑。
來到一處拐彎前,浮誇停了下來,紫薇探再次祭出。
“前面似乎有活口,我們就在這裡一同隱身,然後我看看能不能把你們帶過去。”浮誇傳音對二人道。
火舞啟用浮誇之前交給她的隱身指環,蕭北施展風隱術,均消失不見。而浮誇身子一扭,也同樣失了蹤影。
“你們兩個姑且分開一下,我必須一手拉一個,才有把握在隱身狀態下帶走同樣隱身的你們。”浮誇再次傳音給二人。
火舞紅著臉鬆了手,還好隱身狀況誰也看不到。
浮誇憑著隱身前的位置記憶,一手拉一個,使出秘法,然後三個人受到一股柔和的力量推洞,緩緩向前,又緩緩拐彎。
過了彎,三人豁然開朗,前方是一個大型的礦場,方圓只怕有好幾裡,燈火也比沿途明亮得多。凌亂的礦石,混亂的礦車,有酒香有肉香,還有好多死人。
蕭北傳音問浮誇道:“叔祖,看不到活口呀。”
“你急什麼,我們來得正是時候,應該能趕上看戲了,我們先找個角落待著。”
“這有什麼好看的,我們一定要呆在這裡嗎?”火舞問道。
蕭北認識火舞以來還是第一次看到她露怯,不由心中好笑,原來你也有怕的時候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