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進擊的巨人(1 / 1)
在這裡,當運輸礦工的一天是最舒服的,時常可以偷懶摸魚,鑿壁這種,一天下來,整個人的身子都要散架。
也就是時間長,苦和累都麻木了,身體才沒有那麼大反應。
要是一旦有空閒時間,休息下來,這閉上眼睛站著都能睡著。
老人他們推著礦車其實沒有什麼用,一般情況,不會輪到他們去運礦的。
除非是運不過來的情況,他們的礦車才能派上用場,而這種情況很少見。
蘇子墟抓著鐵鍬,瞅著一塊晶壁,手握緊鐵鍬的柄手,順著力道直接砸了過去,一大塊血礦石掉了下來。
一旁的秋葉大叔見後,小聲同他道:“不要這麼賣力,跟著我們節奏就好。”
蘇子墟聽後,若有所思,立刻收了力。
鐵鍬在那裡輕輕敲打著晶壁體,上面落下來粉末。
他磨磨蹭蹭了許久,才敲下來小一塊。
琢磨出門道後,他也就不那麼在意了,心不在焉。
他腦子裡開始回想著那個“琥珀”裡的生物,長毛髮長手,像是一個遠古猿人。
正當他想著該怎麼接觸到礦場中央位置,那塊血柱體中的灰色生物時。
底下突然起了騷動,話語和腳步聲一下子急促了起來。
蘇子墟瞅了眼,只見一個扛著大釘子的巨人,突然將肩上扛著的釘子,往著身旁的巨人身上砸了過去。
那釘子的鋒利直接貫穿了巨人的身體,造成一個巨大的血洞。
周圍一下子躁動起來,挖礦的礦工,運輸的礦工都不自覺停下了手中的工作。
那個拿著同柱子一樣粗大釘子做武器的巨人渾身散發著一種狂熱,眼睛血紅一片,這是患上了某種怪病。
蘇子墟見到他的皮膚表面,出現一道道血色的筋,縱橫交錯,像是蠕動的紅色蠕蟲。
“這是怎麼了?”
蘇子墟小聲向著身旁那位大叔問道,秋葉表情有些凝重。
“他被這裡的礦石影響了,變成了血奴,沒救了。”
一個老人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蘇子墟回頭,見到奎老背靠在血晶壁上,悠然的往嘴裡扔著一些乾枯的葉子。
這東西名為厭草,是商皇朝軍隊裡帶來的東西,這裡的礦工常年處在地下陰暗的環境中,情緒一直很壓抑。
這種厭草,可以幫他們緩解這種情緒,不過,要是長久食用,會對這東西產生依賴。
周公豹很大程度是靠著這東西完成對這裡礦工的控制,很多人明知道如此,還是忍不住不吃,最終只能乖乖落入他的控制鏈中。
奎老算是老厭民了,吃食了十幾年時間,這可能是奎老在這個世界上唯一還留有念想的東西。
算是他黑暗的人生,留下的一株小火苗。
“血奴?”
蘇子墟臉上流露不解,一旁的秋葉嘆了口氣,緩緩說道:“這裡的石頭,有著一層很奇怪的能量包裹,一旦過量吸入那種能量,便會不受控制,變成礦山的奴隸。”
“我們每隔一段時間,都需要透析體內的血液,但有時候,還是避免不了會墮入那種狀態。”
秋葉臉上流露著落幕感,他身上時常縈繞著淡淡的悲傷,看上去有一種憂鬱的氣質。
“轟!”
山壁上被砸出一個大坑,無數的血色晶體飛濺,一些靠近的礦工,被那東西劃傷穿透都是有的。
正是因為這裡特殊,才導致始終有重甲兵看守。
眼見那個彷彿開啟狂暴模式的巨人,手拿著如同柱子一樣的釘子,將投擲來的一道長矛折彎。
鎮守此地的重甲兵紛紛行動起來,身上的鎧甲隨著身體的動作,發出一種沉重的碰撞聲音。
他們的速度並不慢,地面上出現一道道明顯的腳印,他們在空中留下殘影,手中拿著長矛,對上這個變成血奴的進擊巨人。
礦山裡的血礦石力量侵入了他的身體,使其變得異常恐怖,平常狀態的巨人,連單兵都可以單刷,如今卻是需要配合,壓制抹殺。
進入“狂暴”狀態的血奴巨人力大無窮,手持著柱子長釘,大開大合,橫掃千軍。
以巨人之力,竟然使得這些軍中好手,無可奈何,這些重甲兵甚至一不小心,就會被巨力攆飛出去。
這個紅眼巨人即使是身體被洞穿了多道傷口,他仍然不覺,手中的長釘快速飛舞。
一個重甲兵來不及躲避,用手中的長矛擋在胸前,然後被這一擊直接給掄飛了出去。
恐怖的巨力崩在長矛上,如同“爆炸”一般轟響,這個重甲兵狠狠撞在一面血晶壁上,砸落下不少礦石。
掉落在奎老所站的地方,老人神情非常淡定,像是看待家常事一樣,嚼著厭葉,一臉享受模樣,看都沒看那人一眼。
反倒是蘇子墟瞅了一眼那個不知死活計程車兵,他手中的長矛被折彎,頂住了胸口前的甲冑,微微凹了下去。
怕是胸骨斷了幾根,就是不知還有沒有更重的內傷。
這些重甲兵都是軍中一等一的好手,周公豹的親信。
他們每一個的實力,都達到五境武夫水準,在七宗這邊,五境的武夫已經可以開武館教徒了。
一些大家族,還會邀請這種級別的武夫,當自家的客卿,供養著。
商皇朝練武之風確實濃厚,在軍隊裡,大部分都是武夫出身。
武夫,肉身強大,能面對邊荒那種惡劣的環境,反應力和速度都是絕佳,單體戰鬥力強,衝鋒陷陣十分需要這種能力。
一個五境的武夫能被一擊弄成這個樣子,那個巨人到底只是天生神力,境界比這些重甲低了不是一星半點。
那種汙染,到底把它變成了什麼樣一個怪物。
“貫穿。”
長矛通體染上銀灰色,矛尖處閃爍著點點星光,隨著那個重甲兵將全身大道之力灌入。
長矛化作一道銀色長線,紅眼巨人在本能反應下,強行扭動身體,欲要擋下來這擊。
然而,他還是慢了半拍,一道銀線在他血紅的眼瞳中瞬間閃過,察覺時,眉心處,已經多了一個口子。
透過這個腦洞,能看到一杆長矛刺穿血壁晶體,將半身刺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