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最終極惡貝利亞(1 / 1)
“嘿嘿嘿嘿!奧特曼們,等著我貝利亞來複仇吧!桀桀桀!”最終極惡貝利亞大聲奸笑道。
“全都集合在一起吧!宇宙中的所有怪獸!哈哈哈!全都集合吧!讓我最終極惡貝利亞賦予你們力量吧!”最終極惡貝利亞手持著已經昇華過的終極戰鬥儀大聲笑道。
“那位大人,我們來了!”幾乎所有在宇宙中的怪獸全都來到了最終極惡貝利亞的面前,這一盛觀場面引發了身處宇宙之中的其他生靈的恐懼。
這離上次那超級海帕傑頓搞的破壞才過去了一個月,現在竟然又鬧出了這麼大的場面,真是一波未平又一波啊。
“那位大人,您叫我們來有何吩咐?”安培拉星人恭敬地彎下腰說道。
這一幕在整個宇宙中都十分少見,因為這安培拉星人的實力在宇宙中是屈指可數的,現在竟然對著一個奧特曼卑躬屈膝,這要是傳出去他不得沒有面子。
但,他毫不在乎,因為這些閒言碎語對於能夠得到那位大人的重用根本不值一提。
“不錯不錯。”最終極惡貝利亞大笑道。
“我等拜見貝利亞大人!”宙達三兄妹異口同聲地恭敬道。
“哈哈哈,不用不用,咱們現在只需要去進攻光之國就行了,到時候,我一定會重用你們的!”最終極惡貝利亞猖狂的大笑道。
“是!謹遵大人命令!”所有的怪獸全都朝著最終邪惡貝利亞的方向跪了下來,儀表尊敬。
“光之國的奧特曼們,等著吧!還有那些人類,也全都給我等著吧!桀桀桀!”
這一宏觀場面怎會不引起奧特之父的重視?於是他就派了兩個奧特曼在暗中觀察。但,他們兩個哪怕藏的再好,也還是抵不過最終極惡貝利亞的火眼金睛,所以他們不出意外地被發現了。
“快跑!”一名奧特曼對著另一名奧特曼大叫道,但,已經來不及了,所以,這奧特曼也在意料之中被最終極惡貝利亞的昇華版的終極戰鬥儀給一下子射死了。當場粉身碎骨,連個渣都不剩了。
生還的那名奧特曼見此情形則是嚇的趕緊加速逃跑,只見他跑的感覺比光速還要快了!
本來他以為自己要涼的,但是,他卻幸運般的逃過了最終極惡貝利亞的追捕。
其實最終極惡貝利亞沒有殺掉他是因為他想要故意把這個口信給放回去,最後讓這些奧特曼都有所準備,然後他們再以絕對的實力去把光之國的奧特曼給打敗,到時候這些奧特曼可就不是簡單的輸了,而是連名聲都一起丟了。
“貝利亞大人,您為何要放這螻蟻回去?難道咱們打他個措手不及他不香嗎?”宙達有些不解道。
“你懂個p啊,我是老大還是你是老大?老子幹什麼不用你管,逼逼賴賴的。信不信老子把你做成老八秘製小漢堡?”最終極惡貝利亞有些生氣了。因為他一個上級做什麼事情還需要下級來管嗎?這不是鹹吃蘿蔔淡操心嗎?況且他還是最高領導者。
“不,如果我有任何的冒犯還望貝利亞大人原諒,屬實是小的嘴jian。”宙達一聽到最終極惡貝利亞的話語就慌了,旋即便立即對著最終極惡貝利亞跪下道歉。
“行了,多大點事?下次注意一點,如果這次你能夠殺掉100個奧特曼的話你就可以不受罰並且獲得我的重任,不過你要是沒有完成的話,桀桀,你懂的。”最終極惡貝利亞陰笑道。
“是!”宙達嘴上說著答應,這好那好的,實際上他的心裡早已是對著最終極惡貝利亞的罵聲:你不就是實力比老子強嗎?老子要是有你這個實力比你還牛!老子好歹還是個宇宙最初的統治者,你這個晚輩倒還教訓起我來了,罷了罷了,不跟你一般見識。
“貝利亞達人,我們什麼時候能攻打光之國呢?”安培拉星人有些迫不及待了,因為他對光之國的憎恨不比最終極惡貝利亞對光之國的憎恨少。
“我們在2天之後攻打光之國,各位,沒什麼異議吧?”最終極惡貝利亞有深意對著所有的怪獸的笑了一下。
“沒有!”所有的怪獸的回答皆是如此。
“那就行,接下來,大家休息兩日,後天就隨我出征,到時候,我要那幫奧特曼們死無葬身之地!桀桀桀!”最終極惡貝利亞仰天大笑道。
“老大威武!老大威武!”所有的怪獸不約而同地叫了起來。
“奧特之父!奧特之父!快點讓我進去見奧特之父!”一名奧特曼焦急地說道。
“什麼事?”奧特之父緩慢地走了出來,顯然是剛剛正在訓練。
隨後奧特之父對著門口的守衛擺了擺手,然後這兩個守衛便也很懂事的放那個奧特曼進來了。
“奧特之父!我要告訴你一個驚天大秘密!”
“說吧!”
隨後那名奧特曼就把整個事情的經過都跟奧特之父說了,奧特之父聽完之後也是有些擔憂,因為他也想不出對策來應對最終極惡貝利亞的超級怪獸大軍,光之國的奧特曼現在也只能把能做的都做了。
“父親,有什麼事嗎?看您有些擔憂啊”泰羅奧特曼披著斗篷朝著奧特之父走了過來。
而這奧特曼看見泰羅奧特曼之後也迅速離開了。
“泰羅啊,過幾天那貝利亞又要入侵我們光之國了,我現在正在想對策,不知你是否有什麼好主意。”奧特之父有些焦慮地對著泰羅奧特曼說道。
“父親,我現在也沒有什麼辦法,現在我們只能以不變應萬變,我們現在也只能做好最大的防禦了,而且那個安培拉星人與宙達三兄妹是個最大的禍患,所以我們要時刻注意他們四個人,千萬不能讓他們四個突破我們的防禦陣勢。而且貝利亞則是最大的隱患,不過只要我們的奧特曼數量多就可以了。”泰羅奧特曼提出了他的建議。
“現在,我們也只能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