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老年人,搞偷襲(1 / 1)
黑鴉灰暗的眼瞳轉動,雙腳抓落在廢墟倒塌的建築上,壓得底下廢墟“咔咔”響動。
木屑從木柱中飄落下去,如同點點的星辰粉末。
他緩緩俯下身,青灰的手掌把鋒利的爪子伸入底下廢墟里面,沾染上一點留下的血紅。
這是周公豹的血,完全來不及處理。
他放在口中舔了舔,再次看向周公豹時,眼神有了些許不一樣。
“你的味道不錯。”
“吃人可不是什麼優良傳統。”
周公豹臉上帶著一絲笑容,撩了撩臉上的頭髮。
他伸出一隻手,用手指數著這裡人數,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發現這裡好像少了一個人。
“正好,一…二…三…”
他手上的動作一頓,好像記得少了誰。
他見著遠處一個彎弓女子,箭已經上弦,拉成半月狀,回想剛才那箭導致的狼狽,想來便是她弄的。
“好了,容許你最後一個死。”
周公豹話音剛落,整個人便被直接拍打在上空,飛了出去,最後背部狠狠撞在遠處一片廢墟中。
還未等他反應起身,黑鴉再次閃身而至。
伴隨身上枷鎖的響動,一拳重重轟在他及時交叉,血紅晶體化的雙臂上。
“轟!”
恐怖的碰撞力道,導致土木的碎渣向著天上崩起。
這座廢墟被這股力量整整擴大了一圈,底下出現一個巨大的坑洞,四周散落著血紅晶體片,晶光閃閃,十分豔麗。
他如此龐大的身軀,卻保持著如此靈敏的速度,怕是說來人也不信。
“果然……是……難對付,不愧是有枷鎖纏身的惡鬼。”
廢墟那個大坑底下,周公豹雙臂的血紅晶體固化,上面出現一道道蛛絲一樣的裂紋,破碎感十足。
他渾身染血,看上去傷得極重,他可是結結實實捱了一拳,那力道穿過手臂,轟在他胸膛上,差點給他揚了。
好在,生命力頑強,感謝母神保佑。
周公豹嘴角帶起一抹血紅,緩緩勾起笑容,卻不是強裝鎮定。
剛才為了逃命,脫離黑暗潮的吞噬。
他選擇施展禁術遁離,導致如今身體一直處在虛弱狀態,不然以他巔峰時期,就算不能壓著黑鴉,也不會被他反壓著。
“鬼切。”
黑鴉鬼王完全不給他思考的時間,身後肉翼完全展開,龐大的身體懸浮在坑洞半空。
兩根長著修長利爪的手指,併攏,向著底下輕輕一劃,前面空間出現一道白痕。
周公豹還未回過神,上肩到腰部處,出現一條清晰的血痕,慢慢擴大。
周公豹用手摸了一下胸口,上面橫著一道猙獰的傷口,手指沾染上表面的血,這時他才感覺到微微的疼痛襲來。
“噗!”
隨後,周公豹一口血噴了出來,臉色變得更加蒼白。
同時,他手掌向前一伸,抓住吐出來的那一團血液。
在他的靈妙控制下,向著坑洞上方的黑鴉扔去。
“血遁,血冰花。”
這團血液如同石頭般,裡面血液始終保持在穩定的固態。
就在兩者即將觸碰時,這團血液突然在半空分解,化作無數的血滴子,向著黑鴉殺去。
在四面八方包攏的霎那,周公豹手掌一合,瞬間引爆開。
“轟!”
如同數張起爆符一同爆炸,恐怖的能量,將整片地表掀起,一道道裂紋在地層底下蔓延。
離幽和蟲姑躲在金蟬子身後,這股恐怖的衝擊波,被這只不起眼的“蛤蟆”分成了兩半,從身旁路過。
這是周公豹的殺招,他剛才吐出來的血都是經過壓縮,每一滴血液蘊藏的能量都巨大。
他只要施展一部分的外力,便可以成功將它內部的力量釋放出來,也就是相當於一個引爆手。
衝擊波浪等到血紅的霧氣散去,只見在爆炸的中心,一雙龐大的肉翼收攏,包裹著黑鴉的身體,合攏成一團。
他像是一隻烏龜把全身剩下都武裝起來,一點都見不得脆弱點。
周公豹在中央血霧散去後,腿腳發力,手臂血晶體化,裡面有一條條如同經脈血管的血色長線。
他手掌心處,凸出來一塊如同骨頭的血晶體,欲要朝著半空那個“肉球”殺去。
“就等你了。”
冷冷的聲音傳入周公豹的耳中,他的動作也瞬間一頓。
一隻手從翅膀合攏的縫隙中伸了出來,一把抓住了周公豹晶體化的骨手,他毫無抵抗之力就被拿下了。
“確實。”
周公豹嘴角微微勾起,黑鴉正要用鬼咒先把他廢,免得他到處逃跑,追得不切實際。
突然,他胸口位置傳來一陣絞痛,直叩問內心深處。
包裹著身體的肉翼,緩緩從裡面張開,露出一張青面鬼臉。
他緩緩低下頭看著胸膛處,一條手臂穿過那裡,他感覺背後有一個生物貼近。
側過頭,能瞧見一張滿臉嬉笑的人臉,看上去很不成熟,吐著舌頭,像是小孩子挑逗玩弄著一隻不機靈的動物,黑鴉就是那隻小動物。
他壓榨著身體的潛力,身上的靈壓再度爆發,憑藉著強大的肉身,一個肘擊重重地錘在身後這個男人臉上,將他的臉蛋往下凹了一塊兒。
隨後用腿腳橫掃,以他恐怖的肉身之力,周公豹如今的狀態,根本就不敢靠近。
他強行擺脫了身上的束縛,把這個突然出現的人族和周公豹擺脫掉。
從坑洞裡面一飛沖天,恢復了所謂的自由身,只是身體不斷有血液滴落下,在底下廢墟中。
這座廢墟坑洞裡面披著輕甲的男人,伸出舌頭,舔了舔手上的血液,很快又“呸”到周圍土層。
鬼的血液味道,很噁心,帶著一股腐爛的惡臭,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一些地方喜歡吃這種肉。
“尊者。”
周公豹臉上那股不慌不亂,正是因為自己幫手到了。
他一直在引誘著黑鴉露出來破綻,務必做到,一擊必殺,就像現在這樣。
這個士兵一直藏在附近,經過這一段時間才被拿出來說事。
披著輕甲計程車兵看著手中殘留的血液,口中默唸數字,等到最後歸零時,手掌輕輕一捏。
“崩!”
他做出口型,臉上的神色自然又放鬆,某種自然而然的大道,說不清也道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