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四手同學(未修改)(1 / 1)
那是古神的低語,還是惡魔的誘惑。
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到了那種聲音,帶著一種無法言喻的魔力,是的,所有人都放下了兵器,放下了成見。
一同看向礦場中央處,那道血色晶柱體,散發著妖異的紅光。
最後所有人的目光都移向那道血晶柱,彷彿那裡有什麼吸人眼球的物質。
蘇子墟此時已經感覺到自己已經快要窒息,這股氣息……
眼前這個大麻煩還沒解決,又來了一個大麻煩,倒黴的事情一件接著一件。
……
小鎮。
躺在金色葉子裡胖胖圓圓的蟲子慵懶的翻了個身,又沉沉地睡去。
古藤小鎮這裡常年都是大風,特別是這建築的原因,沒有在小鎮的外圍建好風壁,格擋一部分風,導致穿街過巷風力特別大。
好在這附近是大荒原,常年是陰雨天氣,沒有沙子,不然這裡的風沙怕是堪比大陸那頭的大荒。
蟲草和蟲姑回去路上遇到不少居民,白天這裡還是蠻熱鬧的。
古藤小鎮這邊服飾相對於他們一路走來所見,沒有本土打扮的簡單,更接近一種華麗,身上有精緻配飾,衣服都是上好的料子做成,做工也是上等。
身上帶著很獨特的味道,在他們旁邊路過,能聞到一種味道,是一種草藥的香味。
蟲姑知道這味藥,因為她經常用這種藥來掩蓋蠱蟲身上怪異的味道。
這種草藥名為慄香子,用來調香料或作香囊都是不錯的選擇,在一些城市的店面裡也有售賣。
只是這種草藥適合生長在陰溼的環境,教她藥理的先生還親自給她演示培育的過程。
把慄香子的種子放到死去的動物體內,過一段時間,屍體會散發比平常屍臭更刺鼻的味道,相當於放大那種惡臭。
然後把埋進去的種子再拿出,這個時間基本就完成了發育,接著放到水中培養,過了兩週就能長成成品賣到各個城鎮的香料店中。
只是這種慄香子處理的過程很是困難,一個不小心就會弄臭,雖然時間培育的週期短,但它人工成本很貴,這裡每個人都佩戴這種香料,實在是太奢侈了。
“這裡應該經常與過往的商隊進行商品的買賣交易吧!這些服飾好像也偏向外宗那邊。”
蟲草昨天都沒時間注意這些,一直在忙著給蠱蟲添食料和配合蟲姑安撫它們的情緒。
兩人走的速度很快,街道上的風並不比荒原上小。
很快兩人便見到了一座滿是綠意的建築,從蟲草的視角上來看,它呈圓頂狀,高足十多米,上面攀爬植物與外面一樣,是青色蔓藤。
這些植物從地底鑽出,每隔一段時間就需要人清理路上的藤蔓,攀上屋子的就懶得處理了,除非是剛好處在窗戶上和朝陽處。
路上大部分還是原始的泥路,只有兩條主幹道上鋪置著厚重的石板。
古藤鎮其實建立的開始是沒有這些藤蔓,在三十年前,不知怎麼,突然一夜間街道屋子爬滿了這種植物。
兩人在客棧的門口邊上看到一個少年,長的眉清目秀,頭髮披散齊肩,兩隻手按在客廳的欄杆上,其中一隻手背有一個圓形標誌。
……
小鎮地底。
一個蒼老不堪的老者看著這座地下金字塔,臉色平靜,不起波瀾:“因為歷史那一次戰鬥把神都給滅了,世界大道破滅,不完整,整個世界出現了降級。”
“天地不再允許神的出現,不然八大道蠱如今就是成神最佳的物品。”
高大男子看著八蠱中的蟲卵,道:“不是還有一個成神的契機,可惜,除了七宗的山主,基本不會讓人靠近那個生命,如果下次田孤蒂能打敗或殺掉殺真人,成為人蠱道宗的山主,或許有機會靠近。”
嬌小黑袍人看著他,道:“田孤蒂那小鬼才進入靈師二境,距離三境還有一大段路要走,殺真人當年第一次出手就是二境頂峰了,如今幾十年過去,那小鬼想打敗他,除非金蠱認主才有一絲可能。”
靈師是對修煉精神力修行者的統一稱呼,在蠱道宗這裡稱為術士,蠱道宗這裡基本都是術士,因為只有精神力強大才有操控強大的蠱蟲。
兩個黑袍人沿著石階來到金字塔頂端,這裡只有很小一片空間,擺著幾個金色的器皿,裡面放著心臟和血肉,心臟還在跳動。
在這顆心臟前面,擺放著一尊木雕像,沒有五官,臉上只有一隻緊閉的眼睛,肚子被切開,露出裡面一個頭顱,非常模糊,無法看清真面目。
兩人在雕像面前跪下,面露虔誠,嬌小一點的黑袍人用雙手抓過器皿中似乎還在跳動的血肉。
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臉和手到處都是血痕。
他將血肉全部吃下,身軀猛的大了一圈,半躬下腰,張開口,從口中吐出一大團紅色血肉,但這些血肉落到地面後,迅速腐爛,發出噁心惡臭。
“你的臟器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即使是主也無法全部替換,還是把自己封起來好些,人偶也沒什麼不好的。”
男子將底下腐爛腐臭的肉扔到下面,一堆白色的蟲子慢吞吞的爬出頭骨,向著那堆腐肉爬去。
嬌小黑袍人將手指從喉嚨裡拔出拔出來,在衣服上擦了下,隨後對著雕像虔誠拜了拜,然後拿出一個黑色眼球,往底下金字塔一照,頓時整座建築都消失不見,好像從來不曾存在這方空間。
“禁蠱那邊挑出幾隻進化得不錯,剩下都燒了,不要留下痕跡,我帶著祭壇離開,田孤蒂那傢伙雖然是同道,但實在不可信。”
他將眼球收入懷中,慢悠悠走向通道。路過青藤樹時,目光再次露出貪婪:“這麼棒的身體就這麼賣給金蠱城,真是一種浪費。”
男子瞥了他一眼,笑道:“反正也用不上,賣給他們養蟲子也不錯。”
正當兩人準備離開,地面突然發生劇烈震動,兩個黑袍人,同時將目光對準一個方向。